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四周年那天,我提前去了城南的老字號金鋪,想給許曼訂一只金鐲。
柜姐認出我,笑著把一只禮盒推到我面前。
“周先生,您和**真有心意。她前幾天剛取走一對龍鳳**,說要送給最重要的人,日子也挑得好,正趕上生日。”
我把訂單翻到最后一頁。
收貨人寫著沈嘉樹。
他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也是我親手帶進公司的人。
我打開他的短視頻,最新一條里,他穿著我給他買不起的西裝,脖子上掛著**。
配文只有一句。
“有人把我當命。”
我撥通他的電話。
他接得很快,語氣里帶著笑。
“硯哥,今天不是你和嫂子的紀念日嗎,怎么想起我了?”
我看著柜臺燈下那只還沒刻字的金鐲。
“通知你一聲,你的轉正申請不用交了,明天別來廠里。”
他那邊安靜了幾秒。
我接著說:“順便告訴許曼,我家門鎖今晚換。她要拿東西,趁我還沒叫人清屋。”
許曼回來的時候,手里的蛋糕盒撞在門框上,奶油蹭了半邊。
“周硯,你是不是瘋了?”
她把盒子砸在餐桌上,紅色絲帶散開,像一條被扯斷的繩。
“你憑什么停嘉樹的工作?他在廠里忙前忙后,你看不見嗎?”
我坐在餐桌另一頭,把兩只杯子并排擺好。
一只是她常用的瓷杯,一只是沈嘉樹上周落在我家的玻璃杯。
她看見玻璃杯,話卡住了。
“說完了?”我問。
她把外套脫下來,硬擠出一副委屈樣。
“今天是我們結婚四周年,我特意買了你愛吃的栗子蛋糕。你就為了外面幾句閑話,把家里弄成這樣?”
“什么閑話?”
“廠里那些人唄。嘉樹年輕,能干,別人嫉妒他,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把金鋪的取貨單放到桌上。
“龍鳳**,收貨人沈嘉樹。也是別人嫉妒出來的?”
許曼的臉色變了。
她抓起單子看了一眼,又很快扔回來。
“那是給我表弟訂的。嘉樹只是幫我取一下,他正好路過。”
“你表弟叫沈嘉樹?”
“小名。”
“生日也和沈嘉樹同一天?”
......
她嘴里的話像被門夾住,半天才擠出一句。
“你查我?”
我點開柜臺留存的視頻。
畫面里,許曼親手把**戴到沈嘉樹脖子上,還伸手替他理了領口。
柜姐站在旁邊夸:“**對弟弟真好。”
許曼笑著說:“不是弟弟,是我最虧欠的人。”
視頻放完,餐廳只剩冰箱的嗡聲。
許曼盯著手機,突然把蛋糕刀拿起來,狠狠切進蛋糕。
“虧欠怎么了?嘉樹以前替你擋過一次酒,胃到現在都不好。我送他東西怎么了?”
“那次酒局,是他自己搶著喝的。”
“你還計較這個?周硯,你現在有點錢了,連兄弟情都不認了?”
“錢是我爸留下的小廠一單單做出來的,不是讓你拿去給他戴**的。”
她抬頭看我,眼神里那點慌終于被惱火蓋住。
“我用的是我自己的卡。”
“那張卡每個月誰還?”
她把蛋糕刀拍在盤子上。
“你非要把話說得這么難聽嗎?”
“比你在紀念日前給別的男人買龍鳳**,還難聽?”
門鈴響了。
我起身開門。
換鎖師傅拎著工具箱站在門口,看了一眼屋里。
“周先生,現在換嗎?”
許曼沖過來攔住門。
“你敢。”
我把結婚證復印件和房產證復印件遞給師傅。
“換。”
許曼一把扯住我的袖子。
“周硯,你別后悔。嘉樹要是因為你丟了工作,我媽不會放過你。”
“讓她來。”
她拿起包,摔門前還丟下一句。
“你今晚不給嘉樹道歉,我就不回來。”
門關上后,師傅低頭拆鎖。
我把那只瓷杯扔進垃圾桶,又把玻璃杯裝進證物袋。
師傅問:“周先生,這杯子也要留?”
“留。”
我看著門鎖一點點被卸下來。
“有些人進過家門,總得留下點東西。”
第二天中午,我回家拿合同,電梯門一開,就聽見屋里傳出笑聲。
新鎖沒有被撬。
門是物業用備用鑰匙開的。
客廳里,許曼坐在沙發中央,沈嘉樹靠在她身邊,手里拿著我爸留下的紫砂壺。
茶幾上擺著外賣盒,地毯上扔著他的襪子,電視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老婆與兄弟狼狽為奸,我反手換鎖開除讓他們鎖死》,是作者一禾碎月的小說,主角為周硯沈嘉樹。本書精彩片段:結婚四周年那天,我提前去了城南的老字號金鋪,想給許曼訂一只金鐲。柜姐認出我,笑著把一只禮盒推到我面前。“周先生,您和太太真有心意。她前幾天剛取走一對龍鳳金牌,說要送給最重要的人,日子也挑得好,正趕上生日。”我把訂單翻到最后一頁。收貨人寫著沈嘉樹。他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也是我親手帶進公司的人。我打開他的短視頻,最新一條里,他穿著我給他買不起的西裝,脖子上掛著金牌。配文只有一句。“有人把我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