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手握萬能空間,古代生活不用愁
叮叮~這里是腦子寄存處,看書不帶腦,未來一定好!
創作不易,不喜歡的寶子可以直接下一本,開心最重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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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知渺獨自走在旅游團的邊緣,聽導游舉著小旗說得起勁,偶爾抬眼看一眼頭頂的飛檐翹角,心思卻沒怎么放在這兒。
她剛高中畢業,這次回老家昭化,是來祭奠父母的。
祭掃的事辦完了,晚上八點的火車還沒到點,下午就溜溜達達進了這昭寧王府,蹭一程講解,消磨時間而已。
園子里草木蔥郁,不時傳來幾聲蟬鳴,更襯得這王府幽靜。
“嗡——”手機在掌心震動。
她快步走遠幾步,脫離人群,接起來:“嗯嗯,買了今晚八點的,后天一早到,來接我哦。”
電話那頭的江逾白叮囑了幾句。
蘇知渺輕笑:“放心啦,我一會兒去超市,多買點鹵味帶回去,昭化這邊才是正宗的,你等著。”
一邊說,一邊順著園子里的月洞門走進去。
掛了電話,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她腳步加快了些。
一門心思往前走,壓根沒注意身后的月洞門什么時候消失了。
穿過回廊,眼前的場景讓她猛地停下了腳步。
只見不遠處的庭院正中,站著一群穿著古裝的人,男男**錯落有致。
蘇知渺眼睛亮了一下。
好嘛,拍短劇的。
這年頭古裝短劇風頭正盛,她見怪不怪,下意識掏出手機對著前方就拍。
光顧著看熱鬧,壓根沒去管周圍有沒有攝像機、有沒有工作人員。
視線很快被最中間那個男人吸引了過去。
他坐在庭院正中一張大漆雕花椅上,一身墨色廣袖長袍,肩背筆直,氣勢沉斂。
那張臉生得極為出眾,輪廓深邃分明,眉眼鋒利,瞳色偏深,偶爾抬眼時自帶讓人膽寒的威壓。
鼻梁高挺,薄唇線條冷硬,整個人俊美凌厲。
蘇知渺盯著手機屏幕里拍下的照片,忍不住在心里感嘆:
這男演員長得也太絕了!這氣質,這長相,高低得是個千萬粉絲的大網紅吧?
回去上網查查是誰。
“回王爺的話,這批牙人送來的女子,已是京城里能挑出的最好的了。您瞧瞧,可有入眼的?”
一名管家模樣的人抹著汗,哈著腰,演得活靈活現。
蕭驚辭微微抬眼,眼神冷淡地掃過那排姑娘,薄唇微啟:“庸脂俗粉。王妃眼高于頂,本王若拿這些貨色去塞她的眼,豈不是存心讓她不快?”
那些穿著彩衣的女子在他壓迫的氣場下都顯得畏縮局促,蕭驚辭連多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牙人聽到這話,嚇得膝蓋一軟,撲通跪下,叫苦不迭道:
“王爺恕罪,王爺恕罪啊!小人實在是不敢藏私。如今這世道,女子本就稀缺萬分,大多都被當成寶貝疙瘩供在家里,等閑不出門。”
“小人這回為了給王府選人,幾乎把京城周邊翻了個底朝天,磨破了嘴皮子才尋來這么幾位身家清白的。這些已經是小人能找著的極限了,求王爺明鑒啊!”
“演得真好!這幾個配角演技也絕了。”蘇知渺看得入神。
庭院空曠,她這么個大活人杵在那兒拍照,實在太扎眼。
“何人在此窺探!”
一聲厲喝,守在廊下的侍衛長劍出鞘,身形如風,瞬間封住了蘇知渺的退路。
蘇知渺被嚇得險些把手機甩出去,連忙舉起雙手:“不好意思啊,走錯路了。你們這是在拍短劇嗎?演得太好了,真的!”
說著,她還真誠地豎起了大拇指。
蕭驚辭眉心微蹙,目光落在她臉上。
女孩冰肌玉骨,巴掌大的小臉精致如琢,桃花眼炯炯有神,神情悠閑,眼神坦然。
她穿著一件淺綠色連衣裙,外罩薄薄的白色防曬衫,背一個紅色雙肩包,腳下白色帆布鞋,鯊魚夾隨手挽住一頭長發,幾縷碎發垂在白皙修長的頸間。
這一身打扮,與這座古色古香的庭院之間,格格不入,卻偏偏奪目。
可那張臉,卻是任何時代都挑不出半分錯的。
在場所有人的視線都不自覺地移向她,眼中滿是錯愕與驚艷。
蕭驚辭盯著她,問身旁的人:“這也是你們的人?”
牙人嚇得噗通一聲跪下:“回王爺,小人從未見過此等女子!”
蕭驚辭思索了幾秒,開口:“本王說是。”
侍衛會意,二話不說將蘇知渺按著往前推,順手奪過她手里的手機,雙手呈給蕭驚辭。
“哎哎,輕點!”蘇知渺被推得踉蹌了一步,皺著眉掙了掙,“大哥,這手機是我的。”
蕭驚辭接過那不知材質的物件,掃了一眼屏幕里的自己,眸色微沉。
“姓名,年紀。”他冷冷地開口。
蘇知渺咬了咬牙,心想:行吧,既然來了,配合一下。
“蘇知渺,剛滿十八。”
聽到“剛滿十八”時,旁邊那個管家模樣的人嘆了口氣:“十八?年紀倒是大了點,可惜了。”
言語間全是對她顏值與歲數不符的遺憾。
蘇知渺一愣,瞪大眼:“我?十八歲年齡大?大叔你沒事吧?”
蕭驚辭眼皮微動,繼續開口:“幾個夫君了?”
“……幾個?”蘇知渺懵了,心底暗罵現在網劇劇本也太狗血了,只能干巴巴地回了一句:“未婚。”
“可有隱疾?”
“沒有啊……”
這問的都是什么問題?她正要追問,就見蕭驚辭站起了身。
修長的身影籠罩住她,薄唇輕啟:“就她了。帶下去。”
“誒?這就完了?我還沒領盒飯呢!”蘇知渺見他轉身要走,連忙開口,“哎!手機還我啊!亂拿別人手機很沒邊界感的知不知道!”
蕭驚辭頭也沒回,只留下一道背影。那部白色手機被他順手收進了寬大的袖袍里。
隨后蘇知渺在侍衛的押送下,穿過數道幽深的游廊,被推進了一間偏房。
“砰”一聲,紅木大門落了鎖。
蘇知渺猛地轉身,對著門大喊:“喂!什么時候讓我出去?我沒答應當群演啊,我要見導演!”
她側耳聽了會兒,外面沒有回應。
“搞什么啊,現在的短劇劇組都這么霸道嗎?”她嘟囔著,轉身仔細打量這間屋子。
紅木桌椅,青瓷花瓶,博古架上的器物件件都透著講究,床上的錦被熏了幽幽的香氣。
她摸了摸桌面,實木的溫度,紋理清晰。窗邊的月季開得正艷,是真花。
這布景,是真的下了血本,細看竟看不出一處假來。
蘇知渺在椅子上坐下,心里隱約有一絲說不清的古怪,被她按了下去。
她等了半小時,無人來,又沖到門邊猛拍了一陣:
“快放我出去!我晚上還要趕車呢!”
“到底演沒演完啊?我脾氣好也不代表沒脾氣,快開門!”
“導演!你們聽見沒?我要去超市買東西,我還要趕車!急——”
她扯著嗓子喊完,又泄憤似的踢了兩腳門。
沒人理會。
她氣鼓鼓地坐了回去:“等把我放出來,一定要你們賠我車費,賠我精神損失費!啊!!!”
直到夜色降臨,錯過發車時間的蘇知渺癱在床上,心涼了大半截。
“……這幫人該不會是把我忘在這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