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兒子的升學宴上,我結賬時讓酒店把零頭一塊錢抹掉。
第二天,同事就實名舉報我“利用職務之便偷稅漏稅”。
老板直接撤掉了我的財務主管的職位。
他說:“財務人員最重要的是原則,一分錢都不能糊涂。”
我沒爭辯,也沒解釋。
從那天起,我再也不參加任何飯局,只埋頭翻公司十年的報銷單。
同事笑我:“裝什么清高?翻爛憑證也洗不白你那一塊錢。”
我只是點點頭。
三天后,公司財務部炸了。
幾十個項目經理堵在老板辦公室門口,個個滿頭冷汗。
老板沖出來吼我:
“沈知承,你到底查了什么?”
我慢悠悠把**袋推過去:
“我只是按您說的,一分錢都不能糊涂。”
1.
老板兒子考上一本那天,包廂里坐了四桌人。
沈知承這個名字,被叫得最多。
不是因為我多受重視。
而是所有人都知道,財務主管坐在那兒,最后買單的人就跑不了。
老板祁懷遠喝得滿臉通紅,拍著我肩膀說:
「知承啊,今晚高興,大家隨便吃。」
酒杯遞到嘴邊,我擋了一下。
「祁總,我開車來的,不能喝。」
旁邊的項目經理姚景川立刻笑出聲。
「沈主管,今天是祁總的大喜日子,你這不是不給面子嗎?」
桌上有人跟著起哄。
「一杯酒都不喝,財務就是財務,摳門摳到骨子里。」
祁懷遠沒說話,只是端著酒杯看我。
那眼神我見過很多次。
他不罵人,也不拍桌子,就等著你自己把臉放低。
想到病床上的母親,想到每個月七千多的靶向藥,我接過酒杯,一口悶了。
辛辣從喉嚨燒下去,胃里翻了一下。
姚景川立刻又倒滿。
「好事成雙。」
這一杯剛端起來,坐在祁懷遠身邊的周芷晴按住了酒瓶。
她是財務部新來的出納,也是老板夫人娘家的侄女。
「姚經理,別灌沈主管了,他要是喝多了,等會兒誰給大家結賬?」
包廂里笑聲更大。
那頓飯從六點吃到十點半。
龍蝦上了兩遍,茅臺開了六瓶,祁懷遠的兒子祁硯坐在主桌,拿著手機給同學發消息,全程沒叫過我一聲叔。
散場時,服務員把賬單拿來。
總額三萬八千七百零一。
祁懷遠靠在椅背上,閉著眼說:
「知承,先從你那兒墊一下,明天走公司招待。」
手里的賬單硌得指尖發疼。
公司**寫得清清楚楚,員工私人宴請不得報銷。
可這句話沒人敢接。
姚景川拎著包站起來,笑著拍拍我的后背。
「沈主管,你是財務***,這點事還不是你一句話?」
周芷晴也看著我。
「是啊,祁總平時那么照顧你,今天總不能掃興吧?」
那一刻,我只覺得包廂里的空調開得太低。
母親上周剛問過我,下個月藥費有沒有著落。
我把卡遞給服務員。
刷卡聲響起的時候,祁懷遠睜開眼,滿意地笑了笑。
服務員回來讓我簽字。
我看到賬單最后那個一塊錢,隨口說:
「零頭一塊抹了吧。」
服務員點頭。
「可以,先生。」
姚景川在旁邊嘖了一聲。
「沈主管真會過日子。」
周芷晴低頭看著手機,嘴角翹了翹。
第二天早上八點五十,我剛到公司,郵箱彈出一封全員抄送的舉報信。
標題刺眼。
「實名舉報財務主管沈知承利用職務之便偷稅漏稅。」
舉報人,周芷晴。
內容寫得很細。
說我在老板兒子升學宴上,以財務主管身份要求酒店私自抹賬一元,破壞**金額真實性,涉嫌偷稅漏稅。
郵件末尾附了賬單照片。
照片里,我簽名的地方被紅圈圈住。
辦公室里安靜了三秒。
接著,所有鍵盤聲都停了。
周芷晴從工位上站起來,眼眶紅紅的。
「沈主管,我知道這樣做會得罪你,可我是財務人員,我不能裝看不見。」
她聲音不大,剛好夠全辦公室聽清。
「一塊錢也是錢,原則不能破。」
所有人都看向我。
2.
人事經理來得很快。
祁懷遠在大會議室等我。
門沒關,走廊上圍了不少人。
桌上擺著那張賬單復印件,旁邊放著公司的財務**。
祁懷遠手指敲著桌面。
「沈知承,你有什么要解釋的?」
站在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升學宴替老板抹零一塊錢被撤職,三天后公司炸了》是漫賞落日的小說。內容精選:老板兒子的升學宴上,我結賬時讓酒店把零頭一塊錢抹掉。第二天,同事就實名舉報我“利用職務之便偷稅漏稅”。老板直接撤掉了我的財務主管的職位。他說:“財務人員最重要的是原則,一分錢都不能糊涂。”我沒爭辯,也沒解釋。從那天起,我再也不參加任何飯局,只埋頭翻公司十年的報銷單。同事笑我:“裝什么清高?翻爛憑證也洗不白你那一塊錢。”我只是點點頭。三天后,公司財務部炸了。幾十個項目經理堵在老板辦公室門口,個個滿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