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年會，全組當著三百人面喊我"***"。
經理把工牌摔我臉上："滾，別污染空氣。"
我撿起工牌，沒說話。
身后溫度驟降十度。
她貼著我耳朵："老公，我記住他們了。"
三天后，經理哭著給我打電話——
"求你叫她別來了，我什么都答應！"
第一章
燈光打在舞臺上，臺下三百多號人舉著酒杯，笑聲此起彼伏。
我站在角落，手里攥著那杯沒人敬的橙汁。
蘇眠靠在我肩膀上，冰涼的溫度從肩頭蔓延到后頸。
"老公，好無聊。"她嘟囔了一聲。
我沒出聲，只是微側了側頭。
這動作被三米外的劉曉曉看見了。
她捂著嘴跟旁邊的張偉咬耳朵，眼神朝我這邊飄。
張偉沒忍住，笑出了聲。
我無所謂。習慣了。
二十八年了，我習慣了別人看我的眼神——那種看精神病人的、帶著憐憫和嫌棄的眼神。
臺上，經理周明正在做年終總結。
"今年最大的突破，是我們自主研發的溯光系統——"
我攥橙汁的手指收緊了。
溯光系統。
十四個月，四千多個小時，三百六十萬行代碼。
我寫的。
每一行。
周明站在臺上侃而談，PPT上的架構圖我閉著眼都能畫出來。
"這是我帶領團隊日夜攻克的成果。"他舉起獎杯，臺下掌聲雷動。
我喉嚨發緊，指甲掐進掌心。
蘇眠偏過頭看我，她的眼睛在昏暗燈光里泛著幽的光——不是反光，是自己在發光。
"老公，那個東西是你寫的對不對？"
我點頭。
她安靜了兩秒，呼出的氣比空調還冷："哦。"
就一個字。但我聽出來了，那種語氣，上次出現還是半年前——隔壁樓那個尾隨我的醉漢，第二天搬家走的時候臉白得像紙。
我拍她的手："沒事，年后我打算——"
"林遠！"
周明的聲音從麥克風里炸出來。
全場安靜。
三百雙眼睛齊刷刷轉向我。
周明站在臺上，手里拿著一份文件，臉上掛著那種施舍式的笑："來，上來一下。"
我放橙汁，穿過人群。
每走一步都能聽見竊私語——
"就是那個***吧？天自言自語的。"
"聽說對著空氣說話，還管空氣叫老婆。"
"周經理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