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里,投影幕布上還亮著股權(quán)變更的文件掃描件,紅色的公章格外刺眼。
外公沈正清坐在長桌主位,面前擺著簽好字的轉(zhuǎn)讓協(xié)議。
表弟沈嘉銘站在外公身后,西裝領(lǐng)帶一絲不茍,嘴角壓都壓不住。
"瀚寧醫(yī)藥集團65%的股權(quán),即日起正式轉(zhuǎn)讓給嘉銘。"
外公的語氣平淡,像是在念一份采購清單。我推開椅子,起身往外走。
秘書方琳快步擋在門口:"林總,您等一下,公證處的律師還沒宣讀完附加條款。"
我叫**,今年三十一歲,瀚寧醫(yī)藥集團副總經(jīng)理。
說是副總經(jīng)理,實際上就是一個拿高薪的高級打工人,手里沒有一股份。
外公沈正清,七十六歲,白手起家,把瀚寧醫(yī)藥從一間小藥廠做到如今年營收六十多億的上市企業(yè)。
他這輩子說一不二,家里沒人敢忤逆他。
表弟沈嘉銘比我**歲,是小舅沈國平的獨子。從小被外公捧在手心里長大,大學畢業(yè)就空降集團做了市場總監(jiān),不到兩年升了副總裁。
我呢?
從質(zhì)檢員做起,八年,一步熬到副總經(jīng)理。
我媽沈若華,外公的大女兒,十五年前因為一場實驗室爆炸事故去世。那年我十六歲。
我爸林建國在我媽走后**年,查出肝癌晚期,三個月就沒了。
從那以后,我在沈家就是個透明人。
"今天把大家叫來,有件事要正式宣布。"
外公的目光掃過會議桌,在我臉上停了一秒,移開了。
小舅沈國平坐在外公右手邊,翹著二郎腿,端保溫杯,一臉穩(wěn)操勝券。
二姨沈月琴是集團的財務副總,坐在外公左邊,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看不出真實想法。
"我年紀大了,該退了。瀚寧需要年輕人來**。"
外公頓了頓。
"經(jīng)過慎重考慮,我把手里持有的65%股權(quán),全部轉(zhuǎn)給嘉銘。從今天起,嘉銘就是瀚寧醫(yī)藥的第一大股東。"
沈嘉銘往前走了一步,微鞠躬:"外公放心,我一定把瀚寧做得更好。"
"**。"
外公看向我。
"你有什么想法?"
我看了一眼投影幕布上那份蓋了紅章的文件。
"恭喜表弟。"
"就這?"小舅把保溫杯往桌上一擱,"**,你外公做了這么大的決定,你就這么幾個字打發(fā)了?"
"不然呢?"
"你好歹表個態(tài),以后會全力配合嘉銘管理公司。"
"配合?"我笑了一聲,"小舅,我跟嘉銘現(xiàn)在是平級,為什么我要配合他?"
"他馬上就是最大股東了!你還想跟他平起平坐?"小舅一巴掌拍在桌上。
"那是他的股份,跟我的職位有什么關(guān)系?我在瀚寧的位置是我八年業(yè)績換來的。"
"你!"小舅臉漲得通紅。
"**,你別說氣話。"二姨插了一嘴,語氣里帶著警告,"嘉銘都當大股東了,你這個副總還打算怎么干?"
"該怎么干就怎么干。我拿的每一分工資都對得起我的業(yè)績,哪條規(guī)定說股東換人了,高管就得走?"
"好了。"外公擺了擺手,"**,你到底想說什么?"
"辭職。"
兩個字,干脆利落。
會議室安靜了三秒。
"你敢。"
外公站起來,手撐在桌面上,指節(jié)發(fā)白。
"外公,您把公司給嘉銘,是您的自由。我選擇離開,是我的自由。"
"**走的時候,把你托付給我。我供你吃穿,供你讀書,讓你進集團做高管,你現(xiàn)在跟我說辭職?"
"您的養(yǎng)育之恩我記著。但這八年,我在瀚寧創(chuàng)造的價值,遠超我拿到的薪資。北方三省那個十九億的醫(yī)療器械采購項目,誰談下來的?東南亞那批退貨危機,誰飛過去處理的?西部新廠區(qū)的審批手續(xù),誰跑了半年拿下的?"
沈嘉銘的表情僵了一下。
"表哥,過去的功勞就別提了,以后我們還是一家人。"
"一家人?"
我看著他。
"嘉銘,你覺得我們還有并肩的可能嗎?你是大股東,公司里你說了算。我一個沒股份的副總經(jīng)理,留下來給你當什么?管家?"
"你這什么態(tài)度!"外公的手拍在桌上,茶杯跳了一下。
"我沒什么態(tài)度。您做了您的選擇,我做的。"
"**,**當年也是這樣摔門走的。"
我停住了。
外公的聲音突然
精彩片段
小編推薦小說《家族會議被逼交權(quán),反手亮出外公藏了十五年的王炸》,主角林昭沈嘉銘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會議室里,投影幕布上還亮著股權(quán)變更的文件掃描件,紅色的公章格外刺眼。外公沈正清坐在長桌主位,面前擺著簽好字的轉(zhuǎn)讓協(xié)議。表弟沈嘉銘站在外公身后,西裝領(lǐng)帶一絲不茍,嘴角壓都壓不住。"瀚寧醫(yī)藥集團65%的股權(quán),即日起正式轉(zhuǎn)讓給嘉銘。"外公的語氣平淡,像是在念一份采購清單。我推開椅子,起身往外走。秘書方琳快步擋在門口:"林總,您等一下,公證處的律師還沒宣讀完附加條款。"我叫林昭,今年三十一歲,瀚寧醫(yī)藥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