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婆婆下毒害我，一張報告讓她身敗名裂
我叫林小禾，今年二十六歲，嫁到云霧鎮柳家溝三年。
老公柳大壯在縣城工地上開挖掘機，一個月能賺回來六千塊。
我留在村里，伺候婆婆張翠花，侍弄房前屋后兩分菜地。
我以為這種日子會一直過下去。
直到三天前，張翠花從鎮上“王神仙”那里，給我請回了一尊送子金佛。
她把金佛擺在我床頭，逼我每天早晚燒香磕頭。
“這可是我花了十萬塊求來的！”她掐著我的胳膊，指甲陷進肉里，“你肚子要是再沒動靜，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疼得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沒敢吭聲。
村里人都說婆婆轉性了，以前對我非打即罵，現在居然舍得下血本。
只有我知道，每天早上醒來時那種鉆心的頭痛，和越來越模糊的視線，是從那尊金佛擺在床頭開始的。
昨天夜里，我趁婆婆睡著，用指甲刮了一點金佛底座的粉末，用布包好，塞進了去縣城賣菜的堂嫂的背簍里。
我讓她幫我寄到省城一個地址。
那是我在一本舊雜志上看到的毒物鑒定中心。
我不知道結果會怎樣。
但我摸著自己日漸消瘦的臉頰，看著鏡子里發黃的嘴唇，突然明白了。
婆婆不是想要孫子。
她想要我名下那套老宅子的拆遷房指標。
她只是不想背**的名聲。
她以為我這個初中沒畢業的小鎮姑娘好糊弄。
她不知道，我寄出去的那包粉末，足夠讓她在村里抬不起頭。
01
我叫林小禾，老家柳家溝的。
父親早逝，母親改嫁，我跟著奶奶長大。
奶奶是個啞巴，靠給人漿洗衣裳把我拉扯到十四歲。
十四歲那年奶奶沒了，我輟學去了南方電子廠，在流水線上擰了四年螺絲。
二十歲那年，我回到鎮上，在飯館里端盤子。
認識柳大壯是在一個雨天，他來吃面，我把湯灑在他新買的皮鞋上。
他沒發火，反而幫我把地上的碎碗片撿起來。
后來他就常來，每次都要我煮的面。
他話不多，但會在我被客人占便宜時擋在前面。
半年后，我們結婚了。
婚禮在村里擺了十桌，我穿著租來的紅裙子，張翠花坐在主桌上，全程黑著臉。
她不滿意我。
嫌我沒爹沒媽，嫌我是鎮上飯館的端盤子的，嫌我不能幫柳家傳宗接代。
婚后第一天，她就把我的行李從東屋搬到了柴房邊上那間漏風的偏房。
“大壯不在家，你就睡這兒。”她站在門口，手里攥著掃帚，“東屋那是留給孫子的。”
我沒說話，抱著鋪蓋進了偏房。
那天晚上，我聽見她在院子里跟鄰居王嬸打電話。
“……能下崽的母豬都比她強，我兒子怎么就娶了這么個賠錢貨。”
我用被子蒙住頭，眼淚把枕頭洇濕了一**。
但我沒哭出聲。
從小我就知道，哭是沒用的。
奶奶哭的時候，只會換來別人更厭煩的眼神。
后來柳大壯去了縣城工地，每個月寄回來六千塊。
錢直接打到張翠花賬上。
她每個月給我三百塊買菜。
剩下的錢，她鎖在臥室的鐵柜子里。
“你一個不下蛋的母雞，要那么多錢干什么？”她把鑰匙在手里拋了拋，“等你生了兒子，再說。”
我白天種菜喂雞，晚上納鞋底。
那三百塊，我掰成兩半花，買最便宜的蔬菜，肉末都要攢著包一頓餃子。
有一次我發燒，渾身燙得像火炭。
我求張翠花給我十塊錢去衛生所拿藥。
她嗑著瓜子斜我一眼：“死不了就挺著，我們柳家的錢不是給病秧子花的。”
那天晚上，我燒到說胡話，自己爬起來灌了三大碗涼水。
第二天燒退了，我照常起來喂雞做飯。
張翠花看我活蹦亂跳，撇了撇嘴：“命還挺硬。”
這樣的日子，我過了三年。
直到上個月，村里傳出消息，說柳家溝這片要拆遷了。
按人頭分指標，一個指標能換一套鎮上的安置房。
張翠花眼睛立刻亮了。
那天晚上，她破天荒給我煮了兩個荷包蛋。
“小禾啊，”她給我夾菜，笑得一臉褶子，“大壯常年不在家，你一個人也辛苦。明天你去趟鎮上，把你們夫妻倆的戶口本拿回來，我去村委會問問拆遷的事。”
我握著筷子，看著碗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