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貴沉肅的男人來山里福利院認(rèn)親。
院長把我從菜地邊拉出來，男人低頭看了我一眼，說：“跟我回京市，以后你就是我陸庭州的女兒。”
我害怕，抓著袖口往后退。
他伸出來的手停在半空。
他沒有再逼我，轉(zhuǎn)身要走時，我眼前忽然浮出幾行發(fā)光的字。
難怪男主一眼就認(rèn)出親女兒，這小可憐跟姜晚小時候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
小可憐別怕，他不是壞人，他是你親爸爸，正經(jīng)領(lǐng)過證的那種，**媽戶口本上寫的丈夫就是他。
那些字懸在男人肩頭，我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昨晚沒吃飽，餓出了怪東西。
這時候小可憐還不知道，**媽懷著她的時候，被帶著怪東西的白月光逼到山里，改名換姓過日子。姜晚撐了六年，病到最后只留下一只瓷罐和一句回家。
可惜男主把孩子接回去也不一定是好事，沈若蘭的女兒會搶她房間，撕她遺物，長大后還害她摔斷腿，連她訂下的婚事都奪走。
男主臨死前才知道所有真相，抱著小可憐哭到說不出話，可一切都太晚了。
崽崽還是留在山里吧，苦一點，總好過回去替媽媽再受一遍罪。
“爸爸。”
我看著那些字，沒忍住叫出了聲。
男人停下腳步。
他轉(zhuǎn)過身，幾步走到我面前，單膝蹲下，視線和我平齊。
他原本沒有表情的臉上，像被什么砸碎了，聲音也變得很低：“你叫我什么？”
他又問：“再叫一次，可以嗎？”
我看著他近在眼前的臉。媽媽臨走前摸著我的頭說，如果有一天有人從很遠的地方來找你，眼睛像冬天的湖，手背有一道舊傷，那是**爸。
他的手背真的有一道疤。
“爸爸。”
我從懷里拿出用藍布包著的小瓷罐，雙手捧到他面前。
“我能帶媽媽一起走嗎？”
“媽媽在這里。”
“她說她想回家。”
男人盯著那只小瓷罐，很久沒有說話。
院長在旁邊想開口，被他抬手?jǐn)r住。
他慢慢伸出手，碰到藍布邊角，又像怕弄疼誰似的收回去。
下一刻，他把我和小瓷罐一起抱進懷里。
他的懷抱很暖，肩膀卻壓得很低。
“對不起，晚晚。”他的聲音碎在我耳邊，“對不起，歲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