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3點，我正睡的香甜。
突然被幾個壯漢從被窩里拖了出來，黑布套頭，塞進面包車。
我拼命掙扎，回頭看見親爹站在門口，面無表情地數著一沓錢。
“4萬6，把她給我治聽話了。”
我被關進所謂的“矯正機構”，**、電擊、不許吃飯，5個月里我6次想**都沒成功。
當我終于被放出來時，瘦得只剩一把骨頭。
父親的第一句話竟是：“這筆錢算是白花了，你依舊沒有變得聽話。”
01
凌晨三點。
我被拖出被窩。
不是驚醒，是劇痛。
頭發被人抓住，整個人從床上被拽到地上。
我沒反應過來。
幾個男人的黑影堵在門口，身形很壯。
一個黑布袋子直接套上我的頭。
黑暗。
窒息。
我開始掙扎，手腳亂蹬，喉嚨里發出困獸一樣的嗚咽。
一只粗糙的手捂住我的嘴。
力氣很大，我快要昏過去。
“老實點！”一個聲音很兇。
我被兩個人架起來，往外拖。
腳跟磕在門檻上，很疼。
掙扎中，頭套偏了一下，從縫隙里，我看見了。
我爸，周建斌，就站在門口。
他沒看我。
他的眼睛盯著手里的東西。
一沓紅色的鈔票。
他正在數錢，一張一張，很仔細。
路燈的光從他背后照過來，他的臉在陰影里，看不清表情。
但我聽見了他的聲音。
冷靜，平穩，像在菜市場買菜。
“四萬六，點清楚。”
他對面的人接過錢，塞進口袋。
“放心吧，周老板。”那個聲音油膩膩的，“從我們那兒出來，保證聽話。”
周建斌“嗯”了一聲。
沒有回頭。
沒有看我一眼。
我被塞進一輛面包車。
車門“碰”地關上。
一股煙味和劣質香水的味道。
我不再掙扎。
力氣瞬間被抽空了。
世界只剩下發動機的轟鳴，和心臟一下一下，砸在胸腔里的悶響。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停了。
我被再次架出來，走進一個地方。
空氣里有消毒水和霉味。
頭套被扯掉。
光線刺眼。
我瞇著眼，看清了面前的人。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很胖，戴金邊眼鏡，頭發梳得油亮。
他就是剛才那個油膩聲音的主人。
他對我笑，露出**的牙齒。
“歡迎來到養明中心。”
他拍了拍我的臉，力道不輕。
“我叫劉主任。”
“以后，這里就是你的新家。”
我看著他，不說話。
“脾氣還挺倔。”劉主任的笑意更深了，“沒事，我們有的是辦法。”
他身后站著兩個穿迷彩服的女人，表情麻木。
“帶她去‘反省室’，讓她先冷靜冷靜。”
我被帶到一個很小的房間。
沒有窗戶，只有一扇鐵門。
一張木板床，一個塑料桶。
這就是全部。
門在我身后鎖上。
我聽見劉主任在外面說：“給她長長記性，用三號劑量。”
我不知道三號劑量是什么。
很快，我就知道了。
兩個迷彩服女人走進來。
手里拿著兩個金屬夾子，連著電線。
她們走向我。
我往后退，脊背抵住冰冷的墻。
退無可退。
“別怕。”其中一個女人開口，聲音像砂紙，“這是幫你‘清除思想垃圾’。”
夾子夾住了我的太陽穴。
我沒有哭。
也沒有求饒。
我只是看著她們。
看著她們麻木的，沒有人類情感的眼睛。
然后，一陣劇烈的電流穿過我的大腦。
我的身體開始抽搐，眼前一片空白。
意識消失前，我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周建斌。
他用四萬六，給我買了一張地獄的門票。
第一天的“反省”結束時，我吐了兩次。
晚飯是一碗漂著幾根菜葉的清湯。
我沒吃。
身體沒有感覺，像是別人的。
只有太陽穴那里，還留著被電擊后的灼痛。
晚上，我躺在木板床上，睜著眼睛看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塊水漬，形狀像一只眼睛。
它在看我。
像周建斌的眼睛。
冷靜，漠然。
我閉上眼。
腦子里反復回響著那句話。
“四萬六，把她給我治聽話了。”
聽話。
什么是聽話？
是像狗一樣，讓他滿意嗎？
我在這里，要被“治”成什么樣子？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從我被拖出家門的那一刻起。
我沒有家了。
也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