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獄第一天，他逼我跪看白月光上位
右手被按上案板時，我聽見骨縫里輕輕響了一下。
兩個保安一左一右扣著我的肩。
我剛從看守所門口出來，身上的衣服還帶著消毒水味，就被拖回了京海酒店后廚。
鍋里的烏頭已經下了。
那股藥味沖進鼻腔，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垂著的右手。
三根手指抬不起來。
挺好。
出獄第一份工作，連刀都握不住。
陸宇鳴走進來時，后廚的人自動讓開。
他一身高定西裝，手里捏著手帕，遮住口鼻。
“趙慧君，看在過去三年的份上，給你個機會給婉麗打下手。”
我抬頭看他。
“陸總還挺念舊。”
他皺了皺眉。
“別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我把右手抬起來。
手腕軟軟垂著，像是沒了骨頭。
“這手，怕是打不了下手。”
陸宇鳴看了一眼。
“裝什么可憐？”
我笑了一聲。
“看守所的醫生也這么說。”
他臉色沉了下去。
“趙慧君，別拿你那點苦肉計惡心我。”
林婉麗從他身后探出半張臉。
她穿著白色廚師服，頭發扎得干凈，手腕上卻戴著一只不該進后廚的鉆表。
“宇鳴，趙姐姐是不是還在怪我拿了她的企劃案？”
她低下頭。
“我知道我不該空降餐飲總監，可老夫**壽不能耽誤，我也是想幫你。”
陸宇鳴立刻放軟了語氣。
“婉麗，你不用跟她解釋。”
我看著他倆這唱法，差點想鼓掌。
一個偷，一個護。
還挺配套。
林婉麗又看向我。
“趙姐姐，你別生氣了好不好？你坐過牢，外面沒人敢要你，宇鳴愿意讓你回來幫忙，已經很仁慈了。”
我把右手放回身側。
“林總監說得對。”
她一愣。
我接著說：“一個靠偷配方上位的人，確實需要我這種**犯幫忙。”
林婉麗眼圈立刻紅了。
“宇鳴，你看，她還是這樣。”
陸宇鳴上前一步。
“趙慧君，你別不識好歹。”
我看了眼灶臺上的砂鍋。
“九轉還魂湯不是這么熬的。”
陸宇鳴冷笑。
“你還真把自己當藥膳大師了？”
林婉麗從助理手里接過一份食譜，拍在我面前：
“今天老夫**壽，這道湯我主廚，你負責切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