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父母塞進靜安規訓院五年后，我覺醒了回掌簿。
誰欠我的，我扇回去，簿上就多一行真話。
正當我把院長抽得跪在地上交鑰匙時，沈家忽然派車來接我。
車門打開，母親皺著眉。
“別在外面丟人。今晚若妍和明硯訂婚，你回去給她敬杯茶，算你這些年沒白學規矩。”
......
客廳里，假千金沈若妍靠在顧明硯懷里哭得肩膀直抖。
后院的玻璃藥房里，我妹妹沈歲寧被綁在矮椅上，胳膊上全是針眼，腳邊碎了一地藥瓶。
她看見我，嘴唇動了。
“姐，別喝家里的水。”
話落，她的頭垂了下去。
我砸開玻璃門，把她從椅子上抱起來往外走。
父親攔在門口，手里的茶盞重重砸在地上。
“站住。她偷了若妍的鐲子，還往明硯酒里放臟東西，罰她清醒清醒，少在這里裝死。”
沈若妍跪到我面前。
“姐姐，我知道你恨我占了你的位置，可歲寧是無辜的。你讓她這么鬧，是想逼我把訂婚宴讓給你嗎？”
顧明硯把她拉起來，嫌棄地看了我一眼。
“沈晚照，你剛回來就把若妍逼成這樣。靜安規訓院還是太心軟，沒把你教好。”
我看著他們擋在門前的臉，又看了眼懷里妹妹越來越白的臉，抬起手。
欺負我，我記賬。
碰我妹妹，我當場清賬。
我一巴掌扇在顧明硯臉上。
他往后撞上花架，半邊臉立刻腫了。
簿頁在我耳邊翻響。
欠賬人，顧明硯。
真話一，酒不是沈歲寧碰的。
我抱緊歲寧，對擋路的司機說：“開車，去最近的醫院。”
司機低著頭，腳沒動。
父親冷笑：“沈家沒有車送一個小偷。你要是敢踏出門，明天我就讓規訓院把你押回去。”
母親指著歲寧罵：“她小時候就愛學你裝可憐。若妍受了多少委屈，你看不見嗎？”
歲寧的手指勾住我袖口，細得像一截快斷的線。
“姐，別求他們。”
我把她放到廊下軟墊上，走到司機面前。
“我最后問一遍，開不開。”
司機看了父親一眼，硬著頭皮說：“大小姐，先生發過話，二小姐不能坐沈家的車。她要去醫院，就自己爬下山。”
巴掌聲落下去，他捂著臉跪到車邊。
“開，我開。”
另一個司機想伸手拉我，我反手又是一記。
回掌簿嘩啦一響。
欠賬人，沈家司機劉富。真話一，沈歲寧每月去規訓院送東西，都是步行下山。
我的手停在半空。
五年里，靜安規訓院不準探視。每個月總有一包干凈衣物和藥膏從后墻洞里塞進來，上面沒有名字。
我以為是哪個心軟的雜工。
原來是歲寧。
她拖著病腿，一次一次走過盤山路，把我活下去的東西塞進狗洞。
父親還在罵。
“沈晚照，你敢**，我今天就把你的手廢了。”
我回頭看他。
“廢之前，先數清楚沈家欠我妹妹多少巴掌。”
我抱起歲寧上車。顧明硯撲過來搶車門。
“你不能走，若妍還在發抖，你必須給她道歉。”
我抬腳把車門踹開。
“她發抖，喝熱水。歲寧沒氣了，你陪葬。”
沈若妍哭著喊：“姐姐，你為什么總要搶我的東西。”
我沒回頭。
車子沖出沈家大門時，回掌簿又翻了一頁。
欠賬人，沈若妍。真話一，鐲子在她床頭暗格里。
醫院急救室外，父母還是追來了。
母親第一件事不是問歲寧能不能活，是抓著護士的手說：“她不是我們沈家的孩子，費用別記沈家賬上。”
護士愣住：“病人失血嚴重，還誤服了大量鎮靜藥。家屬先簽字。”
父親把筆拍回去。
“誰喂的藥找誰簽。她自己作死，別拖累沈家。”
我拿過筆簽下名字。
顧明硯站在父親身后，語氣比走廊燈還冷。
“晚照，鬧夠了就停。今晚訂婚宴照常，你去給若妍敬茶，我可以當你剛才那巴掌沒發生。”
我寫完最后一筆，把單子遞給護士。
“誰跟你訂婚？”
顧明硯皺眉：“兩家婚約是老爺子定的。你失蹤五年，若妍替你盡孝，替你陪我。她比你更配進顧家。”
沈若妍眼淚落得正好。
“明硯哥哥，你別為我傷姐姐的心。我不訂了，我把禮服還給她。”
她說著去扯肩帶，露出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