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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為了白月光趕我下車,離婚后他卻悔瘋了
結婚八年,潘奕寒接到胡悅可的電話又一次拉開后座的車門,趕我下車:
“你自己先去醫院,**心情不好,我陪陪她?!?br>
捂著正在痙攣的胃,我疼得說不出一個字。
視頻里的胡悅可笑著沖我揮了揮手:
“覃小姐,不好意思打斷了你們的計劃,改天一起吃飯?!?br>
視線越過車門,我看到兩人一個毫無愧疚,一個囂張挑釁。
笑了笑:“不必了,三人的飯桌太過擁擠,我嫌晦氣。”
不管兩人難看的臉色,我轉身離開,然后聯系了民政局的離婚系統。
“系統,麻煩幫我以最快的速度拿到離婚證?!?br>
......
叮~
“收到宿主請求,離婚證三天就能送達,請問你確定好了嗎?”
“是!”
“請你靜候佳音。”
系統的聲音慢慢消失。
我的思緒也跟著拉長。
十八年前,剛入鎮上初中。
英語老師在臺上問:“誰知道‘英語’用英文怎么說?”
潘奕寒一聲“英國老鼠”,逗笑了眾人。
也輕而易舉地讓我注意到他。
往后的日子我們在成績上相互爭鋒,卻又惺惺相惜。
有相同觀點時,會默契相視一笑。
因為不同看法爭論時,他也會點點我的腦袋滿眼贊許。
我們一起考上重點高中,又一起上同一所重點大學。
我以為我們心照不宣,我以為他說的填相同志愿就是另一種承諾。
直到大二,他突然跟舞蹈系的胡悅可表白。
我才知道,原來沒捅破的窗戶紙,是最惋惜的錯過。
我沒資格難過,卻控制不住地痛到窒息。
大四畢業,胡悅可認識了有錢的新歡。
潘奕寒冒著大雨的敲開我出租屋的房門,執拗而又認真:“我們結婚吧?!?br>
那時候,驚喜沖昏了我的腦袋,我錯誤地以為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莽撞地投入所有熱情。
一開始我們也算相敬如賓。
直到婚后第五年胡悅可再次出現。
潘奕寒也從毛頭小子變成了大廠年薪百萬的管理高層。
為了隨叫隨到的赴約,他一次次地中途讓我下車。
一次次地因為胡悅可冷落我。
就像今天,我胃痛他說送我去醫院,可接到胡悅可的電話,一樣毫不猶豫地拋棄了我。
那些曾經的默契與相守,像一個陷阱,把我一個人關在了回憶里。
驟然的暴雨,打斷思緒。
我站在華燈初上的街頭,絕望而又堅定。
看完醫生回到小區,門口的花店還沒有關門。
老板娘看見我,笑著打招呼:“潘**回來啦?真羨慕你有個這么浪漫的老公,每天都給你訂花?!?br>
“我家那個要是能有潘先生十分之一我都滿足了。”
我苦澀的笑了笑,沒說話。
花,確實是每天都訂。
但,不是給我的。
我太怕失去他,所以愛得太卑微,才讓他對胡悅可的偏愛這么明目張膽。
夜色漸深,直到十二點潘奕寒才帶著笑意進門,手里拎著一雙待洗的舞鞋。
“還沒睡?”
“**的鞋子幫忙洗一下,然后吹干?!?br>
滿是污漬的鞋熟練地伸到我面前。
他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也沒有問我胃痛好了沒。
千百次的忍讓,他早就習慣我的不吵不鬧。
“不了,她的鞋子太重要,我怕洗壞?!?br>
我抬起頭,面不改色的吞下胃藥。
苦澀的味道讓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