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把癱瘓的小姑子接回家，拍著胸口說：
「我妹我照顧，不用你插手。」
我點頭：「行，你記住這句話。」
第三天，他拿出外派通知：
「公司安排我去六年，你先幫我照顧她。」
我當場拎出行李箱。
「真巧，我也出差六年。」
他愣住：「那我妹怎么辦？」
我笑了：「你不是說不用**手嗎？咱倆一起走，讓她安心靜養。」
01
"我妹我自己照顧，不用你插手。"
周彥把他妹從車上抱下來的時候，說這話說得斬釘截鐵。
我站在門口看著他把輪椅推進客廳，把他妹周敏安置在次臥。鋪床、接水、調空調溫度，動作利索得很。
我靠在門框上沒動。
"嫂子，麻煩你了。"周敏坐在輪椅上，聲音細細的，眼睛往我這邊瞟了一下。
"不麻煩。"我說，"你哥說了他照顧，我不插手。"
周彥回頭看我一眼，大概覺得我語氣不太對，但沒說什么。
當天晚上他確實說到做到。做飯、喂飯、端洗腳水、扶著他妹上廁所，全是他一個人干。我在臥室看手機，聽見客廳他妹喊"哥，我想喝水"，然后是他跑過去倒水的腳步聲。
第二天也是。
第三天早上，我起床的時候周彥已經穿好了襯衫，坐在餐桌前等我。
桌上放著一張紙。
我拿起來看了一眼——外派通知書。公司安排駐外，時間六年。
"什么時候的事？"我問。
"上周通知的。"他說。
我把紙放下："上周通知的，你這周才跟我說？"
"我想著先把我妹接回來安頓好再說。"他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公司那邊催得急，下周一就得走。"
我看著他。
他放下杯子，手指在桌面上點了點："小敏的事，你先幫我照顧著。請個護工也行，費用我出。"
"你三天前說什么來著？"
"什么？"
"你說——**你照顧，不用**手。"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不是情況變了嘛。我也不想外派啊，公司安排的我能怎么辦？你是我老婆，幫我照顧一下我妹，這不是應該的嗎？"
我沒接話，轉身回了臥室。
他在外面喊："蘇棠？蘇棠你別鬧啊，我下周一就走了，咱們商量商量。"
我沒應。
我打開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