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嫁入豪門是終點。
結果家破人亡，前未婚夫讓我給他新歡**。
直到那個送外賣的小哥踹開門——
等等，他怎么有**實驗室的門禁卡？
我看著他從滿身油漬的圍裙下，掏出一份剛簽批的絕密項目合同。
他撓撓頭：“那個……飯灑了，明天給你補一份。順便，趙家的生意，明天可能就不太好了。”
第一章
茶水順著我的下巴，滴在我攢了三個月工資買的小白裙上。
滾燙的。帶著廉價的、刺鼻的***香。
包廂里爆發出哄笑。
趙強摟著懷里那個化著全妝、笑容甜膩的女孩——王薇薇，他的新歡，也是我“意外”破產后，第一個站出來踩我的“好姐妹”。
“林青雪，”趙強翹著二郎腿，锃亮的皮鞋尖在燈下晃眼，他嘴角的弧度輕蔑得像在看一只蟑螂，“**的公司破產，欠了一**債。你現在，嘖，連街邊**的都不如。”
王薇薇適時地抬起她那只腳，鞋底還沾著剛才進來時蹭到的、包廂外走廊的泥水。她伸到我面前，手指涂著鮮紅的甲油，點了點我的膝蓋。
“跪下，強哥。”她聲音甜得發膩，“把它舔干凈。強哥心善，說不定就賞**兩萬塊，夠她在icu里多躺幾天了。”
我渾身發抖。不是怕，是氣的。血液沖上頭頂，又在極度的羞辱感里凍結，冰得我牙關打顫。
就在這時，“砰”一聲，包廂門被從外面推開。
一個穿著熒光黃外賣服、渾身濕透大半的年輕人站在門口。雨水順著他額前幾縷黏住的黑發往下淌，他手里提著一個保溫箱，箱蓋沒關嚴，里面飄出飯菜混合的、有點走味的香氣。
他臉上還帶著跑**有的潮紅和急切，眼神卻在看清屋內情景時頓住了。
“**，您點的…麻辣香鍋到了。”他的聲音有點啞，帶著奔跑后的微喘。
趙強的眼皮都沒抬，只是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像驅趕**：“滾出去！沒看到正談事嗎？臭送外賣的，一身餿味！”
旁邊一個狗腿模樣的男人會意，上前一腳踹在保溫箱上。
“哐當！”
金屬箱體在地上翻滾，蓋子徹底彈開。精心碼放的幾盒飯菜天女散花，紅油湯汁潑灑一地，混著米飯和肉片，一片狼藉。幾片青菜葉子甚至黏在了那個送外賣年輕人的褲腳上。
他“啊”了一聲，不是驚叫，更像是一種看到心血被毀的、本能的心疼。他下意識就蹲下身，想去撿。
趙強“嗤”笑一聲，穿著名牌皮鞋的腳，精準地踩在了他伸出去的手背上。
“咔吧。”
一聲輕微的、令人牙酸的脆響。
年輕人悶哼一聲，額頭上瞬間冒出細密的冷汗。他抬起頭，眼睛因為疼痛和屈辱而瞬間通紅，死死瞪著趙強。
“看什么看？”趙強腳下用力碾了碾，笑容擴大，“賠得起嗎？這地板，這地毯，這桌上的酒，哪一樣你送一輩子外賣買得起？”
包廂里的笑聲更大了。王薇薇掩著嘴，眼里全是看好戲的興奮。
我看著那個年輕人因為疼痛而微微扭曲的側臉，看著他另一只沒被踩住的手緊緊攥成了拳頭，指甲摳進掌心。
那一瞬間，我心里那根名為“忍耐”的弦，“啪”地斷了。
我猛地彎腰，抄起就近桌上一個厚重的玻璃醒酒器。
在所有人沒反應過來之前，我掄圓了胳膊，將醒酒器狠狠砸在大理石桌沿上！
“嘩啦——！”
巨大的碎裂聲炸開。晶亮的玻璃碎片四濺。有人驚叫著后退。
我手里攥著半截尖銳的斷口，冰涼的觸感讓我混亂的腦子奇異般地冷靜下來。我舉起它，碎裂的玻璃折射著頂燈的光，晃過趙強和王薇薇驟然驚愕的臉。
我指著趙強的鼻子，聲音因為激動而發顫，但每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這鞋——***留著自己舔！”
然后，我看向那個仍蹲在地上的外賣員，朝他伸出沒拿玻璃的那只手。
“宋星野。”我叫出他的名字，是他之前送餐時自我介紹過一次，我記住了，“我們走。”
他愣愣地看著我，又看了看我手里明晃晃的玻璃斷茬，再看看趙強鐵青的臉色。
然后，他咬了咬牙，一把握住我的手，借力站了起來。他的手心很燙，指節上有長期騎車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