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無性婚姻25年,我在他55歲壽宴上送出離婚協議
真相就是——那次“越界”之后,沈培川再也沒碰過我。
二十五年了。
整整二十五年。
一棟別墅里住著兩個活死人。
連裝模作樣的客套都省了。
當年那點不甘心,像咽下一口黃連。
苦味散了,嘴里還是麻的。
我們之間那道裂縫越來越大。
大到能埋葬整個沈氏集團。
今天是沈培川五十五歲生日。
別墅樓下很吵。
我坐在二樓梳妝臺前,看著鏡子里的女人。
眼角有細紋,頭發(fā)盤得一絲不茍。
門被推開。
沈培川站在門口。
他連領帶都沒松,西裝筆挺。
“下樓。”
他丟下兩個字。
我沒動。
“你的生日,我去做什么。”
“別讓我說第二遍。”
他看著我。
沒有溫度,沒有情緒。
“林曼,今天是沈家大日子,你得在場。”
我站起身。
理了理披肩。
“走吧。”
樓下大廳燈火通明。
江城有頭有臉的人都來了。
沈培川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
隔著半米的距離。
這是我們二十五年來雷打不動的規(guī)矩。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
“沈總,沈**。”
“沈總生日快樂。”
沈培川點頭致意。
我掛著得體的笑。
走到大廳中央。
沈培川停下腳步。
他拿過麥克風。
“感謝各位光臨。”
全場安靜。
“今天除了慶祝生日,我還要宣布一件事。”
他招了招手。
一個年輕男人從人群后走出來。
二十出頭,眉眼和沈培川有七分像。
我看著那個年輕人。
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這是陳宇。”
沈培川拍了拍年輕人的肩膀。
“從明天起,他出任沈氏集團副總裁。”
人群一陣騷動。
交頭接耳。
誰都知道沈氏集團沒有副總裁這個職位。
誰也都知道沈培川和我只有一個女兒。
陳宇走到我面前。
端起一杯酒。
“林阿姨,以后請多指教。”
他笑得很乖。
眼里全是挑釁。
我沒接那杯酒。
“沈培川,你什么意思。”
我轉頭看他。
“字面意思。”
沈培川放下麥克風。
“陳宇能力出眾,沈氏需要新鮮血液。”
“他姓陳,沈氏姓沈。”
“很快就會姓沈了。”
沈培川壓低聲音。
只有我們三個能聽見。
“林曼,二十五年了,你欠我的,該還了。”
我看著他。
二十五年前,我因為一個誤會,被他定在恥辱柱上。
我交出公司管理權,退居二線。
當了二十五年的提線木偶。
“好。”
我點點頭。
“我明白了。”
我轉身往樓上走。
陳宇在背后喊了一聲。
“林阿姨,不喝杯酒再走嗎?”
我沒回頭。
回到房間。
我撥通了一個號碼。
“老周。”
“林總,您吩咐。”
“啟動*計劃。”
電話那頭停頓了一秒。
“您確定嗎?一旦啟動,沈氏的資金鏈會斷一半。”
“確定。”
我掛斷電話。
走到窗前。
樓下草坪上,沈培川正帶著陳宇給人敬酒。
儼然一副慈父模樣。
我的女兒沈瑤這時候推門進來。
她眼眶通紅。
“媽,那個陳宇是誰?”
“**的私生子。”
沈瑤愣在原地。
“私生子?他怎么敢!”
“他有什么不敢的。”
我走到沙發(fā)前坐下。
“他不僅敢?guī)Щ貋恚€要把公司給他。”
“那是我外公留下的公司!”
沈瑤咬著牙。
“媽,我們就這么看著?”
“不然呢。”
我抬眼看她。
“**現在是董事長,手里有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可那是你讓給他的!”
“讓出去的東西,就是別人的了。”
沈瑤氣得發(fā)抖。
“我不信你一點辦法都沒有。”
她太了解我了。
當年林氏遭遇危機,我力挽狂瀾。
硬生生把一個快破產的廠子,做成現在的沈氏集團。
“辦法有。”
我倒了一杯水。
“但會讓你失去現在沈家大小姐的身份,你怕不怕?”
“我不怕。”
沈瑤走過來。
“只要能把他趕出去。”
“好。”
我拿出一份文件。
“簽了它。”
沈瑤看都沒看,直接簽字。
“這是什么?”
“股份轉讓書。”
我收起文件。
“從現在起,你名下那百分之十的股份,是我的了。”
沈瑤沒多問。
她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