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結束，五個高中同學組團來我城市玩。
我二話沒說，訂最好的酒店，吃最貴的館子，八天花了五萬多。
走的時候，他們連AA的意思都沒有。
只丟下一句："謝了兄弟，下次再來。"
我當時心涼了半截，沒吭聲。
放榜那天，五個人全軍覆沒，連大專線都沒摸到。
凌晨兩點，群里炸了："學霸求求你，幫我們補補課吧。"
我打了一行字："行，補課費五萬八，先款后課。"
群里瞬間安靜。
半小時后有人回："你認真的？"
01
高考結束第二天，周遠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手機在桌上嗡嗡震動，屏幕上跳著他的名字。
我接起來。
“江哲，考得怎么樣？”他的聲音很大，帶著一股子理所當然的熟絡。
“還行。”
“那必須還行啊，你可是咱們班的學霸。”
他頓了頓，直接切入主題。
“我們商量好了，去你那兒玩幾天。”
“我們，是指？”
“我，方浩，劉洋，孫磊，還有陳宇，五個，老兄弟。”
我沒說話，聽著。
“你現在混得最好，考得也最好，這事兒必須你安排。”
“安排什么？”我問。
“吃住行啊！還能是什么？”周遠在電話那頭笑起來，“酒店必須五星，能看到江景的那種。吃的嘛，也不能差了，聽說你們那兒有家米其林三星的法餐，必須去嘗嘗。”
我捏著手機，指節有點發白。
“行。”我只說了一個字。
“夠兄弟！”周遠很滿意，“機票我們自己買，后天到，你來接。”
電話掛了。
我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沒動。
兩天后，我在機場出站口接到他們五個人。
一個個意氣風發，勾肩搭背，仿佛即將檢閱自己領地的國王。
周遠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
“江哲，可以啊，車都開上了。”
他指的是我爸單位淘汰下來給我練手的一輛舊車。
“酒店訂好了？”方浩問，他推著一個碩大的行李箱。
“訂好了，黃浦江邊。”
“可以可以。”劉洋吹了聲口哨。
接下來的八天，像一場永無止境的流水席。
第一天晚上，外灘十八號的法餐。
菜單遞上來，他們五個輪流看了一遍，又推到我面前。
“江哲，你來點，我們不懂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