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神豪系統我把小縣城砸成世界名城
我在縣城混了五年------------------------------------------簽到增加10cm，任意部位 ———————“葉總，盛達那邊的錢還是沒打?！?，手里捏著一張對賬單，紙都快被他攥皺了。，又掃了眼電腦右下角的日期。。，工資、房租、水電、車貸，全都要從賬上過一遍。，已經拖了三個月。，今年二十八歲。 ，我沒留在省城，也沒考公考編，而是回了老家青山縣。。，街上奶茶店一家接一家，樓盤廣告掛滿主干道，晚上**攤照樣坐得滿滿當當。 ，真想在這里掙一筆大錢，比登天還難。，在一家本地廣告公司干過。，我扛過桁架。
樓盤暖場，我凌晨兩點還在貼**板。
飯店想做短視頻，我拿著手機蹲在后廚門口拍鍋氣。
后來實在受不了老板天天畫餅，我咬牙出來單干，開了家青禾傳媒有限公司。
名字聽著像回事。
其實辦公室就租在老城區一棟寫字樓七樓，一百多平，六個人。
商家廣告、短視頻代運營、活動策劃、樓盤宣傳、本地推廣，客戶要什么，我們就做什么。
說得好聽叫傳媒公司。
說白了，就是在縣城里幫人吆喝。
這幾年下來，不能說沒掙到錢。
至少比普通上班強一點。
但也就強那么一點。
車是一輛開了三年的國產SUV，房子沒買，存款有點，真碰上事，根本不頂用。
縣城不少人認識我，見面也會喊一聲“葉總”。
可我心里清楚，這聲“葉總”水分很大。
在有錢人眼里，我就是個做廣告的小老板。
在客戶眼里，我就是那個能被拖尾款的人。
“電話打了嗎？”我問。
王胖子把對賬單往桌上一放，氣得直咧嘴。
“打了。盛達那個劉經理還是老一套，說老板出差，財務走流程，讓咱再等等?！?br>我笑了一下。
“上個月他也是這么說的?！?br>“可不是嘛！”
王胖子一**坐到沙發上，沙發被他壓得吱呀一聲。
“辰哥，再這么拖下去，這個月工資咋發？曉彤剛才還問我，是不是又要晚兩天。”
他說完，趕緊補了一句。
“當然啊，她不是催你，就是怕你壓力大?！?br>我沒接話。
外面工位上，劉曉彤正戴著耳機剪一個餐飲店的宣傳片。
她跟了我兩年，能力不錯，也懂事。
公司這幾個人都不壞。
王胖子嘴碎，但熬夜干活從不掉鏈子。
曉彤心細，客戶那邊很多溝通都是她頂著。
另外兩個剛畢業的小孩，工資不高，干活倒是認真。
他們愿意跟著我，是覺得我這個老板不摳，也不亂罵人。
可老板再好，發不出工資，就是沒用。
縣城就是這么現實。
你跟別人講情義，別人跟你講流程。
你跟別人講合同，別人跟你講關系。
你沒錢的時候，連催款都不敢把話說重。
因為下次還想接人家的活。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盛達劉經理的電話。
電話響了十幾秒才接。
“葉總啊?！?br>對面聲音懶洋洋的，**里還能聽見麻將碰撞的聲音。
我壓著火氣。
“劉經理，盛達那筆尾款今天能不能安排？合同上寫得很清楚，項目驗收后十五個工作日內結清。現在已經三個月了。”
“哎呀，葉總，你別急嘛?！?br>劉經理笑了一聲。
“我們這么大公司，還能差你那點錢？”
那點錢。
我低頭看著對賬單上的數字。
二十八萬六千。
對他們來說，是那點錢。
對我來說，是這個月工資、房租，還有公司能不能體面撐下去。
“劉經理，我這邊也要給員工發工資。”
“理解，理解?！?br>他說得很順口。
“這樣，我回頭幫你催一下財務。老板最近確實忙，等他回來簽字?！?br>我沉默了兩秒。
“你上個月也是這么說的?！?br>電話那頭的麻將聲停了一下。
劉經理語氣淡了。
“葉總，你這話就沒意思了。咱們以后還要不要合作？縣城圈子就這么大，別為了一點尾款把關系搞僵?！?br>我握著手機，指節一點點繃緊。
王胖子坐在沙發上，臉色也沉了下來。
他聽見了。
我也聽明白了。
不是盛達沒錢。
是人家覺得，我葉辰不夠資格翻臉。
最后，我還是把火壓了下去。
“那麻煩劉經理盡快?！?br>“好說，好說?！?br>電話掛斷。
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
王胖子罵了一句：“什么東西?！?br>我把手機放到桌上，靠著椅背看了會兒天花板。
其實我不甘心。
真的不甘心。
我不是沒能力。
這幾年青山縣不少開業活動、樓盤宣傳、本地商家短視頻爆起來的案子，背后都有青禾的影子。
有些客戶靠我們的方案賺了不少錢，轉頭付款的時候，卻能拖一天是一天。
為什么？
因為青禾太小。
因為我這個“葉總”，還不夠硬。
“辰哥?！?br>劉曉彤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門口。
她手里端著一杯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王胖子。
“盛達還是沒給？”
我點了點頭。
她沒多問，把水放到我桌上，聲音放得很輕。
“要不工資晚兩天也行，我可以跟大家說?！?br>我看著她。
劉曉彤今天穿了件白色襯衫，頭發扎在腦后，眼底有熬夜剪片留下的疲憊。
她很聰明。
她知道公司賬上緊，也知道我這個老板現在最怕什么。
我搖頭。
“不用，工資照發?！?br>“可是……”
“我來想辦法?！?br>她嘴唇動了動，最后沒再勸，只說了一句。
“葉總，其實大家都知道你不容易。”
這話沒讓我輕松。
反倒像石頭一樣堵在胸口。
老板最怕員工懂事。
員工越懂事，越顯得你這個老板沒本事。
下午四點多，我開車出去見客戶。
對方是縣里一家新開的火鍋店，想做開業活動和短視頻推廣。
預算不高，要求不少。
老板姓馬，四十來歲，脖子上掛著金鏈子，說話聲音很大。
他翻著我們的方案，眉頭皺得很深。
“葉總，你這個報價有點高啊?！?br>他把方案往桌上一放。
“人家別的公司比你便宜三分之一。”
我耐著性子解釋。
“馬總，便宜有便宜的做法。但你這個店位置不算特別好，開業前三天必須把聲量打出去。不然后面再補，成本只會更高?！?br>馬總往椅背上一靠。
“我知道你們青禾在縣里還算可以。”
他說著，手指敲了敲桌面。
“但說到底，不就是拍視頻發抖音嘛。”
他看著我，笑了一下。
“這樣，你給我打個六折，我就定你。”
六折。
我差點笑出來。
這不是談合作。
這是砍骨頭。
不接，公司缺現金流。
接了，員工加班加點，最后也就掙個辛苦錢。
這就是我在青山縣混了五年的日子。
看著像老板。
其實每天都在低頭。
晚上回公司時，天已經黑了。
青山縣的街道亮著燈，路邊**攤冒著煙，電動車一輛接一輛從我車邊擠過去。
紅綠燈路口，我旁邊停下一輛黑色奔馳E。
車窗降下來，里面坐著一個熟人。
周偉。
我表哥。
他也看見了我，笑著沖我擺了擺手。
“葉辰，忙呢？”
“剛見完客戶。”
周偉看了眼我的車，嘴角有點壓不住。
“你這車也開幾年了吧？該換了?！?br>他拍了拍自己的方向盤。
“男人在外面做生意，車還是門面。你看我這輛，剛提的，落地五十多萬?！?br>我笑了笑。
“挺好?！?br>“還行吧，也就代步。”
他嘴上說得輕描淡寫，眼神卻一直在看我反應。
“對了，周末家里吃飯，我媽還說起你?！?br>“說你這幾年也算有點本事，就是公司小了點?！?br>綠燈亮了。
他踩油門前，又像隨口一樣補了一句。
“不是哥說你，男人快三十了，還是得有點真正的底子。”
奔馳往前開走。
尾燈很快混進車流里。
我坐在車里，手搭著方向盤，半天沒動。
有點本事。
但沒大出息。
這大概就是親戚朋友對我的真實評價。
說難聽點，我就是縣城里那種看著還行，但一眼能看到頭的人。
回到公司時，只剩王胖子和劉曉彤。
王胖子在改活動物料，劉曉彤還在剪視頻。
我剛進門，王胖子就抬頭。
“辰哥，你手機剛才一直響，好像是老同學群?！?br>我拿起手機。
屏幕上全是消息。
大學同學群里，有人發了一張電子請帖。
紅色底圖，金色花紋，做得很精致。
新娘：蘇明月。
新郎：趙凱。
我盯著那兩個名字，心口像被什么東西輕輕扎了一下。
蘇明月，我前女友。
當年她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我剛回青山縣沒多久。
那時候我工資不高，但總覺得自己以后肯定能做起來。
她陪我吃過路邊攤，坐過我的電動車，也聽我說過很多不著邊際的未來。
后來她跟我分手，理由很現實。
她說：“葉辰，我不是覺得你不好。”
“我只是怕等不到你出頭那一天?！?br>現在，她要訂婚了。
趙凱，青山縣本地人，家里做建材生意，聽說還有親戚在單位里。
條件確實比那時候的我強。
群里已經熱鬧起來。
“恭喜明月！”
“趙凱可以啊，抱得美人歸?！?br>“周末大家都去吧，正好聚聚?！?br>很快，有人艾特我。
“葉辰，你去不去？你和明月也算老朋友了?！?br>我看著那條消息，沒回。
王胖子湊過來看了一眼，臉色立馬尷尬。
“辰哥……”
“沒事?！?br>我把手機扣在桌上。
其實也沒什么。
人往高處走，很正常。
蘇明月當初嫌我沒未來，也不能說錯。
如果我是她，可能也不會把青春賭在一個縣城小老板身上。
可理解歸理解。
心里還是不舒服。
尤其是今天。
客戶拖款。
親戚暗諷。
前女友訂婚。
像所有東西都趕在同一天，湊到我面前提醒一句。
葉辰。
你混了五年，也就這樣。
晚上十點，公司的人都走了。
我一個人坐在辦公室里，把賬算了一遍又一遍。
賬上還有十一萬多。
工資要發八萬六。
房租下周到期。
車貸還有三千多。
幾個客戶回款遙遙無期。
我點了根煙，站到窗邊往外看。
青山縣的夜景很普通。
沒有省城那種高樓燈海，也沒有大城市那種讓人喘不過氣的繁華。
遠處最高的樓，是新開的君悅廣場。
聽說頂層大平層一萬三一平。
在青山縣，已經算天價。
我以前路過的時候，也想過哪天買一套。
現在想想，挺可笑。
我連二十八萬尾款都要不回來，還想什么大平層。
煙抽到一半，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我以為又是群消息。
拿起來一看，屏幕卻是黑的。
下一秒，一道冰冷的機械音，忽然在我腦子里響起。
檢測到宿主強烈財富**。
我手一抖，煙灰落在地板上。
“誰？”
辦公室里空空蕩蕩。
空調外機在窗外嗡嗡作響，樓下偶爾有車經過。
我皺起眉，剛以為自己是太累了出現幻聽，眼前忽然浮現出一行淡金色文字。
世界名城神豪系統正在綁定……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
那行字懸在眼前，不像投影，也不像幻覺。
淡金色光芒一點點跳動。
綁定進度：30%
綁定進度：60%
綁定進度：100%
我盯著眼前的字，喉嚨發干。
緊接著，那道冰冷機械音再次響起。
世界名城神豪系統綁定成功。
宿主今日到賬：100000000元。
我猛地低頭看向手機。
下一秒，銀行短信彈了出來。
賬戶余額后面，那一串零，刺得我眼睛發疼。
樓盤暖場，我凌晨兩點還在貼**板。
飯店想做短視頻，我拿著手機蹲在后廚門口拍鍋氣。
后來實在受不了老板天天畫餅，我咬牙出來單干，開了家青禾傳媒有限公司。
名字聽著像回事。
其實辦公室就租在老城區一棟寫字樓七樓，一百多平，六個人。
商家廣告、短視頻代運營、活動策劃、樓盤宣傳、本地推廣，客戶要什么，我們就做什么。
說得好聽叫傳媒公司。
說白了，就是在縣城里幫人吆喝。
這幾年下來，不能說沒掙到錢。
至少比普通上班強一點。
但也就強那么一點。
車是一輛開了三年的國產SUV，房子沒買，存款有點，真碰上事，根本不頂用。
縣城不少人認識我，見面也會喊一聲“葉總”。
可我心里清楚，這聲“葉總”水分很大。
在有錢人眼里，我就是個做廣告的小老板。
在客戶眼里，我就是那個能被拖尾款的人。
“電話打了嗎？”我問。
王胖子把對賬單往桌上一放，氣得直咧嘴。
“打了。盛達那個劉經理還是老一套，說老板出差，財務走流程，讓咱再等等?！?br>我笑了一下。
“上個月他也是這么說的?！?br>“可不是嘛！”
王胖子一**坐到沙發上，沙發被他壓得吱呀一聲。
“辰哥，再這么拖下去，這個月工資咋發？曉彤剛才還問我，是不是又要晚兩天。”
他說完，趕緊補了一句。
“當然啊，她不是催你，就是怕你壓力大?！?br>我沒接話。
外面工位上，劉曉彤正戴著耳機剪一個餐飲店的宣傳片。
她跟了我兩年，能力不錯，也懂事。
公司這幾個人都不壞。
王胖子嘴碎，但熬夜干活從不掉鏈子。
曉彤心細，客戶那邊很多溝通都是她頂著。
另外兩個剛畢業的小孩，工資不高，干活倒是認真。
他們愿意跟著我，是覺得我這個老板不摳，也不亂罵人。
可老板再好，發不出工資，就是沒用。
縣城就是這么現實。
你跟別人講情義，別人跟你講流程。
你跟別人講合同，別人跟你講關系。
你沒錢的時候，連催款都不敢把話說重。
因為下次還想接人家的活。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盛達劉經理的電話。
電話響了十幾秒才接。
“葉總啊?！?br>對面聲音懶洋洋的，**里還能聽見麻將碰撞的聲音。
我壓著火氣。
“劉經理，盛達那筆尾款今天能不能安排？合同上寫得很清楚，項目驗收后十五個工作日內結清。現在已經三個月了。”
“哎呀，葉總，你別急嘛?！?br>劉經理笑了一聲。
“我們這么大公司，還能差你那點錢？”
那點錢。
我低頭看著對賬單上的數字。
二十八萬六千。
對他們來說，是那點錢。
對我來說，是這個月工資、房租，還有公司能不能體面撐下去。
“劉經理，我這邊也要給員工發工資。”
“理解，理解?！?br>他說得很順口。
“這樣，我回頭幫你催一下財務。老板最近確實忙，等他回來簽字?！?br>我沉默了兩秒。
“你上個月也是這么說的?！?br>電話那頭的麻將聲停了一下。
劉經理語氣淡了。
“葉總，你這話就沒意思了。咱們以后還要不要合作？縣城圈子就這么大，別為了一點尾款把關系搞僵?！?br>我握著手機，指節一點點繃緊。
王胖子坐在沙發上，臉色也沉了下來。
他聽見了。
我也聽明白了。
不是盛達沒錢。
是人家覺得，我葉辰不夠資格翻臉。
最后，我還是把火壓了下去。
“那麻煩劉經理盡快?！?br>“好說，好說?！?br>電話掛斷。
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
王胖子罵了一句：“什么東西?！?br>我把手機放到桌上，靠著椅背看了會兒天花板。
其實我不甘心。
真的不甘心。
我不是沒能力。
這幾年青山縣不少開業活動、樓盤宣傳、本地商家短視頻爆起來的案子，背后都有青禾的影子。
有些客戶靠我們的方案賺了不少錢，轉頭付款的時候，卻能拖一天是一天。
為什么？
因為青禾太小。
因為我這個“葉總”，還不夠硬。
“辰哥?！?br>劉曉彤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門口。
她手里端著一杯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王胖子。
“盛達還是沒給？”
我點了點頭。
她沒多問，把水放到我桌上，聲音放得很輕。
“要不工資晚兩天也行，我可以跟大家說?！?br>我看著她。
劉曉彤今天穿了件白色襯衫，頭發扎在腦后，眼底有熬夜剪片留下的疲憊。
她很聰明。
她知道公司賬上緊，也知道我這個老板現在最怕什么。
我搖頭。
“不用，工資照發?！?br>“可是……”
“我來想辦法?！?br>她嘴唇動了動，最后沒再勸，只說了一句。
“葉總，其實大家都知道你不容易。”
這話沒讓我輕松。
反倒像石頭一樣堵在胸口。
老板最怕員工懂事。
員工越懂事，越顯得你這個老板沒本事。
下午四點多，我開車出去見客戶。
對方是縣里一家新開的火鍋店，想做開業活動和短視頻推廣。
預算不高，要求不少。
老板姓馬，四十來歲，脖子上掛著金鏈子，說話聲音很大。
他翻著我們的方案，眉頭皺得很深。
“葉總，你這個報價有點高啊?！?br>他把方案往桌上一放。
“人家別的公司比你便宜三分之一。”
我耐著性子解釋。
“馬總，便宜有便宜的做法。但你這個店位置不算特別好，開業前三天必須把聲量打出去。不然后面再補，成本只會更高?！?br>馬總往椅背上一靠。
“我知道你們青禾在縣里還算可以。”
他說著，手指敲了敲桌面。
“但說到底，不就是拍視頻發抖音嘛。”
他看著我，笑了一下。
“這樣，你給我打個六折，我就定你。”
六折。
我差點笑出來。
這不是談合作。
這是砍骨頭。
不接，公司缺現金流。
接了，員工加班加點，最后也就掙個辛苦錢。
這就是我在青山縣混了五年的日子。
看著像老板。
其實每天都在低頭。
晚上回公司時，天已經黑了。
青山縣的街道亮著燈，路邊**攤冒著煙，電動車一輛接一輛從我車邊擠過去。
紅綠燈路口，我旁邊停下一輛黑色奔馳E。
車窗降下來，里面坐著一個熟人。
周偉。
我表哥。
他也看見了我，笑著沖我擺了擺手。
“葉辰，忙呢？”
“剛見完客戶。”
周偉看了眼我的車，嘴角有點壓不住。
“你這車也開幾年了吧？該換了?！?br>他拍了拍自己的方向盤。
“男人在外面做生意，車還是門面。你看我這輛，剛提的，落地五十多萬?！?br>我笑了笑。
“挺好?！?br>“還行吧，也就代步。”
他嘴上說得輕描淡寫，眼神卻一直在看我反應。
“對了，周末家里吃飯，我媽還說起你?！?br>“說你這幾年也算有點本事，就是公司小了點?！?br>綠燈亮了。
他踩油門前，又像隨口一樣補了一句。
“不是哥說你，男人快三十了，還是得有點真正的底子。”
奔馳往前開走。
尾燈很快混進車流里。
我坐在車里，手搭著方向盤，半天沒動。
有點本事。
但沒大出息。
這大概就是親戚朋友對我的真實評價。
說難聽點，我就是縣城里那種看著還行，但一眼能看到頭的人。
回到公司時，只剩王胖子和劉曉彤。
王胖子在改活動物料，劉曉彤還在剪視頻。
我剛進門，王胖子就抬頭。
“辰哥，你手機剛才一直響，好像是老同學群?！?br>我拿起手機。
屏幕上全是消息。
大學同學群里，有人發了一張電子請帖。
紅色底圖，金色花紋，做得很精致。
新娘：蘇明月。
新郎：趙凱。
我盯著那兩個名字，心口像被什么東西輕輕扎了一下。
蘇明月，我前女友。
當年她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我剛回青山縣沒多久。
那時候我工資不高，但總覺得自己以后肯定能做起來。
她陪我吃過路邊攤，坐過我的電動車，也聽我說過很多不著邊際的未來。
后來她跟我分手，理由很現實。
她說：“葉辰，我不是覺得你不好。”
“我只是怕等不到你出頭那一天?！?br>現在，她要訂婚了。
趙凱，青山縣本地人，家里做建材生意，聽說還有親戚在單位里。
條件確實比那時候的我強。
群里已經熱鬧起來。
“恭喜明月！”
“趙凱可以啊，抱得美人歸?！?br>“周末大家都去吧，正好聚聚?！?br>很快，有人艾特我。
“葉辰，你去不去？你和明月也算老朋友了?！?br>我看著那條消息，沒回。
王胖子湊過來看了一眼，臉色立馬尷尬。
“辰哥……”
“沒事?！?br>我把手機扣在桌上。
其實也沒什么。
人往高處走，很正常。
蘇明月當初嫌我沒未來，也不能說錯。
如果我是她，可能也不會把青春賭在一個縣城小老板身上。
可理解歸理解。
心里還是不舒服。
尤其是今天。
客戶拖款。
親戚暗諷。
前女友訂婚。
像所有東西都趕在同一天，湊到我面前提醒一句。
葉辰。
你混了五年，也就這樣。
晚上十點，公司的人都走了。
我一個人坐在辦公室里，把賬算了一遍又一遍。
賬上還有十一萬多。
工資要發八萬六。
房租下周到期。
車貸還有三千多。
幾個客戶回款遙遙無期。
我點了根煙，站到窗邊往外看。
青山縣的夜景很普通。
沒有省城那種高樓燈海，也沒有大城市那種讓人喘不過氣的繁華。
遠處最高的樓，是新開的君悅廣場。
聽說頂層大平層一萬三一平。
在青山縣，已經算天價。
我以前路過的時候，也想過哪天買一套。
現在想想，挺可笑。
我連二十八萬尾款都要不回來，還想什么大平層。
煙抽到一半，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我以為又是群消息。
拿起來一看，屏幕卻是黑的。
下一秒，一道冰冷的機械音，忽然在我腦子里響起。
檢測到宿主強烈財富**。
我手一抖，煙灰落在地板上。
“誰？”
辦公室里空空蕩蕩。
空調外機在窗外嗡嗡作響，樓下偶爾有車經過。
我皺起眉，剛以為自己是太累了出現幻聽，眼前忽然浮現出一行淡金色文字。
世界名城神豪系統正在綁定……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
那行字懸在眼前，不像投影，也不像幻覺。
淡金色光芒一點點跳動。
綁定進度：30%
綁定進度：60%
綁定進度：100%
我盯著眼前的字，喉嚨發干。
緊接著，那道冰冷機械音再次響起。
世界名城神豪系統綁定成功。
宿主今日到賬：100000000元。
我猛地低頭看向手機。
下一秒，銀行短信彈了出來。
賬戶余額后面，那一串零，刺得我眼睛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