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車被樓下熊孩子砸了三次，劃痕、凹坑、碎玻璃。
找他父母理論，**翻著白眼說：「小孩子不懂事，你一個大人跟孩子計較什么？」
我笑了笑，沒吭聲。
第二天，我特意把車挪到小區里那輛勞斯萊斯旁邊，緊緊挨著停。
熊孩子照常掄起石頭，這次，他砸偏了。
勞斯萊斯車門上一道深深的劃痕。
車主是本市最有名的律師。
當天晚上，熊孩子**跪在人家門口哭著求私了。
律師只說了一句話，熊孩子全家徹底崩潰了。
01
我的車，第三次了。
停在樓下車位里，右后側的車窗玻璃，碎成一張難看的蛛網。
幾塊碎玻璃掉在地上，旁邊躺著半塊紅磚。
我掏出手機，對著車牌和破窗拍了張照。
時間，早上七點十五分。
我收起手機，沒報警，也沒聯系保險公司。
我上了樓，敲響602的門。
開門的是王麗，那個熊孩子的媽。
她穿著一身粉色珊瑚絨睡衣，頭發亂糟糟的，看見我，臉上立刻堆起不耐煩。
“大清早的，敲什么敲，奔喪啊？”
我沒理會她的惡劣態度，側開身，指了指樓下。
“王麗，你的好兒子，又把我的車砸了。”
她探頭往樓下瞥了一眼，縮回脖子，一臉無所謂。
“砸了就砸了唄，多大點事。”
“這已經是第三次。”我的聲音很平，聽不出什么情緒。
“第一次，他用鑰匙劃了我的車門。”
“第二次，他拿小石頭砸了我的引擎蓋，砸出七八個坑。”
“這一次，他直接用了磚頭。”
王麗翻了個白眼，那個經典的、能翻到天花板上去的白眼。
“說了多少遍了，小孩子不懂事，他懂什么啊？”
她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擺出一副準備吵架的姿態。
“再說了，誰讓你把車停那兒的？那么大個地方，就礙著我家小寶玩了？”
“那個是我的車位。”
“車位上寫你名了？小區里空地那么多，你非停這兒，不就是誠心跟一個孩子過不去嗎？”
我看著她，真的笑了。
不是氣笑，是一種很平靜的，甚至帶著點愉悅的笑。
“我一個大人，當然不會跟孩子計較。”
王麗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會這么說。
她可能以為我會像前兩次一樣，跟她爭辯，跟她講道理，最后在她的撒潑打滾中敗下陣來。
“這不就得了。”她撇撇嘴，以為自己贏了，“知道就好。以后車停遠點，別在這礙眼。”
我點點頭，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好。”
說完，我轉身就走。
王麗在我身后“砰”地一聲關上了門，嘴里還罵罵咧咧地念叨著“***”、“晦氣”。
我沒回頭。
我下樓，走到我的車旁，靜靜地看著那面破碎的車窗。
陽光下，那些玻璃碴子像廉價的鉆石，閃著刺眼的光。
我掏出手機，打開了小區的業主群。
群里正在討論周末的社區活動，一片祥和。
我點開那個“A001-王律師”的頭像，看了一眼他的朋友圈。
最新的一條是昨天下午發的。
配文只有兩個字：收工。
我關掉手機，坐進駕駛室。
車里一股冷風，混著新車內飾的味道。
這輛車我剛提了四個月，首付花光了我三年的積蓄。
每一次被損壞，都像是有人拿著刀子在我心上劃。
第一次，我找王麗，她說賠，最后給了我兩百塊錢，像打發叫花子。
第二次，我錄了視頻證據，她直接躺在地上撒潑，說我欺負她們孤兒寡母。他老公常年在外地工作，一年也回不來幾次。
這一次，我不打算跟她談了。
跟**講道理，是我的錯。
我發動了車子，引擎發出一聲嘶啞的轟鳴。
我不會跟孩子計叫。
我也不會再跟你計較。
我會找個會計較的人，來跟你“計較”。
王麗，你的好日子要到頭了。
02
我花了一個上午的時間，處理我的車。
自己動手，把車里的玻璃碎渣清理干凈，又用塑料布和膠帶，把破掉的窗戶臨時封了起來。
修理廠的電話我打了，報價三千八。
錢不是問題。
但這個錢，不能就這么不明不白地花出去。
下午，我沒去上班，請了半天假。
我搬了把椅子，坐在我家陽臺上，陽臺正對著樓下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