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調解桌那天，對面的人當眾要我把房本+出資證據交出去，還說我不配繼續占著現在的位置。我沒有接那句認輸的話，只把房本頁壓到桌上，等她們親眼看見**最怕斷掉的面子和現金流，被女主先一步掐住先一步往我這邊換。

沈念在調解室的門推開瞬間，就聞到了預先設計好的香薰味——甜膩，壓迫，像婆婆王桂芬永遠端著的那張慈母臉。她掃了一眼長桌對面：**陳志明坐在左側，婆婆和小姑子陳美云擠在右側，像兩尊等著看好戲的泥塑。

調解員周敏翻著文件夾，客氣但公式化地開口：“沈女士，請坐。離婚協議已經擬好，你們再過一遍。”

一份裝訂整齊的協議被推到沈念面前。封面上印著“離婚協議書（草稿）”幾個字，下面是雙方的名字。她沒有立刻翻開，而是抬眼看向對面。

陳志明穿著一件半新的Polo衫，表情克制得恰到好處，像在參加一場普通的商務會議。婆婆王桂芬坐在旁邊，下巴微微揚起，嘴角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小姑子陳美云則翹著二郎腿，正在手機上劃拉著什么，頭也不抬。

沈念的目光最后落回桌面正中那份協議上。她沒有伸手去拿。

“沈女士？”調解員周敏又叫了一聲。“周老師，我有個問題。”沈念的聲音不大，但足夠讓整個房間安靜下來，“這份協議里，關于房產那一頁，是哪一頁？”

調解員翻到指定位置：“第七頁，婚后共同財產分割。寫了三套房產，夫妻雙方各一套，剩下那套……”

“剩下那套，寫的是南城那套公寓，對吧？”沈念打斷她。

調解員點頭。沈念沒有看那份協議，而是從自己包里抽出一沓紙，輕輕放在桌面上。

“那我先確認一下。”她的聲音依然平穩，“南城那套公寓，首付二十萬，是我**錢。房產證上寫的陳志明的名字，但月供三千二，每個月從我的賬戶扣。三年，我從沒見陳志明往這個賬戶里轉過一分錢。”

婆婆王桂芬的臉色變了：“沈念，你這是什么意思？結了婚就是一家人，你的就是志明的，志明的也是你的，還分什么你的我的？”

“媽，您說得對。”沈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