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公公弄手機，意外點進醫保APP。
家庭成員欄跳出個陌生女人名字。
不是婆婆。
關系欄刺眼地寫著“配偶”兩字。
他還在陽臺哼歌澆花，婆婆在廚房燉湯。
我默默截了圖，退出頁面。
這次，我看他們怎么收場。
第一章
我捏著公公***的手機，指尖發涼。
屏幕亮光刺得我眼睛疼。
就在剛才，他說自己老花眼，讓我幫忙綁定醫保APP。
“薇薇你手巧，點幾下就好了。”他笑呵呵地把手機遞過來。
我接過，熟練地輸入他的***號。
驗證通過。
頁面跳轉，家庭成員信息一覽無余。
排在第一位的，是婆婆周慧蘭。名字，***號，關系——配偶。
往下第二行。
多出來一個名字。
何麗。
***號，出生日期，比婆婆年輕整整十五歲。
最刺眼的是關系欄。
白底黑字，兩個字——
配偶。
我呼吸停了一瞬。
抬頭看向陽臺。
***正背對著我，哼著不知名的小調，拿著噴壺慢悠悠給蘭花澆水。
陽光照在他花白的頭發上，看起來慈祥又和睦。
廚房里傳來燉湯的香氣。
婆婆周慧蘭系著圍裙，正把切好的玉米段丟進砂鍋。
她探出頭來：“薇薇，晚上想喝排骨湯還**湯？”
聲音溫柔，帶著笑意。
我喉嚨發緊，卻還是擠出聲音：“媽，都行，您燉的都好喝。”
她笑了，轉身繼續忙碌。
我低下頭，手指按在屏幕上。
截圖。
清脆的提示音在安靜的客廳里響了一聲。
***回過頭：“薇薇，弄好了？”
我迅速鎖屏，把手機遞回去：“好了爸，綁定了，以后刷醫保碼就行?！?br>他接過，滿意地點頭：“還是年輕人會弄這些。”
我笑了笑，沒說話。
晚飯時，我味同嚼蠟。
婆婆不停給我夾菜：“多吃點，你最近瘦了?！?br>***在對面喝著小酒，臉色微紅，心情很好的樣子。
他甚至主動提起：“下周老**孫子滿月，我們得去隨個禮?！?br>婆婆點頭：“應該的，你記著把紅包包厚點。”
“知道知道?！?**擺擺手。
我看著他們一來一往，看著這桌看似和睦的晚餐，只覺得胃里翻江倒海。
飯后，我搶著去洗碗。
水龍頭開著，嘩嘩的水聲蓋過了一切。
我掏出自己的手機，點開那張截圖。
何麗。
配偶。
我把這張圖片傳到了只有自己知道的加密相冊。
然后，刪除了原圖。
擦干手，我走出廚房。
客廳里，婆婆正在給*****肩膀。
“今天腰酸不酸？”她輕聲問。
“還行，**病了?！?**瞇著眼。
多么恩愛。
多么諷刺。
我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
丈夫陳浩加班還沒回來。
我坐在床邊，打開電腦。
搜索欄里輸入：何麗。
加上***老家的名字。
回車。
頁面跳轉，信息寥寥。
但我沒有放棄。
我翻到了***三年前的朋友圈。
他很少發朋友圈，但偶爾有家庭聚會的照片。
點開其中一張。
**是老家祠堂，一群人合影。
我放大圖片，仔細尋找。
第二排最左邊，站著一個女人。
四十歲左右，燙著卷發，笑得意氣風發。
我不認識她。
但我認出了她旁邊站著的男人——是***的一個堂弟。
我記下了那張臉。
關掉電腦。
躺下來，盯著天花板。
腦子里飛快運轉。
醫保APP的家庭成員信息，是可以手動添加的。
配偶關系，更需要結婚證或者相關證明。
這不是隨便能填上去的。
除非……
他們真的領了證。
或者，有別的什么“關系證明”。
我想到婆婆。
想到她每天給公公準備三餐，想到她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條，想到她剛才溫柔的笑容。
一股冰冷的怒火，從脊椎骨一節一節往上竄。
但很快，又被我壓了下去。
憤怒沒有用。
哭鬧沒有用。
我要的是證據，是真相。
還有——讓所有該付出代價的人，付出代價。
門開了，陳浩回來了。
他帶著一身疲憊，把公文包扔在沙發上。
“回來了？”我問。
“嗯?！彼嗔巳嗝夹?，“今天累死了，項目趕進度?！?br>我遞過去一杯溫水。
他喝了一口，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