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你這種閑人，關鍵時刻一點用都沒有！”
系統全線崩潰，新領導指著我當眾痛罵。
入職五年，“在他們眼里我是靠關系混日子的佛系程序員。”
沒人知曉公司命脈系統，每一行核心代碼都由我編寫。
下一秒，老總緊急致電：“小江，快來救場。”
我冷眼看向暴怒的領導：“讓他立刻滾出去，否則這系統神仙也修不好......”
01
“養你這種閑人，關鍵時刻一點用都沒有！”
尖銳的咆哮穿透整個開放辦公區。
新來的事業部總監馬振華，他那梳得油亮的頭發因為憤怒而微微顫動，手指幾乎戳到我的鼻子上。
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
幾十個同事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齊刷刷地打在我身上，有同情，有幸災樂禍，但更多的是漠然。
我叫江源，入職五年。
在他們眼里，我是靠著某種不清不楚的關系，混進這家頭部互聯網金融公司的佛系程序員。
每天準點上下班，從不參與內卷，績效永遠中規中矩。
馬振華**三周，今天是他第一次對我發難。
起因是公司最核心的“天穹”交易系統，在上午十點這個交易高峰期，全線崩潰。
用戶無法登陸，資金無法劃轉，每一秒鐘，公司的損失都以百萬計。
整個技術部亂成一鍋粥。
馬振華，這位從傳統零售業空降而來，滿口“賦能”、“抓手”、“閉環”的總監，在會議室里拍了半小時桌子后，沖了出來。
他需要一個替罪羊，一個能承載他怒火和無能的出口。
而我，這個全場唯一還坐在工位上，看起來最“閑”的人，完美地符合了他的要求。
“全公司都在救火，你在這里干什么？刷網頁嗎？”
他怒吼著，一巴掌拍在我的顯示器上。
屏幕暗下去，倒映出他扭曲的臉。
我平靜地抬起頭，看著他。
“我在分析日志。”
“分析？你一個寫邊緣腳本的，你看得懂核心系統日志嗎？別在這里裝模作樣！”
他身后的王浩，一個剛入職兩年的“卷王”，立刻跟腔：“馬總，**他平時主要負責一些前端維護，天穹系統的架構……他可能不太熟。”
王浩說得“客氣”，但眼里的得意藏不住。
天穹系統出問題，他比誰都興奮。因為負責天穹系統日常運維的，正是他。
現在出了事，他需要把水攪渾，最好能拉個墊背的。
我，就是最好的選擇。
馬振華的怒火被他這句話拱得更高。
“不熟？那你在這里干什么？公司花錢是請你來當大爺的嗎？”
“我再說一遍，養你這種閑人，一點用都沒有！”
周圍傳來壓抑的竊笑聲。
我緩緩地，將桌上的保溫杯蓋子擰緊。
五年了。
他們不知道，“天穹”這個名字是我取的。
他們也不知道，這個支撐起公司千億流水的系統，從第一行核心代碼開始，都出自我的手。
當年我和老總陳總一起創業，系統上線后，我厭倦了管理和無休止的會議，主動退居二線，只保留了底層代碼的最高權限。
這件事，整個公司，只有我和陳總知道。
我圖個清靜，也想看看，沒有我，這個系統能被這群所謂的精英維持成什么樣。
現在看來，不怎么樣。
就在馬振華的唾沫星子快要噴到我臉上時，我的私人手機，那個存著公司最頂層通訊錄的手機，嗡嗡震動起來。
來電顯示：陳總。
我當著馬振華的面，不緊不慢地接起電話。
“小江！救命！快來會議室！”
陳總的聲音嘶啞，帶著極度的焦慮，**音是嘈雜的爭吵。
我握著電話，目光越過馬振華漲成豬肝色的臉，冷冷地掃視了一圈周圍那些看好戲的同事。
然后，我對著電話，清晰地說出每一個字。
“陳總，我在我工位上。”
“我現在過不去。”
電話那頭一愣：“為什么？！”
“你們新來的那個總監，說我是沒用的閑人。”
“他讓我立刻滾出去。”
電話那頭死一般的寂靜。
兩秒后，是陳總壓抑著火山爆發的怒吼：“誰？！誰敢這么說！”
我把手機稍微拿開一點，對著馬振華，語氣平淡。
“現在，讓他立刻從我眼前消失。”
“否則，這個系統，神仙來了也修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