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給兩歲的女兒喂***,就為出去打麻將不被打擾。
監控里,她碾碎藥片拌進米糊:「吃!吃了就不鬧了!」
我反手報警。
丈夫在電話里吼:「那是我媽!你至于嗎?」
后來,我離婚官司打了半年,我甩出他轉移財產、**、家暴的所有證據。
我用行動告訴他——對傷害我女兒的仇人,就是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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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多吃點!吃了就不鬧了!奶奶要去打麻將呢!」
鑰匙舉在半空中,我停住了。
門里面,蘇玉紅的聲音穿過防盜門,每個字都砸在我耳朵上。
「我跟你說,那個藥可好用了。一片能管四個小時。」
她在打電話。嗓門大,隔著門聽得一清二楚。
「我昨天試過了。孩子睡得跟死豬一樣,怎么弄都不醒。」
「我下午搓麻將再也不怕她鬧了。哈哈哈哈。」
我把鑰匙從鎖孔邊上挪開。
沒***。
掏出手機,點開錄像,把鏡頭對準門縫。
「我那兒媳婦傻得很。給啥吃啥,從來不敢吭聲。」
「這種乖乖女最好對付了。你跟她橫一點,她就慫了。」
「你以為她不知道我欺負她?知道又能怎樣?她敢放個屁嗎?」
錄完了。保存。
把鑰匙**鎖孔,擰開,推門。
朵朵歪在沙發上。小臉通紅。嘴角有白色的粉末。
眼睛閉著。
我叫她名字,沒有反應。
茶幾上有一包撕開的粉末,旁邊還有半杯牛奶。
蘇玉紅從廚房探出頭,手里還拿著電話。她看見我,臉上的笑僵了一下。
「喲,怎么這個時候回來了?」
我沒理她。
沖過去抱起朵朵。
她軟得像一團面,脖子撐不住腦袋,往后仰。呼吸很重,胸腔一起一伏。
我拿起茶幾上那包粉末,湊近聞了聞。沒味道。
腦子里嗡的一聲。
我掏出手機,撥了110。
「你干嘛!」蘇玉紅臉白了。
「你好,我要報警。我婆婆給我兩歲半的女兒喂了不明藥物,孩子現在昏迷不醒。我需要救護車。」
蘇玉紅撲過來搶我手機。我抱著朵朵往后退。
她的指甲劃過我的手背,**辣的疼。三道血印子,正在往外滲血。
「你報警?!你不想過了是不是?!」
我盯著她的眼睛。
「如果我女兒有什么事,我讓你把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