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歲老**在銀行蹭了七年空調，全行上下都想趕她走。
經理趙磊不肯。
為此他被扣了三次績效，寫了兩次檢討，最后直接被勸退。
走的那天，沒有一個同事送他。
倒是老**顫顫巍巍追出來，喊住了他。
“小趙，我問你，你后悔嗎？”
趙磊搖頭：“不后悔，您又沒做錯什么。”
老**笑了，眼眶卻紅了。
她從隨身布包里拿出一張名片遞過去。
趙磊低頭一看，手開始發抖。
這個穿著舊布衫的老**，名下有三家銀行。
三天后，那家銀行莫名丟了一筆九位數的超級大客戶。
01
馬衛的指節叩擊桌面。
三下。
叩。叩。叩。
聲音不大，但整個辦公室頓時鴉雀無聲。
“趙磊。”
他開口，視線從電腦屏幕挪到我臉上。
“那個老**，怎么還在？”
他的眼鏡片反著光，看不清眼神。
但我能感覺那道目光，像探針，扎進我的骨頭。
我說：“馬行長，陳奶奶她……”
“我不想聽故事。”
他打斷我，身體向后靠進皮椅。
“我只問結果。”
“從我**第一天，我就說了，銀行是營業場所，不是慈善收容站。”
“今天，是第三十天。”
大廳里，空調冷氣開得足。
陳錦奶奶坐在角落的硬塑椅子上，抱著她的舊布包，安靜得像一尊雕塑。
七年了。
她每天都來。
比我們員工都準時。
風雨無阻。
前任行長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默認了她的存在。
但馬衛不是前任行長。
他是從省行空降下來的“少帥”，帶著業績指標和一把新官**的火。
陳奶奶，就是他要燒的第一把火。
而我，是那個擋在火前面的人。
“給她一杯水，讓她歇歇腳，不影響我們任何業務。”我解釋。
“不影響？”
馬衛笑了。
他指指大廳的另一側。
貴賓理財室的磨砂玻璃門后，坐著我們的V8級大客戶，**。
小王正點頭哈腰地給他倒茶。
“**上周投訴了兩次。”
馬衛聲音放低，帶著一股子冰冷的壓迫感。
“他說，一個衣衫襤褸的老人天天坐在大廳，讓他感覺我們的銀行很不安全，拉低了檔次。”
“他懷疑，她是不是在踩點。”
我心頭火起：“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