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丞為亡友遺孀守身如玉，讓我白等五年青春。
他用“求不到簽”當借口，次次拖延婚期。
我轉身把結婚請帖甩他臉上，嫁給他的死對頭。
婚禮當天，他踹開大門，雙眼血紅地質問我——
“你不是說永遠只愛我一個嗎？”
我笑著給他看手機：“不好意思，這是另外的價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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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溫書月站在婚紗店門口的時候，手機響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動的名字讓她心臟猛地一抽。
霍北丞。
她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接聽鍵。
“書月。”電話那頭的聲音低沉悅耳，帶著一絲她聽了五年再熟悉不過的倦怠，“今天不能陪你試婚紗了，小敏的孩子發燒，我得去醫院。”
溫書月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了一寸。
又是小敏。
林敏。
她未婚夫亡友的遺孀。
“霍北丞。”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很平靜，“這是第六次了。”
“什么第六次？”
“第六次你為了林敏放我鴿子。”溫書月抬頭看著婚紗店櫥窗里那件自己挑了兩個月的婚紗，白色的緞面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第一次是訂婚宴，你說小敏情緒不穩定。第二次是領證那天，你說小敏家的水管爆了。第三次是我們約好見我爸媽，你說小敏抑郁癥復發需要人陪。”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書月，你別這樣。”霍北丞的語氣疲憊，“小敏現在是一個人，紹輝走了之后她只有我們這些朋友了。你就不能體諒一下？”
溫書月忽然想笑。
體諒。
五年前，霍北丞的好兄弟季紹輝因為車禍去世，留下剛結婚三個月的妻子林敏。從那以后，霍北丞就像被釘在了“責任”兩個字上。
最開始的時候，溫書月是真的體諒的。
她覺得這個男人重情重義，值得托付終身。
可后來她發現，這份“情義”像一座大山，把她壓得喘不過氣。
“霍北丞，我問你一個問題。”溫書月說，“你說你每年都去求簽，每年都說簽運不好不能結婚。是真的簽運不好，還是你根本就不想娶我？”
電話那頭安靜得只剩下呼吸聲。
三秒。
五秒。
“書月。”霍北丞的聲音低下去，“別鬧了，等小敏情況穩定一點，我——”
溫書月掛斷了電話。
她站在婚紗店門口，看著玻璃倒映出的自己。
二十七歲，眼角還沒有細紋，但眼底已經沒有什么光了。
她忽然想起五年前霍北丞跟她求婚的那天。
那天他單膝跪地，說“我會用一輩子對你好”。
那時候她以為“一輩子”這三個字是承諾。
現在才明白，那只是他說順嘴了的一句臺詞。
他的“一輩子”，分給季紹輝一半，分給林敏一半，到她手里的，只剩下個零頭。
溫書月推開婚紗店的門走進去。
店員熱情地迎上來：“溫小姐，今天您未婚夫沒來嗎？”
“他不來了。”溫書月看向角落里的另一排衣架，那里掛著伴娘服和敬酒服，還有幾件黑色的晚禮服，“我想試試那件黑色的。”
店員愣了一下：“那是宴會禮服，您不是來試婚紗的嗎？”
“婚禮取消了。”溫書月說完這句話，心里某個懸了五年的石頭終于落了地，“所以我想買件好看的裙子，慶祝一下。”
店員的表情精彩得像調色盤。
溫書月沒管她，自己走過去取下那件黑色晚禮服，轉身進了試衣間。
簾子拉上的瞬間，她撥通了另一個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來。
“溫書月？”對面的男聲帶著一絲意外，“你居然會主動給我打電話，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裴衍舟。”溫書月說，“你之前說的話還算數嗎？”
電話那頭靜了一瞬。
再開口時，男人的聲音里的玩笑意味全收了回去，換成了某種更深的東西。
“你指哪句？”
“你說過，只要我愿意，裴**的位置隨時給我留著。”
“算數。”裴衍舟回答得干脆利落，不帶一絲猶豫，“怎么，想通了？”
“想通了。”溫書月低頭看著手里那件黑色晚禮服，嘴角勾起一個弧度，“裴衍舟，我嫁給你。”
“行。”男人的聲音里透出笑意，“什么時候？”
“越快越好。”
“那就明天。”裴衍舟說，“正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