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考聯考那天,沈念瓷突發了急性喉痙攣。
我冒著被考場取消資格的風險,用外婆留下的救急含片救回了她。
可她因為聲帶受損錯過了聲樂加試,竟帶著全班造謠說我給她吃的是禁藥,是為了毀掉她進歌舞團的路。
后來我被學校勸退,爸媽開的老藥鋪被人潑油點火燒成黑架子,兩人被活活困在里面。
那些拿過我家藥膏和湯包的同學,甚至在焦墻前舉著花拍照,笑著說惡人有報。
再睜眼,我回到了聯考候場廳。
沈念瓷捂著喉嚨,臉色青紫地倒在地上。
同學們看著我喊道:
“姜晚,你家不是有祖傳救命藥嗎?快救救念瓷啊!”
我把帆布包帶往肩上一提,繞過她。
“不好意思,那藥我不敢給,我怕救了她還要坐牢。”
我不知道自己昏了多久,只覺得鼻子里全是燒焦的木頭味,耳邊還有瓦片砸下來的聲音。
那是我爸媽被困在鋪子里時,我隔著人墻聽見的聲音。
我看見火苗從百子柜里竄出來,看見許茵茵舉著手機站在街對面,配字說黑心鋪子終于燒了,老天開眼。
下面****贊,全是我們班的同學。
“姜晚!姜晚你發什么呆!”
有人撞了我肩膀一下,我回過神,眼前是候場廳,白墻,號碼牌,監考老師。
我回來了。
大腦還沒有理清,眼睛已經看見五米外的沈念瓷。
她趴在地上,雙手**自己的衣領,嘴唇發紫,喉嚨里發出像破風箱一樣的聲響。
急性喉痙攣,和上一世一模一樣。
上一世我跪在她身邊,把外婆留下的清咽丸掰開,塞到她舌下。
我救了她,她醒來后第一句話是:“姜晚給我吃了不明藥片。”
“你包里不是常年放著你家藥嗎?趕緊拿出來啊!”
許茵茵沖到我面前,她的臉和上一世火場前笑著拍照的臉重疊在一起。
我退了一步,把手腕從她掌心抽出來。
“念瓷平時對你多好啊,每次排練都讓你站她旁邊,你怎么能看著她死?”
周圍的人都圍了過來,眼神里沒有請求,只有命令。
我把帆布包拉鏈合上,繞開許茵茵,也繞開地上掙扎的沈念瓷。
“不好意思,那藥我不敢給,我怕救了她還要坐牢。”
“你說什么?”
許茵茵愣住了。
我沒有停,徑直走向門口的保安桌,敲了兩下桌面。
“候場廳有考生呼吸困難,疑似喉部痙攣,請馬上叫救護車,通知醫務室帶吸氧袋和擔架。”
保安大叔看了我一眼,立刻抓起座機。
我做完了一個普通考生能做的事。
僅此而已。
救護車來的時候,沈念瓷被校醫托著下巴吸氧。
擔架從我面前經過,她的手往我的方向抓,指甲在白床單上刮出聲音。
我側身讓開,沒有看她。
傍晚,班主任把我叫到辦公室。
“姜晚,你當時明明有藥,為什么不幫同學?”
陸老師把考生登記表往桌上一放,語氣不重,可每個字都像在給我定罪。
“陸老師,我沒有行醫資格。”
“私自給病人用藥出了事,是學校負責,還是您個人負責?”
陸老師拿筆的手停了停。
“況且我叫了救護車,這是我能做的最安全流程。”
她盯著我看了幾秒,最后把登記表合上。
“先回去吧。”
我走出辦公室,手機震個不停。
班級群消息九十九加。
最新一條是許茵茵發的語音,后面跟著沈念瓷媽媽發來的診斷單照片。
“念瓷聲帶水腫,加試肯定毀了,都怪某人見死不救!”
下面一排回復。
“太狠了。”
“有藥不給,跟害人有什么區別?”
“她家不就是賣藥的嗎,賺這種錢遲早出事。”
我把手機扣在掌心。
上一世這些話我看了無數遍,每一遍都急著解釋,每一遍都被新的臟水蓋住。
這一次,我只想問他們。
我的善意憑什么被他們拿來當刀。
第二天早上七點,我走進教室。
我的課桌被潑了半杯奶茶,桌面上用紅色口紅寫著四個字:害人精。
前排兩個女生轉過頭看我,一個捂嘴笑,一個假裝嘆氣。
我放下帆布包,拿出手機,從門牌拍到黑板日期,又對著課桌拍了三張照片,錄了一段十五秒的視頻。
許茵茵坐在沈念瓷的位置上,托著腮說:“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救她卻害死雙親?重生聯考,我見死不救!》,是作者喜歡桃太郎的空桑仙子的小說,主角為姜晚沈念瓷。本書精彩片段:藝考聯考那天,沈念瓷突發了急性喉痙攣。我冒著被考場取消資格的風險,用外婆留下的救急含片救回了她。可她因為聲帶受損錯過了聲樂加試,竟帶著全班造謠說我給她吃的是禁藥,是為了毀掉她進歌舞團的路。后來我被學校勸退,爸媽開的老藥鋪被人潑油點火燒成黑架子,兩人被活活困在里面。那些拿過我家藥膏和湯包的同學,甚至在焦墻前舉著花拍照,笑著說惡人有報。再睜眼,我回到了聯考候場廳。沈念瓷捂著喉嚨,臉色青紫地倒在地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