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姐是我家"年貨搬運工"，每年都把鮮肉海鮮一掃而空。
老公說："姐心疼我，從小就這樣。"
婆婆說："姐家孩子多，讓著點。"
我忍了五年，今年終于不忍了。
冰柜全清空，茶幾上擺一筐紅彤彤的火龍果。
大姑姐進門第一句："弟妹，肉呢？魚呢？我袋子都帶好了！"
全家瞬間安靜。
我笑得燦爛："姐，今年改吃素，火龍果養顏。"
她當場摔門而去，半小時后卻帶著一群人殺了回來……
01
門被推開，一股寒風卷了進來。
我大姑姐陳莉站在門口，手里拎著幾個巨大的紅白藍編織袋，袋口敞開，像幾只嗷嗷待哺的巨獸。
“弟妹，我來了！今年給你帶了點老家特產。”她聲音洪亮，人沒進屋，話先進來了。
老公陳浩立刻從沙發上彈起來，迎過去，“姐，外面冷，快進來。”
婆婆也從廚房探出頭，滿臉是笑，“莉莉來了，就等你了。”
陳莉換了鞋，視線在客廳里掃了一圈，最后精準地落在我身上。她那雙精明的眼睛閃了閃，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弟妹，肉呢？冰柜里的那些**牛排、大龍蝦呢？我袋子都帶好了，就等來裝車。”
客廳里的空氣瞬間凝固。
陳浩臉上的笑僵住了。婆婆手里的鍋鏟“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他們都看著我。
我坐在沙發上沒動，指了指茶幾。
茶幾正中央，擺著一個大果籃，里面堆滿了紅彤彤的火龍果，個個飽滿鮮艷。
“姐，今年情況特殊。”我慢慢開口，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我和陳浩商量了，準備過個健康年。你看這火龍果，紅心兒的，通便排毒，還養顏。”
陳莉的臉，比她腳下那雙沾了泥的雪地靴還難看。
她不看火龍果，死死盯著我：“我問你肉呢？”
“沒買。”
“不可能！我上周來還看見冰柜里塞得滿滿當當！你別想糊弄我！”她一個箭步沖到廚房，猛地拉開冰柜門。
里面空空如也。
只有幾包速凍餃子孤零零地躺在角落。
五年了。
結婚五年，每一年春節前，陳莉都會像這樣，帶著編織袋準時上門。她不是來送年貨，是來“進貨”的。
我買的***厘子，她說她家孩子愛吃，整箱端走。我托人買的深海大黃魚，她說弟媳婦你不會做，浪費了，我拿回去給你婆婆做，也一并拎走。我排隊幾小時買的老字號醬牛肉，她嘗了一口，說味道還行，剩下的全包圓了。
冰柜，就是她的專屬倉庫。
第一年，我不懂。年三十晚上準備做年夜飯，打開冰柜，傻了眼。
我問陳浩，陳浩撓撓頭：“我姐拿走了。她說她家孩子多，開銷大。姐從小就疼我，有好東西都先給我，現在我成家了，也該多顧著她點。”
我去看婆婆，婆婆嘆口氣：“你姐不容易，一個人帶兩個孩子，你就當弟妹的，讓著點她。”
于是，我讓了五年。
我的忍讓，成了理所當然。我的付出，成了她們眼里的本分。
今年，我不想讓了。
“周靜！”陳莉從廚房沖出來，手指頭幾乎戳到我鼻子上，“你把東**哪兒了？你是不是知道我今天要來，故意藏起來了？”
我看著她氣急敗壞的臉，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姐，東西真沒有。都送人了。”
“送人？你能送給誰？那些東西加起來好幾千塊錢！你舍得？”她不信，眼神像刀子一樣在我身上刮。
“送給我爸媽了。”我靠在沙發上，拿起一個火龍果，慢悠悠地削皮，“我爸媽養我這么大，我給他們送點年貨，不應該嗎？”
陳莉噎住了。
婆婆趕緊過來打圓場，“莉莉，你別急。小靜她也不是故意的。可能是……是她爸媽那邊催得緊。”她轉向我，語氣里帶著責備，“小靜，你怎么不早說？你姐今天特地趕過來，你讓她空手回去，像什么話？”
“媽，我爸媽沒催。是我自己想送的。”我切下一塊火龍龍果，遞給陳浩，“老公，嘗嘗，甜。”
陳浩沒接，他一臉為難地看著我，又看看他姐，嘴唇動了動，最后還是選擇站在他家人那邊。
“小靜，你這次做得太過分了。姐一年到頭就盼著這點東西，你怎么能……”
“盼著我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