精彩片段
《替嫁廢太子后,全家跪著求我原諒》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鳴鳴鹿昭”的創作能力,可以將沈知意謝妄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替嫁廢太子后,全家跪著求我原諒》內容介紹:死在暗牢那天,我的親生父母和三個哥哥,正陪著假千金在城樓上看煙花。“知意能用她的命換月兒的病好,是她這個鄉下丫頭幾世修來的福氣。”再睜眼,我回到了侯府逼我替嫁給廢太子的那一天。廢太子謝妄,雙腿殘疾,雙目失明,被幽禁在破落的廢園。傳聞他暴戾嗜殺,嫁進去的女人活不過三天。假千金沈清月哭得梨花帶雨:“姐姐,我身體不好,若是嫁給廢太子,定會沒命的,求姐姐替我出嫁。”親生父母和哥哥們將我按在地上,強行給我套...
死在暗牢那天,我的親生父母和三個哥哥,正陪著假千金在城樓上看煙花。
“知意能用她的命換月兒的病好,是她這個鄉下丫頭幾世修來的福氣。”
再睜眼,我回到了侯府逼我替嫁給廢太子的那一天。
廢太子謝妄,雙腿殘疾,雙目失明,被幽禁在破落的廢園。
傳聞他暴戾嗜殺,嫁進去的女人活不過三天。
假千金沈清月哭得梨花帶雨:“姐姐,我身體不好,若是嫁給廢太子,定會沒命的,求姐姐替我出嫁。”
親生父母和哥哥們將我按在地上,強行給我套上嫁衣。
“你一個鄉野村婦,能嫁給曾經的太子,已經是高攀了!”
我看著他們猙獰的嘴臉,沒有掙扎,反而笑了。
“好,我嫁。”
他們以為把我推進了地獄。
卻不知道,謝妄根本不是什么廢物。
而這座百年侯府,馬上就要滿門抄斬了。
......
“啪!”
一記重重的耳光扇在我的臉上,打得我耳鳴陣陣,嘴角溢出鮮血。
我那個高高在上的親生母親,正用厭惡至極的眼神死死盯著我。
“沈知意,你不過是個在鄉下養大的野丫頭,能替月兒出嫁,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你若是再敢反抗,我就打斷你的腿,讓人把你抬進廢太子府!”
我趴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口腔里滿是鐵銹味。
抬頭看去,侯府的三個哥哥正將沈清月護在身后,仿佛我是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沈清月用帕子捂著胸口,哭得梨花帶雨,搖搖欲墜。
“娘,哥哥,你們別怪姐姐......都是月兒不好,月兒這副破敗身子,若是嫁過去,定會惹怒廢太子,連累侯府的......”
“若是姐姐實在不愿,月兒......月兒便**好了!”
大哥沈長風立刻心疼地扶住她,轉頭對我怒目而視。
“沈知意!你還有沒有一點良心?月兒身子骨這么弱,你難道要眼睜睜看著她去送死嗎?”
二哥沈長云冷笑一聲:“她一個鄉下來的粗鄙之人,懂什么良心?若不是為了替月兒擋災,侯府根本不會把她認回來!”
三哥沈長雷更是直接拔出腰間的佩劍,抵在我的脖子上。
“穿上嫁衣,上花轎!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你!”
冰冷的劍鋒貼著我的肌膚,刺痛感讓我徹底清醒過來。
我重生了。
回到了侯府逼我替嫁給廢太子謝妄的這一天。
前世,我哭著求他們,說我是他們的親生女兒,為什么要把我往火坑里推。
可他們只是冷漠地將我綁起來,塞進花轎。
后來,謝妄被賜死,我逃回侯府求救,卻被他們關進暗牢。
沈清月患了心疾,需要至親之人的心頭血做藥引。
我的親生父母和三個哥哥,毫不猶豫地讓人剖開了我的胸膛,活活挖出了我的心。
我死的那天,侯府張燈結彩,他們在城樓上陪沈清月看漫天煙火。
而我在暗牢里,流干了最后一滴血。
重活一世,看著眼前這些所謂的至親,我心中只有無盡的恨意。
我伸手抹去嘴角的血跡,緩緩站起身。
目光掃過他們每一個人的臉,我突然笑了。
“好,我嫁。”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沈清月眼底閃過一絲錯愕,似乎沒料到我會答應得這么痛快。
沈母皺起眉頭,狐疑地看著我:“你又想耍什么花樣?”
我理了理凌亂的衣襟,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既然是替嫁,那沈清月準備的嫁妝,必須一分不少地讓我帶走。”
“否則,我現在就撞死在這大廳里,讓你們侯府背上**親女的罪名,看你們如何向皇家交差!”
沈長風怒喝:“你敢威脅我們?”
“長風,住口。”一直沒說話的侯爺沈震終于開了口。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中滿是算計與冷漠。
“好,嫁妝全給你,只要你安分守己地嫁進廢園,不再牽連侯府。”
我冷笑一聲,轉身走向丫鬟捧著的鮮紅嫁衣。
謝妄是廢太子,因為卷入謀逆案被廢除儲君之位,挑斷手筋腳筋,毒瞎了雙眼,幽禁在廢園。
人人都說他是個嗜血的怪物。
可前世我死后,靈魂飄蕩在京城,卻看到謝妄重見天日,率領十萬鐵騎踏破了皇城。
他根本沒有廢,他一直在蟄伏。
而這座百年侯府,最終被他滿門抄斬,一個不留。
這一世,我不僅要嫁給他,還要治好他,成為他手里最利的那把刀。
我要親眼看著沈家所有人,跪在我的腳下,生不如死。
花轎沒有吹打,也沒有迎親的隊伍。
只有四個轎夫,抬著我,像扔垃圾一樣,將我扔在了廢園的門口。
廢園大門緊閉,雜草叢生,透著一股死寂的陰寒。
送親的嬤嬤丟下一句“自求多福”,便帶著人落荒而逃。
我沒有蓋紅蓋頭,自己推開轎門,走了下來。
秋風卷起地上的落葉,我提著繁復的嫁衣,一步步走上長滿青苔的臺階。
推開那扇搖搖欲墜的木門,發出刺耳的“吱呀”聲。
院子里荒涼得可怕,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我順著血腥味,走進了正房。
屋內光線昏暗,沒有點喜燭,也沒有任何成婚的布置。
只有一張破舊的輪椅,背對著門,停在陰影里。
輪椅上坐著一個男人,身形消瘦,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單衣。
“滾出去。”
沙啞、冰冷、透著濃烈殺意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驟然響起。
我停下腳步,看著他的背影。
“我是侯府送來,與你成婚的妻子。”
輪椅緩緩轉過來。
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光,我看清了他的臉。
那是一張極其俊美的臉,即便蒼白如紙,即便雙眼覆著一條染血的白綾,也掩蓋不住他骨子里的尊貴與傲氣。
只是,他的手腕和腳踝處,都纏著厚厚的繃帶,鮮血正不斷地往外滲。
他就是謝妄。
聽到我的話,謝妄嘴角勾起一抹**的冷笑。
“妻子?沈震那個老匹夫,舍得把他那寶貝女兒嫁給一個廢人?”
他雖然瞎了,但腦子卻清醒得很。
我沒有隱瞞,徑直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不是沈清月,我是侯府剛認回來的真千金,沈知意。”
“他們舍不得沈清月送死,所以逼我替嫁。”
謝妄微微一怔,似乎沒料到我會如此坦白。
下一秒,他突然暴起,哪怕雙腿不能動,哪怕手筋被挑斷,他依然精準地掐住了我的脖子。
“替嫁的冒牌貨?那你就**吧!”
他的手勁大得驚人,冰冷的手指像鐵鉗一樣收緊。
我沒有掙扎,也沒有呼救,只是艱難地從喉嚨里擠出一句話。
“殺了我......誰來解你身上的......七星海棠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