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贅第五年,我媽留給我的老宅拆遷了。
補償款一百二十萬,打到我卡上。
當晚丈母娘就坐在客廳等我。
“錢轉給**,小杰要結婚,女方要求有房。”
小杰是她小兒子,今年剛畢業,相親認識個姑娘。
我說這是我**遺產。
丈母娘臉沉下來:“**走了,你也姓了我們蔣家。這個家的事,輪得到你做主?”
我老婆蔣悅在旁邊剝橘子,頭都沒抬。
我看向她:“你什么意見?”
她說:“先借著唄,又不是不還。”
借?上次借的八萬還了嗎?
我起身準備回屋。
丈母娘直接把話撂下了:“你要是不同意,明天就去民政局,凈身出戶。”
小舅子從房間探出頭,笑著補了一句:“**,別不識好歹。沒我姐你算什么?”
我停在樓梯口,把手機里一條短信調出來看了看。
是老部隊戰友發的:「連長,***那個崗批下來了,下周一報到。」
我把手機揣回兜里。
轉過身對丈母娘說:“行,明天去民政局。”
她愣了。
“不過離的不是我——是你女兒。”
1
客廳沒聲了。
丈母娘先反應過來,把茶杯往桌上一頓:“你說什么?”
我沒重復。
蔣悅終于抬頭看我,手里半個橘子還沒剝完:“陳遠舟,你瘋了?”
五年了,她第一次連名帶姓叫我。
“沒瘋。”我說,“明天九點,你有空就一起去。”
小舅子蔣杰從門后走出來,手里端著可樂,一臉看戲的表情:“**,裝什么大尾巴狼?你離了這個家,一分錢都帶不走,信不信?”
我看了他一眼,沒接話。
丈母娘站起來,指著我:“你別以為有點拆遷款就了不起。當年你一無所有,跪著求我家收你,忘了?”
我沒跪過。
入贅是我媽臨終前的意思,那時候我剛退伍,沒工作,沒存款,我媽覺得蔣家條件好,能讓我安穩過日子。
我答應了,因為我媽在病床上拉著我的手說:“遠舟,媽沒本事,讓你入贅,委屈你了。”
三天后她走了。
我帶著一箱舊軍裝搬進了蔣家。
五年,我洗碗、拖地、做飯、接送女兒上下學。
工資卡上交,逢年過節紅包我出,蔣家親戚看病借錢也是我掏。
我以為日子就這么過下去。
直到今天,一百二十萬到賬。
樓下那三個人還在為怎么分這筆錢爭吵。
“你們開心就好。”我上樓,關上門。
蔣悅在樓下喊了一聲:“陳遠舟你給我回來!”
我沒理。
手機震了一下,戰友劉鐵柱發來消息:「連長,手續都辦好了,你那邊沒問題吧?」
我回了兩個字:沒問題。
躺在床上,聽著樓下三個人嘰嘰喳喳商量怎么對付我。
丈母**聲音最清楚:“怕什么,卡在他手里又怎樣?明天我去銀行掛失,這五年他所有工資都進的那張卡,算家庭共同財產。”
蔣悅說:“媽,那個拆遷款到的是另一張卡。”
“那就想辦法弄到手。”丈母娘壓低聲音,“他一個退伍兵,還能翻天不成?”
退伍兵。
這三個字她說了五年,每次都帶著輕蔑。
我閉上眼。
手機又響了,這次是一個陌生號碼。
接起來,對面是個中年男人的聲音:“陳遠舟同志你好,我是國防動員部人事處的趙政委,你的崗位已經審批完畢,下周一上午九點到部報到,屆時會有專車接你。”
“明白。”
“另外,***名下那塊地的**征用補償款已經到賬,三百萬,直接進了部隊專用賬戶。報到時一并給你辦手續。”
三百萬。
我媽那塊地,老宅只是地面建筑,地下一百二十米是當年的國防通信管道。這次征用,地面拆遷補一百二十萬,地下軍用設施補三百萬。
一共四百二十萬。
樓下那三個人還在為了一百二十萬撕咬。
我掛了電話,設了個鬧鐘。
明早八點,去做婚前財產公證。
2
早上六點半我起來做早飯。
習慣了,五年沒斷過。
蔣悅還在睡,女兒蔣一——不對,以后該叫陳一了——在兒童房里翻身。
我煎了兩個蛋,熱了牛奶,給女兒的碗里多放了一塊面包。
丈母娘拖著拖鞋下樓,看見我在廚房,冷哼一聲坐到餐桌前。
“想通了沒有?”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入贅五年凈身出戶,全家跪求我回頭》是大神“枕邊有淚”的代表作,陳遠舟蔣悅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入贅第五年,我媽留給我的老宅拆遷了。補償款一百二十萬,打到我卡上。當晚丈母娘就坐在客廳等我。“錢轉給你爸,小杰要結婚,女方要求有房。”小杰是她小兒子,今年剛畢業,相親認識個姑娘。我說這是我媽的遺產。丈母娘臉沉下來:“你媽走了,你也姓了我們蔣家。這個家的事,輪得到你做主?”我老婆蔣悅在旁邊剝橘子,頭都沒抬。我看向她:“你什么意見?”她說:“先借著唄,又不是不還。”借?上次借的八萬還了嗎?我起身準備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