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退單當天,我接了市長公子的婚宴》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安安”的原創精品作,蘇姐錢姐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啪!”一記耳光扇在我左臉上。火辣辣的,耳朵里嗡嗡響,嘴里泛起了鐵銹味。李心怡她媽的指甲劃過我顴骨,留下一道血痕。“十二萬八?你窮瘋了吧!”她指著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噴到我臉上:“對面唯愛策劃才九萬九!我女兒在你手上花了多少錢?你就這么宰她?”整個會議室死寂。助理小周端著咖啡僵在門口,杯子在托盤上叮叮當當地抖。李心怡坐在旁邊,低著頭,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劃來劃去。她在刷抖音。她媽扇我的時候,正好刷到一句...
“啪!”
一記耳光扇在我左臉上。
**辣的,耳朵里嗡嗡響,嘴里泛起了鐵銹味。
李心怡***指甲劃過我顴骨,留下一道血痕。
“十二萬八?你窮瘋了吧!”
她指著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噴到我臉上:“對面唯愛策劃才九萬九!我女兒在你手上花了多少錢?你就這么宰她?”
整個會議室死寂。
助理小周端著咖啡僵在門口,杯子在托盤上叮叮當當地抖。
李心怡坐在旁邊,低著頭,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劃來劃去。
她在刷抖音。
**扇我的時候,正好刷到一句臺詞:“這一巴掌,我會讓你十倍奉還。”。
我慢慢轉回頭,左臉已經腫了。
三年前,她表姐結婚,我虧了八千塊做的。
她求婚,我免費布置,凌晨三點還在扎花。
她爸腦梗住院,我托了三層關系才掛上專家號。
她兒子滿月酒,我包了全部甜品臺,進口奶油,沒要一分錢。
三年。
**扇了我一巴掌。
她連頭都沒抬。
“行?!?br>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嗓子像被砂紙磨過。
“退。”
**愣了一下:“你、你說什么?”
“我說退。全款退?!?br>
我一把扯過合同,撕成兩半,紙片摔在桌上,有幾片飄到**臉上。
“兩萬定金,一分鐘到賬?!?br>
我掏出手機,轉賬。
“?!?br>
那聲提示音像刀子一樣鋒利。
**盯著手機:“怎么多了兩塊?”
“給你買創可貼的,”我微微一笑,“嘴巴這么毒,容易爛嘴角?!?br>
我看著李心怡:“錢到了?!?br>
她終于抬起頭,嘴唇動了動,擠出一個字:“蘇姐......”
“別叫我蘇姐?!?br>
我站起來,椅子向后倒,哐當一聲砸在地板上。
“三年了,我不欠你的。滾。”
**回過神來,從包里掏出一把瓜子,邊嗑邊往外走,殼吐在我剛拖干凈的地板上。
“切,什么破地方,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走,去對面,省下兩萬九,夠我買個金鐲子了?!?br>
李心怡跟在**身后,走到門口時腳步頓了一下。
沒回頭。
門關上了。
我站在原地,左臉的巴掌印**辣地燒。
小周跑過來,眼眶濕了:“蘇姐......”
“手機?!?br>
“???”
“手機拿來。”
小周哆嗦著遞過來。
我翻出一個號碼。
三天前,錢姐打過電話,聲音急得快要哭了:“蘇蘇!市長公子十一結婚,婚慶公司卷款跑路了!六十桌,全城沒人敢接!你能不能幫幫我?價格你隨便開!求你了!”
我當時說:“滿了。對不起。”
現在。
我撥過去,響了一聲就接了。
“錢姐?!?br>
“蘇蘇?怎么了?”
“星空花園廳空出來了。十一正日子,六十桌,預算不設上限的客戶,還要不要?”
電話那頭死寂了兩秒。
然后是一聲尖叫,刺得我耳朵發麻。
“要!!要要要?。。√K蘇你別動!我馬上到?。?!”
我掛了電話,走到鏡子前。
左臉上五道紅印子,顴骨上一道血痕,嘴角破了一點。
我盯著鏡子里的自己。
笑了。
“李心怡,謝謝**這一巴掌?!?br>
“值了?!?br>
錢姐十五分鐘就到了。
她是開車來的,但顯然開車不如她的命重要——她闖了三個紅燈,車停在門口時輪胎還冒煙。
下車時高跟鞋跑掉了一只,光著一只腳踩在柏油路面上,燙得齜牙咧嘴,但速度一點沒減。
沖進來,看見我的臉,愣住了。
“蘇蘇......你臉怎么了?”
“沒事。被狗咬了?!?br>
“哪個王八——”
“別管了。看場地?!?br>
“看什么看!我信你!但是蘇蘇,你這個臉......”她伸手**,又縮回去,眼眶紅了。
我把她的手拍開:“先辦事。”
她吸了吸鼻子,掏出手**電話,手指還在抖:“陸先生!場地找著了!比原來那家好十倍!您趕緊過來!”
掛了電話,又一把抓住我,手心全是汗:“蘇蘇,陸公子**是常務副市長。你報價使勁往上加,別手軟!今天你受的委屈,咱今天就得找補回來!”
我沒點頭,也沒搖頭。
二十分鐘后,陸公子來了。
三十二歲,深灰色西裝,沒打領帶,襯衫最上面兩顆扣子解著,露出一截鎖骨。手腕上一塊百達翡麗,但表帶有磨損——不是**的富二代,是真有錢的那種人。
他未婚妻跟在他身后,素顏,馬尾,帆布鞋,手里拎著一個愛馬仕,但明顯是當購物袋用的,隨便往地上一擱。
陸公子進門的第一句話不是問價格。
他盯著我的臉看了兩秒,皺了皺眉。
“你臉怎么了?”
“不小心碰的。”
他看了我一眼,沒再問。
然后開始看場地。
他走到落地窗前,推開窗,伸手出去試了試風向。
走到音響前,從口袋里掏出一個U盤,***,放了一首交響樂,閉眼聽了十秒,點頭。
走到升降舞臺中央,蹲下來,用手指關節敲了三下地板,耳朵貼上去聽回音。
全程七分鐘。
“蘇老板,報價?!?br>
我深吸一口氣,看了眼錢姐。她使勁給我使眼色,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標準套餐,場地、策劃、花藝、司儀、跟拍、燈光、音響、無人**十架編隊,全含。四十三萬。”
陸公子沒眨眼。
“升級選項呢?”
“全息投影可升級為裸眼3D,加八萬。無人機可升級到兩百架編隊,加十二萬。酒水可升級為茅臺十五年、拉菲古堡,按實結算?;檐嚳缮墳榛糜凹娱L,加五萬。蜜月可升級為馬爾代夫白馬莊園,七天六晚,加二十三萬。”
他轉頭看了一眼未婚妻。
未婚妻說:“我想看兩百架無人機。”
陸公子說:“好?!?br>
他轉回來:“全要最好的。六十桌,備五桌??們r?!?br>
我算了一下,心臟跳得很快。
“含酒水預估,一百一十七萬。”
他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張秘書,轉一百二十萬到蘇老板公司賬戶。對,現在?!?br>
掛了電話,他看著我。
“多出來的三萬,買點冰塊敷臉?!?br>
不到五分鐘。
短信提示音,一聲接一聲。
一百二十萬,全額到賬。
錢姐蹲在地上,捂著臉,肩膀抽得一聳一聳的,哭聲從指縫里漏出來。
“蘇蘇......我、我花店不用關門了......我老公不用跟我離婚了......”
我把她拉起來,遞了張紙巾。
“別哭了。丟人。”
“我不管!嗚嗚嗚......”
陸公子站在旁邊,看著我們倆,嘴角彎了一下。
“蘇老板,婚禮當天,你臉上的傷好了嗎?”
“好了。”
“那就好。當天的總指揮是你吧?”
“是我。”
“行。交給你了。”
他伸出手,跟我握了一下。
手很暖,很有力。
然后帶著未婚妻走了。
錢姐哭完了,抬起頭,臉上全是淚痕和鼻涕,問我:“蘇蘇,你為什么不漲價?”
我走到鏡子前,又看了一眼左臉上的巴掌印。
“因為有人已經幫我漲價了?!?br>
對面,唯愛策劃。
粉紅色的門面,櫥窗里的人偶婚紗掉了半邊袖子。
李心怡**刷卡付了九萬九,笑得滿臉褶子都擠在一起。
“看見沒?省下兩萬九!夠我買個金鐲子了!”
她當場掏出手機,在家族群里發了條語音,聲音大得整條街都能聽見。
“搞定了!九萬九!比蘇晚那個黑心婆娘便宜兩萬九!你們看看,還是我厲害吧?”
群里立刻炸了。
“嫂子太牛了!”
“心怡有福氣!”
“媽你真會過日子!”
李心怡看著手機,嘴角翹起來。
她已經把我微信**。
十一前一天。下午兩點。
李心怡正在試妝,化妝師給她貼假睫毛,她閉著眼,嘴角還帶著笑。
手機響了。
“李女士**,我是唯愛策劃的**。非常抱歉通知您,我公司因資金鏈斷裂,老板已失聯。您的訂單無法履行,定金將按合同賠付。建議您盡快找其他婚慶公司?!?br>
李心怡猛地睜開眼,假睫毛歪了。
“你再說一遍?”
“老板跑路了。公司設備全部被債主搬走了。您訂的場地也沒有預訂。”
“明天就結婚了!??!”
“我理解您的情緒,但是......”
電話掛了。
再打過去,關機。
打銷售,空號。
打前臺,忙音。
“媽!??!”
一聲尖叫,把化妝師嚇得粉撲掉了。
**從沙發上彈起來:“怎么了?”
“唯愛跑路了!!!”
“什么?!”
***臉瞬間白了,然后漲紅,然后鐵青。
“不、不可能!我砍了價的!我占了便宜的!怎么會跑路?!”
一家人沖出去,開車殺到唯愛策劃。
卷簾門鎖著,上面貼著一張A4紙:“**轉讓。****:已停機?!?br>
門口已經蹲了七八對新人。
一個穿著西服的新郎蹲在臺階上,雙手揪著頭發,哭得渾身發抖:“我借了十五萬辦婚禮......定金交了五萬......我老婆懷孕七個月了......我怎么跟她交代......”
一個新娘穿著婚紗蹲在路邊,白紗拖在灰里,臉上妝全花了,哭著喊:“我請了三百多個親戚!機票都買了!明天怎么辦??!”
一個中年婦女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我的六萬塊錢?。⑶У兜尿_子??!”
李心怡站在人群中間,渾身冰涼。
她老公周航在旁邊打電話,打了三十多個。
“喂,王總,十一還有檔期嗎?”
“滿了兄弟。別說十一,十二月的都排到明年了?!?br>
“喂,李哥,你們公司能急單嗎?”
“急單?提前一個月都排滿了。你節后再問問?”
“喂,華總......”
“滿了?!?br>
“喂,劉總......”
“滿了滿了,全滿了?!?br>
周航放下手機,嗓子已經啞了,眼眶發紅。
“心怡,全城......全滿了。”
**在旁邊跺腳:“不可能!再打!加錢!加一倍行不行?!”
周航又打了十個。
有一個報價二十五萬,不含花藝不含燈光,只有一個廳和音響。
趕到現場一看。
倉庫。
鐵皮屋頂,水泥地,墻上還滲著水漬,有一股霉味。
音響是地攤貨,話筒一開就“嗞嗞”響,司儀是老板的小舅子,試講了兩句,結巴。
**當場炸了:“這破地方要二十五萬?!你怎么不去搶?!”
老板叼著煙,冷笑:“阿姨,明天就是十一了,全城就我還有檔期。二十五萬,愛要不要。你再耽誤十分鐘,這個也沒了?!?br>
**嘴唇哆嗦,說不出話。
李心怡站在倉庫中間,眼淚撲簌簌地掉,砸在地上,灰塵濺起來。
周航一把拉住她:“走。”
“去哪兒?”
“去找蘇姐?!?br>
李心怡猛地抬頭,眼睛里全是***:“不行......我媽打了她......”
“那你想怎么辦?在這個破倉庫里結婚?讓三百多個親戚看我們站在水漬里、聽結巴司儀念詞?”
李心怡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站在旁邊,罕見地沒有吭聲,嘴唇咬得發白。
周航深吸一口氣:“我去求她。你給我媽打一個電話——讓她明天早上八點,到蘇姐公司門口,跪下?!?br>
晚上八點。
我正在星空花園廳盯著兩百架無人機的編隊測試。
兩百架飛機同時升空,在夜空中拼出新**名字,然后是“嫁給我”三個字。
編程小哥蹲在地上,額頭全是汗。
錢姐在旁邊興奮得手舞足蹈。
手機響了。
陌生號碼。
“蘇姐,是我,周航?!?br>
“我知道?!?br>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然后是一聲沉重的呼吸。
“蘇姐,唯愛跑路了。心怡**......打了您那一巴掌,我替她給您磕頭。對不起?!?br>
他沒等我說話,繼續說。
“蘇姐,我知道我沒資格開口。但是明天就是婚禮了。三百多個親戚,機票、酒店、請帖全都發出去了。心怡她現在......現在蹲在路邊哭,妝全花了,婚紗上全是灰?!?br>
他的聲音開始發抖。
“蘇姐,星空花園廳......還空著嗎?”
我握著手機,抬頭看著夜空中的無人機。
“訂出去了?!?br>
沉默。
長久的沉默。
長到我能聽見電話那頭,風的聲音。
“六十桌,明天正日子。常務副市長的公子?!?br>
周航沒說話。
呼吸聲停了。
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
“......那小一點的廳呢?”
“全滿了。”
又是一陣沉默。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輕,很苦,像是喉嚨里擠出來的一聲碎玻璃。
“行。”
“蘇姐,對不起。真的對不起?!?br>
“那一巴掌,我替她還。你什么時候方便,我過來,你打回來。打多少次都行?!?br>
電話掛了。
我把手機放在窗臺上。
無人機在夜空中拼出一顆巨大的心,紅光映著整面落地窗。
手機亮了一下。
微信。李心怡。
她不是**我嗎?
點開。
一條語音。
“蘇姐,我懷孕了。五個月。你要是見死不救,我就帶著孩子死在你店門口?!?br>
我盯著這行字,手指停在屏幕上。
又一條語音。
“蘇姐,我媽說明天早上八點,她跪在你公司門口給你磕頭??牡侥憬訂螢橹?。她六十多了,有高血壓和糖尿病。你自己看著辦。”
第三條。
“蘇姐,你恨我就沖我來。別連累我媽?!?br>
**條。
“蘇姐,求你了?!?br>
第五條。
“蘇姐,你不是最心軟的嗎?”
第六條。
“蘇姐,你不回我,我就一直發。”
第七條。第八條。第九條。
手機震個不停。
我拿起手機,打了四個字。
“我已截圖。”
發送。
世界安靜了。
然后,我的手機又響了。
不是李心怡。
是一條短信,號碼從來沒存過。
只有一行字。
“蘇晚,陸公子的婚禮,明天別辦了。不然你吃不了兜著走?!?br>
我盯著這條短信。
窗外,無人機的紅光映在我臉上,左臉的巴掌印還在隱隱作痛。
有人在威脅我。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