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攻文,女上位,男主又爭又搶綠茶奶狗,一心只想給女主當(dāng)狗,能接受的沖,保證不會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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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迭酒吧。
音樂聲震耳欲聾。
溫泠靠在真皮沙發(fā)上,揉了揉發(fā)痛的眉心。
又頭疼了。
煩躁。
閨蜜宋明媚撩起風(fēng)情嫵媚的眼尾,斜斜睨她一眼,嗤笑出聲:“怎么?你家那位學(xué)長男朋友,又失約了?”
溫泠面無表情,語氣冷淡:“他說公司有急單,得回去處理。”
宋明媚冷笑一聲:“寶,你就是太給他臉了,不過是個靠你上位的私生子,還敢拿喬。”
“要我說,男人跟狗一樣,不聽話就換,影響了自己的心情,就失去了養(yǎng)他的意義。”
“公事要緊。”溫泠情緒淡淡,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我也會選擇公事。”
宋明媚又是嗤笑了一聲。
忽而,她目光頓住,挑眉看向了某處:“喲,那就是他所謂的公事?”
溫泠順著視線看過去。
舞池邊緣的散臺旁,說好回公司辦公事的謝行舟正將一個女人護(hù)在懷里。
女人穿著暴露的陪酒服,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謝行舟正拍著桌子,面色慍怒,沖著酒吧老板怒罵:“你們就是這么逼良為娼的嗎?我倒要看看,有我在,她不想喝,誰敢灌她?”
老板臉上堆著笑:“謝少,她是我們這兒的員工,這是她的工作……”
“啪”地一聲。
一張黑卡砸在了吧臺上:“她以后的酒,我全包了。”
這豪擲千金的闊綽,讓老板笑瞇瞇地拿起卡:“行行行,盛夏今晚就陪您了!”
喬盛夏依偎在謝行舟懷里,仰起頭,盈盈美目里滿是依賴:“舟哥哥,你這樣幫我,如果溫小姐知道了,會不會怪我?我不想破壞你們……”
“別提那個女人。”謝行舟滿臉不屑,“怪你做什么?我又沒和她談過。”
“是她自己不要臉,死皮賴臉非要纏著我。”
“她也就只有幾個臭錢而已,她懂什么叫愛嗎?整天冷冰冰的,像個機(jī)器。”
兩人旁若無人,抱成一團(tuán)。
宋明媚氣笑了,扭頭看向溫泠,嘖了嘖嘴:“溫大機(jī)器,你這錢花得可真值啊。”
溫泠面無表情地看著,眉眼都沒有丁點(diǎn)兒被背叛的憤怒和心痛。
只覺得麻煩。
謝行舟有一句話說得很對。
她的確不懂愛。
她只是缺陪伴,并不需**。
花了那么多的錢養(yǎng)的狗,不僅咬人,還嫌棄主人。
那留著,也沒什么意思了。
溫泠拿出手機(jī),撥通助理的電話:“停了謝行舟手里的所有副卡,收回一切和謝氏的合作,立刻。”
電話掛斷。
吧臺那邊。
老板拿著黑卡面色微妙地走了回來:“謝少,抱歉,你的卡……刷不出來。”
謝行舟正享受著自己白月光對自己的依戀和崇拜,聽到這話,愣住了。
“怎么可能?”
他皺眉,又從口袋里抽出幾張卡:“你再刷。”
可連續(xù)幾張卡下去。
老板臉色也沉了下來:“謝少,你所有的卡,都已被凍結(jié)。”
周圍傳來一陣竊笑。
喬盛夏也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謝行舟臉色漲紅,下不了臺,當(dāng)即氣急敗壞地拿出手機(jī)。
電話鈴聲在喧囂中響起。
溫泠漫不經(jīng)心地接通了電話。
“溫泠,你發(fā)什么瘋,你憑什么停了我的卡?!”謝行舟怒聲質(zhì)問。
溫泠只淡聲說了一句:“往后看。”
謝行舟猛地一轉(zhuǎn)身。
溫泠站在不遠(yuǎn)處的卡座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謝行舟有一瞬的心虛。
但在看到那雙清冷到?jīng)]什么波瀾的眼睛時。
他又一瞬冷下了臉:“溫泠,你什么意思?”
溫泠慵懶懶地抬了抬手。
音樂聲在這一瞬戛然而止。
她眉眼冷淡得很,就這么淡淡地將他上下掃了一眼:“既然不稀罕我的錢。”
“你身上穿的高定,我買的,脫下來。”
“手腕上的表,三百萬,我買的,摘下來。”
謝行舟臉色一沉,咬牙切齒瞪她:“溫泠,你以為有錢就能羞辱我?”
“怎么?”溫泠冷笑,“舍不得我的臭錢了?”
謝行舟只覺得自尊心受挫,一把扯開了身上的西裝外套,扯下了手腕上的表,狠狠朝著溫泠砸了過去。
“誰稀罕!”
“溫泠,你最好別后悔!”
溫泠沒再多看他一眼,抬手讓保潔過來:“把這些扔去垃圾桶。”
說完,轉(zhuǎn)身就走。
連個余光都沒再給他。
喬盛夏急了,連忙拽了拽謝行舟的胳膊:“舟哥哥,你快去哄哄溫小姐,萬一她真生氣了……”
“不用管她。”謝行舟冷著臉,“過幾天,她就自己貼上來了。”
……
迷迭酒吧外。
夜風(fēng)微涼,讓溫泠頭痛加劇。
心情更加煩躁。
她跟宋明媚站在門口,等著司機(jī)開車過來。
隔壁是一家頂級私人會所。
偏門那邊,站著一個男人。
白襯衫,領(lǐng)口微敞。
寬肩窄腰,極品神顏。
一個暴發(fā)戶**正將一張房卡和支票往他的臉上拍:“裝什么清高?你來這地方不就是找人包你嗎?老娘開天價包你!”
昏暗迷離的光線下,男人半垂著眼,周身透出一股子不耐煩的陰沉戾氣。
他微微偏過頭,任由那張房卡和支票落在地上。
眉眼沉得可怕。
但,這一偏頭,余光便瞥見了從酒吧走出來的溫泠。
男人沉黑的墨眸,霎時晶亮。
唇角,一點(diǎn)一點(diǎn)上揚(yáng)。
他斂眸,順勢后退了半步,眼尾勾起一抹冶艷的紅,聲音卻帶著笑:“這位女士,請自重。”
“我雖然窮,但也有底線,我絕不破壞別人的家庭。”
那低懶磁性的嗓音,傳入了溫泠的耳朵里。
溫泠抬眸看了過去。
“絕了!這哪來的極品模子哥啊?”宋明媚眼睛噌地一下亮了,撞了撞溫泠的胳膊,“溫大機(jī)器看上了?”
溫泠視線落在了男人的臉上。
那張臉,的確在她的審美點(diǎn)上。
挺賞心悅目。
她勾了下唇:“你說得對,男人這種東西,不聽話就換一個。”
眼看著**惱羞成怒,抬手一巴掌就要扇向男人:“你踏馬裝什么呢?干這行還裝什么純?懂不懂規(guī)矩?”
溫泠踩著高跟鞋走了過去。
抬手,扣住了**的手腕,甩開。
然后,目光淡淡地落在了男人的身上,嗓音淡淡:“要不要跟我走?”
男人的目光落在了溫泠的臉上,眼睛里似是漾開了細(xì)碎的星光。
“姐姐~”
他彎唇,一雙星光熠熠的眼睛都彎成了好看的弧度。
周身那股子矜貴慵懶的氣息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又甜又軟的乖巧奶狗味:“姐姐是看上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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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是女攻,女上位文,男主偽小狗,男主對外冷,對外很強(qiáng),但在女主面前就是小狗~接受不了男主給女主當(dāng)狗的,喜歡看男強(qiáng)女弱的可以慎入了。
本文男主是又爭又搶綠茶奶狗!是狗!是女主的狗!
最后,祝點(diǎn)進(jìn)來的寶寶,暴富!暴美!逢考必過!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瘋了吧!太子爺給她當(dāng)金絲雀?》,講述主角溫泠白月光的甜蜜故事,作者“云喵”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女攻文,女上位,男主又爭又搶綠茶奶狗,一心只想給女主當(dāng)狗,能接受的沖,保證不會失望!~-迷迭酒吧。音樂聲震耳欲聾。溫泠靠在真皮沙發(fā)上,揉了揉發(fā)痛的眉心。又頭疼了。煩躁。閨蜜宋明媚撩起風(fēng)情嫵媚的眼尾,斜斜睨她一眼,嗤笑出聲:“怎么?你家那位學(xué)長男朋友,又失約了?”溫泠面無表情,語氣冷淡:“他說公司有急單,得回去處理。”宋明媚冷笑一聲:“寶,你就是太給他臉了,不過是個靠你上位的私生子,還敢拿喬。”“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