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夜，養女跪在我面前發誓要給我養老。
我信了，把自閉癥女兒托付給她照看。
轉頭，她在直播里哭得撕心裂肺。
「姐姐總搶我衣服，養母逼我讓給她。」
全網心疼她，罵我是吸血鬼。
我墜樓那天，她正用我的撫恤金買名牌包。
穿書回來，我站在福利院門口。
她抬起頭，眼圈通紅：「阿姨，我想有個家。」
我牽起女兒轉身就走。
「眼睛抹洋蔥了，頭一次見面就能紅眼眶，我家不需要這么會演的。」
1
「眼睛抹洋蔥了？頭一次見面就能紅眼眶，我家不需要這么會演的。」
我說完，走廊里瞬間安靜。陳思語愣在原地，顯然沒料到會被當面戳穿。
我沒再理她，牽起女兒念念朝大門走。
「等一下！」院長追上來賠笑，「她模考全市前十，給您女兒做陪讀最合適。」
陳思語適時掉下一顆眼淚，聲音發顫：「阿姨，我只是太想要個家了。」
上輩子我就是被這句話騙了，結果她害死我后拿我的撫恤金買名牌包。現在看著她，我只覺得冷。
「院長，我改主意了，不收養。」
見我轉身，陳思語突然沖上來死死抓住我的手腕：「您答應過福利院的！不能說話不算話！」
我一把甩開她，將受驚的念念護在身后，冷冷地盯著她：「第一，我沒答應過收養。第二，我女兒怕生，不需要外人。第三，你抓得我很疼，需要報警驗傷嗎？」
陳思語臉白了，我沒理會院長的圓場，帶著念念徑直離開。
出門后，念念忽然拽了拽我，小聲說：「媽媽……不要她。」
「不要。」我認真向她保證，「媽媽只要你。」
手機突然震動，是丈夫沈維舟打來的。
「見薇，人帶回來了嗎？」
「沒有，不合適。」
他急了：「怎么不合適？我查過她資料，模考全市前十……」
「什么時候查的？你背著我去見過她？」我打斷他。
他沉默兩秒，狡辯說是聽院長提的，又提高音量：「醫生說念念需要同齡人刺激，我是為她好！」
「那我現在告訴你，我不要這個人。聽不懂嗎？我、不、要。」
掛斷電話，我蹲下身抱住念念。
「念念，媽媽會保護你。」
她緊緊靠在我懷里，身體微微發抖。但我知道，那是她在告訴我：我相信你。
2
回到家，沈維舟坐在客廳，面前攤著福利院的收養意向書。
「見薇，我們談談。」他站起來，「你今天在福利院說的話太重了，那孩子都哭了。」
我把念念送回房間關上門，冷眼看他：「那是演的。她根本不是孤兒，她母親因為**還在監獄里。」
沈維舟愣住：「你怎么知道？」
我把一個文件夾扔在茶幾上，里面全是他這一個月背著我聯系福利院的記錄。他翻看幾頁，臉色越來越白。
「你調查我？」
「是你做得太明顯。」我居高臨下看著他，「一次次瞞著我去見她，你覺得我傻還是念念傻？」
他合上文件夾狡辯：「我只是想幫她，她成績好能給念念當榜樣……」
「我查過她，這女孩不簡單，她只是想利用你和念念當跳板。」我打斷他，態度堅決，「隨你怎么想，但這個人絕對不準進我家門。」
不顧他的不悅，我轉身回房。念念坐在地毯上，抬頭看我：「媽媽……吵架？」
「沒有，媽媽在趕走壞人。」我蹲下握住她的手。她輕輕拍了拍我的手背當作安慰。看著她，我暗下決心這輩子一定要護她周全。
手機響了，是福利院院長。
「林女士，思語不肯吃飯了，她下個月還要高考……」
「不吃就不吃。如果不收養她就絕食，說明她心理素質極差。」我毫不客氣地打斷并掛斷了電話。
上輩子，陳思語考上省狀元后，在采訪里說：「養母逼我給她自閉癥女兒當免費保姆，我才是受害者。」
全網瘋傳，我被罵上熱搜。
我從樓頂跳下去的那天，她正用我的撫恤金，在直播間里炫耀新買的名牌包。
我打開電腦，開始整理陳思語的所有資料。
檔案造假、前院長的利益鏈、她母親的**案細節。
還有，沈維舟這一個月來的所有行蹤記錄。
一樣一樣，存進加密文件夾。
命名：「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