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命十年買下六百萬學區房，寫的妻子名字。
她瞞著我，八塊錢過戶給了她的青梅竹馬。
我發現的時候，房產證上已經換了名字。
她笑著說：“他從小對我好，你不會這么小氣吧？”
我沒吵沒鬧，平靜地說：“離婚吧。”
她眼都沒眨，利落簽字。
還特意叮囑我：“給你三天時間冷靜，想好了就去撤銷申請。”
語氣篤定，像是在等一條狗自己跑回來。
隔天離婚證寄到她手上，她瘋了一樣打我電話。
可她不知道，那套房子，早就不是她以為的那套了。
01
蘇晴把一杯水推到我面前。
玻璃杯壁掛著水珠。
“我把房子給他了。”
她聲音很平靜，像在說一件今天買了件新衣服。
我大腦停頓了三秒。
關于那套房子的十年，像電影快放。
我賣掉父母留下的舊屋，每天工作十六個小時，連續五年沒在凌晨兩點前睡過。
所有錢，一分不留，全部投進去。
六百萬的學區房，錦城一小正對面的觀瀾府。
房產證上，是她蘇晴的名字。
“給他了？給誰？”我的聲音有點干。
“陳浩。”
她提起這個名字，嘴角藏不住笑意。
“他要結婚了，沒婚房，女方不嫁。”
“你知道的，他從小對我最好。”
我看著她，這個我愛了十年的女人。
此刻，她的臉陌生得像個路人。
我從公文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推過去。
“這是什么？”她問。
“房產贈與合同。”
我打開，指著上面的價格。
“成交價，八塊錢。”
“你看到了？”她一點不意外，反而松了口氣，“我正愁怎么跟你說。”
她身體向后靠進沙發，姿態放松。
“沈舟，你別那么嚴肅。”
“一套房子而已，陳浩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能看他為難。”
“你努力一下，我們很快就能再買一套，對吧？”
“你不會這么小氣吧？”
她笑著，眼神帶著審視與理所當然的優越。
仿佛在馴養一條狗，賞了一塊骨頭后，又把骨頭拿走，狗也不該叫。
我沒說話。
胸口那股翻江倒海的灼痛，被我死死壓進胃里。
吵鬧沒有意義。
憤怒沒有意義。
當一個女人決定背叛你的那一刻，你連呼吸都是錯的。
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