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個大爺死死盯著我的肚子看了整整兩站。
我渾身發麻，手已經摸到了手機，準備悄悄撥110。
他卻突然開口："姑娘，你這胎怕是保不住了。"
我當場愣住，下意識捂住肚子——我懷孕的事，連老公都是昨天才知道的。
他嘆了口氣，從兜里掏出一張泛黃的名片："我干了四十年婦產科，你這個癥狀，我見過太多了。"
我沒信，覺得他是騙子。
直到三天后，我躺在醫院急救室里，主治醫生說出的話，和他一模一樣。
01
**過了江南站以后，坐在我斜對面的大爺還在看我。
我把外套往肚子上一蓋，手指按住手機側鍵。
他已經看了我兩站。
不是那種偶然掃一眼。
是盯著。
盯得我后背發冷。
我剛懷孕六周。
這件事，除了我，只有孟啟明知道。
我昨天晚上才把驗孕棒照片發給他。
他回了兩個字。
真的？
后面就沒了。
車廂里很安靜。
旁邊的小孩睡著了，乘務員推著餐車過去，輪子壓過地板，發出輕響。
大爺的目光又落在我肚子上。
我忍不住抬頭。
“大爺，您有事嗎？”
他沒有立刻說話。
他看了看我的臉，又看了看我按在肚子上的手。
“姑娘，你這胎怕是保不住了。”
我腦子嗡了一聲。
手指一下攥緊手機。
“你說什么？”
他嘆了口氣。
“別緊張，我不是咒你。”
我站起來半寸，準備喊乘務員。
他從舊皮包里摸出一張名片，邊角磨得發毛。
“陸懷仁，省婦幼退休醫生，做了四十年婦產科。”
名片上有醫院舊地址，還有一個座機號。
我沒接。
騙子現在都做**。
他把名片放在小桌板上，沒有靠近我。
“你嘴唇發白，手心一直冒汗，剛才起身去洗手間的時候，步子虛，左手還扶了腰。”
我喉嚨一緊。
這些我自己都沒注意。
“大爺，我不認識你。”
“我知道。”
他說，“你也可以不信我，但下車后別回家，先去醫院。”
我冷笑。
“您下一句是不是要帶我去您認識的診所？”
大爺沒生氣。
他把保溫杯擰開，又擰上。
“你懷孕不久，肚子卻有墜感。”
我臉色變了。
這句話扎中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