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沈聿白圈養的第五年，我發現自己懷了雙胞胎。
我怕他逼我打掉孩子，連夜跑了。
五年后，我帶著一對龍鳳胎在小鎮開了家甜品店。
直到一輛頂級豪車停在店門口，那個我以為再也不會見的男人沖了進來。
他死死地抓住我的手，眼眶通紅：“林晚，你真狠。”
我還沒來得及掙脫，兒子就從柜臺后探出小腦袋，好奇地問：
“媽媽，這個怪叔叔是誰？你不是說爸爸已經死了嗎？”
沈聿白看著那兩張和他如出一轍的小臉，瞬間僵在原地……
01
那輛黑色的車停在店門口。
它不屬于這個小鎮。
車身線條流暢，漆面在午后陽光下像一池深不見底的墨。
一個男人從車上下來。
他穿著剪裁合體的西裝，身形挺拔，一步一步走向我的甜品店。
我的心臟停跳了一拍。
隨即開始瘋狂擂鼓。
手里的裱花袋掉在地上，奶油濺了一地。
五年了。
我以為我早已逃離了那個牢籠，逃離了他。
門被推開，風鈴發出一串急促又驚惶的響聲。
沈聿白站在那里。
逆著光，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卻能感受到那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氣場。
店里最后兩個客人被這氣勢嚇到，匆匆結賬走了。
小小的空間里只剩下我們三個。
我和他，還有柜臺下玩著積木的孩子們。
他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地板上，每一下都像踩在我的心上。
我怕吵醒他為我構建的這個夢。
他終于站定在我面前。
陰影將我完全籠罩。
我聞到了他身上那股清冷的木質香氣，和五年前一模一樣。
我的身體在發抖，控制不住。
“蘇念。”
他開口，聲音比記憶中更低沉，更沙啞。
“你真狠。”
我抓著柜臺的邊緣，指甲幾乎要嵌進木頭里。
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腦子里一片空白。
五年前那個雨夜，又一次清晰地浮現在眼前。
我拿著那張兩條杠的驗孕棒，手抖得幾乎握不住。
喜悅只持續了不到一秒。
隨之而來的是鋪天蓋地的恐懼。
我想起沈聿白有一次**著我的肚子，眼神卻冰冷。
他說，蘇念，別妄想用孩子綁住我。
他說，沈家不需要繼承人，更不需要一個身份不明的孩子。
他說，你只要乖乖待在我身邊，就夠了。
他的話像魔咒，將我釘在原地。
我不能讓我的孩子，成為他用來鞏固控制權的**，或者，直接被他無情地抹殺。
我必須跑。
我策劃了很久。
我偷偷存錢，研究地圖，計算他出差的時間。
我甚至演練過無數次，如何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帶著最少的東西離開那座金碧輝煌的別墅。
那天晚上，外面下著大雨。
我只帶了一個背包，里面裝著我所有的積蓄和一張去往南方小鎮的單程票。
我沒有回頭。
我怕一看，就再也走不了了。
這五年，我像一只驚弓之鳥。
我換了名字，剪了短發，學著從零開始生活。
我生下安安和寧寧，他們是我全部的支柱和鎧甲。
我以為，只要我躲得夠遠，夠久，就能徹底擺脫他。
我錯了。
他還是找到了我。
就在我以為自己已經擁有新生的時候。
“媽媽？”
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從柜臺下傳來。
我渾身一僵。
兒子蘇安從柜臺后面探出一個小腦袋。
他睜著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面前這個高大的男人。
他歪著頭，聲音清脆地問。
“這個怪叔叔是誰？”
我還沒來得及阻止。
蘇安的下一句話，像一顆炸雷，在安靜的店里轟然炸響。
“你不是說，爸爸已經死了嗎？”
時間靜止了。
沈聿白的目光，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從我的臉上，移到了蘇安的臉上。
然后，他又看到了躲在蘇安身后，只敢露出一雙眼睛的女兒，寧寧。
那兩張小臉。
那眉眼，那鼻子，那嘴唇。
像是用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一個縮小版的，沈聿白。
他臉上的所有表情都凝固了。
那雙總是深不見底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現了裂痕。
震驚，錯愕，不可置信。
最后，是滔天的風暴。
02
沈聿白僵在原地。
他的身體像一座被瞬間冰封的雕塑。
目光死死鎖在安安和寧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