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失蹤五年的前男友重逢，是在掃黃審訊室。
我穿著吊帶，戴著**。
他穿著警服，坐在主審位。
看清我臉的那一刻，周祁宴猛地站起。
“你是……姜晚？”
他滿眼震驚。
誰也想不到，當年**的醫學生。
會變成滿身風塵的會所老*。
周祁宴眼尾猩紅，死死盯著我的案底。
“五年時間。”
“逼迫十二個女孩接客！”
“姜晚，你為了錢連**都不如！”
他把受害者的照片狠狠砸在我臉上。
紙張劃破我的眼角，滲出鮮血。
看著他痛心的模樣，我卻低低笑出聲。
“要說你未婚妻，當年也是我的頭牌呢。”
01
“要說你未婚妻，當年也是我的頭牌呢。”
我舔了舔嘴角的血腥味，看著面前這個我曾用命愛過的男人。
周祁宴愣了一下。
周祁宴跨過審訊桌，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姜晚，你找死！”
椅背向后倒去，我被按在水泥地上。
后腦勺傳來劇痛。
**鐵鏈因為掙扎發出碰撞聲。
周祁宴手背繃緊，用力掐著我的脖子。
“你這種爛到骨子里的女人，也配提棠安的名字？”
周祁宴湊得很近，呼吸打在我臉上。我身上發冷。
“爛到骨子里？”
我從喉嚨里擠出笑聲。
“周警官，你的棠安如果干干凈凈，怎么會知道‘夜色’會所的暗門密碼？”
周祁宴手指收緊。
周祁宴眼神有些慌亂，接著又沉下臉。
“閉嘴！”
“你以為隨便攀咬，就能洗清你逼良為娼的罪名？”
“十二條人命，十二個被你毀掉的女孩！”
“姜晚，我真后悔當年認識你。”
后悔？
我的我的心像被刀割般劇痛。
五年前，是誰在毒販的槍口下，把他推進了下水道？
是我。
是誰為了引開追兵，主動跑向了那個魔窟？
還是我。
可現在，他穿著筆挺的警服，高高在上地宣判我的**。
而那個真正把他出賣給毒販的女人，卻成了他的未婚妻。
審訊室鐵門被推開。
“祁宴，你別這樣……”
孟棠安穿著白連衣裙，眼眶發紅的站在門口。
周祁宴松開我。
周祁宴站起身走到孟棠安身邊，把孟棠安擋在身后。
“你怎么來了？這里臟，別污了你的眼。”
周祁宴聲音放輕了。和剛才掐我脖子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孟棠安探出頭看我。
孟棠安捂住嘴叫了一聲。
“姜晚姐？怎么會是你？”
“祁宴，你是不是抓錯人了？姜晚姐以前可是醫學院的高材生啊。”
孟棠安看著挺得意，臉上裝出痛心的樣子。
我扶著椅子從地上爬起來。
手腕上鐵銬勒出血痕。
“孟棠安，五年不見，你的演技還是這么拙劣。”
我看著孟棠安。
“當年在‘夜色’，你為了討好龍哥，連尊嚴都不要了。”
“現在穿上白裙子，就真以為自己是**小白花？”
孟棠安臉白了。
孟棠安往周祁宴懷里縮了縮，聲音帶上哭腔。
“祁宴，她在說什么？我聽不懂……”
“我只是聽說你抓到了那個害死我妹妹的老*，才忍不住過來看看。”
“沒想到竟然是姜晚姐……”
她捂著臉，低聲抽泣起來。
周祁宴拍了拍孟棠安肩膀。接著轉頭看我。
“姜晚，你不僅惡毒，還****。”
“棠安的妹妹就是被你逼著接客，最后****的！”
“你現在還敢往她身上潑臟水？”
我愣住了。
孟棠安的妹妹？
那個叫孟小夏的女孩？
五年前，明明是孟棠安親手把自己的妹妹推給了龍哥！
我為了救小夏，替她擋了龍哥一個酒瓶，額頭至今還有一道疤。
現在，孟棠安竟然把這筆賬算到了我頭上？
“周祁宴，你是個**。”
我直視著他的眼睛。
“你查案都不看證據的嗎？只憑她的一面之詞？”
周祁宴走到桌前，拿起一份卷宗砸在我身上。
卷宗散落一地。
“證據？”
“這十二個受害者的家屬聯名控告信，算不算證據？”
“會所里的賬本，每一筆皮肉交易都有你的簽名，算不算證據？”
“姜晚，鐵證如山，你還想抵賴？”
我低頭看著地上那些觸目驚心的照片。
那些女孩的臉，我都認識。
這五年，我每天都在想盡辦法保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