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說要跟男閨蜜去**自駕游。
來回兩個月，孤男寡女，一輛車，一張帳篷。
她說他們關系純潔，躺一起都不會出事。
我給助理陸征發了條信息：三十分鐘，把錢浩宇女朋友的全部資料發我。
然后撥通了老爺子的電話。
"爺爺，你挑的兒媳人選，得換了。"
那頭沉默三秒。
"衍兒，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她以為我吃醋。
不。
我在止損。
第一章
蘇瑤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指劃著手機屏幕。
"我跟浩宇商量好了，下周出發，走川藏線。"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都沒抬一下。
我擱下筷子。
"就你們兩個？"
"嗯。"
"去多久？"
"兩個多月吧，不趕路，慢慢走。"
她說得輕描淡寫，好像在說明天去趟超市。
我盯著她的側臉看了五秒鐘。
三年了。
這張臉我看了三年。
"你們孤男寡女開著一輛車，到**來回至少兩個多月。"
我把碗推到一邊，聲音平穩。
"槍開得準一點的話連雙胞胎都著床了。我是等著喜當爹嗎？"
蘇瑤終于放下手機了。
她轉過身看著我，眉頭皺了一下，嘴角往下撇。
那個表情我太熟了。
每次我說她跟錢浩宇走太近，她都是這個表情。
帶著三分不耐煩，七分你在胡說八道。
"你能不能別這么齷齪？"
"我和浩宇是純潔的閨蜜關系，就算兩人躺在一起都不會發生什么。"
我點了根煙。
這是我戒煙八個月后第一次抽。
煙霧從指縫間升起來，我透過白煙看著她。
她是認真的。
她真覺得一個二十七歲的單身男人，跟一個有未婚夫的女人，單獨出去兩個月，什么都不會發生。
或者說——
她壓根不在乎會不會發生。
"所以這次**自駕游是非去不可嗎？"
我問最后一個問題。
蘇瑤站起來，走到鞋柜前去拿拖鞋。
"是的。"
她背對著我，語氣干脆利落。
"浩宇說了，走川藏線進，青藏線出。他都規劃好了，沿途的民宿也訂了。我已經跟公司請了長假。"
她甚至已經請好假了。
我忽然就笑了。
這聲笑沒什么情緒，就是覺得自己挺可笑的。
顧衍啊顧衍，你在這蹲了三年，蹲出個什么玩意兒。
我掏出手機，打字。
發給陸征。
"三十分鐘，我要錢浩宇女朋友的全部資料。"
注意。
不是錢浩宇的資料。
是錢浩宇女朋友的資料。
我從第一次見到錢浩宇的時候就知道這種人不會是單身。在女人身邊打轉的男人，兜里永遠不會只揣一把鑰匙。
發完信息，我撥通了老爺子的號碼。
那個號碼存在通訊錄最頂層，三年沒主動撥過。
響了兩聲就接了。
那頭的聲音蒼老、沉穩，帶著點急切。
"衍兒？"
"爺爺。"
我站在陽臺上，看著樓下那條走了三年的路。小區門口的便利店亮著燈，老張頭正在里面看報紙。
"你的兒媳人選估計得換。"
我說。
"要有個心理準備。"
那頭沉默了。
一秒。
兩秒。
三秒。
"衍兒，你想清楚了？三年了，這丫頭——"
"想清楚了。"
我把煙按滅在欄桿上。
"她不合適。"
老爺子長長呼了口氣。
"行。我讓陸征去接你。"
"不急。"
"明天。"
電話掛了。
身后傳來蘇瑤的聲音，她在打電話，聲音清脆，帶著笑。
"對對對浩宇，就下周三走！我這邊都準備好了。帳篷是你買的那個雙人的嗎？夠大吧？晚上看星星肯定絕了……"
雙人帳篷。
看星星。
我靠在陽臺門框上，低頭看了看自己這雙手。
這雙手縫過**碎片里的傷口，簽過超過三千億的合同，握過共和國將軍遞來的茶杯。
現在這雙手攥著一個煙蒂，聽著自己的未婚妻跟另一個男人討論帳篷夠不夠大。
挺好的。
該收場了。
第二章
第二天一早我醒得很早。
蘇瑤還沒起。她昨晚跟錢浩宇打電話打到一點多，我在書房聽見了全程。
她在臥室里笑得很開心。
比跟我在一起的任何一天都開心。
我坐在客廳沙發上，沒開燈。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陸征發來消息："少爺，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