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玫瑰困于長夜
溫簡被綁架送給老光棍的第三年。
她終于獲救了。
可老公的妻子換了人,父母也有了新的女兒。
她要報警查真相。
他們卻都說她失心瘋了,把她關(guān)進精神病院承受電擊。
可倘若他們仔細看卷宗,就會發(fā)現(xiàn)閨蜜和老光棍有七八分像。
溫簡在警局做完筆錄。
因長時間被囚禁,她雙腿無力,連站都站不起來。
老公周敘白一路把她從警局抱到家中,抱得很緊,就像對待失而復(fù)得的珍寶。
“以后我不會再下鄉(xiāng)支教,更不會讓你再因我身涉險地。”
溫簡沒有說話,只是點頭。
因為她早已分不清如今身上的溫暖是幻境還是現(xiàn)實。
回到熟悉又陌生的家。
布局和從前一模一樣,唯獨墻上的婚紗照換了人。
變成了,她的閨蜜——林曼妮。
哐當(dāng)一聲。
她撞到了身后的花瓶,癱坐在地,捂頭崩潰。???????
“放開我,不要把送給他,求求你!”
“我會聽話的,別傷害我的孩子!”
“小寶是媽媽沒用,保護不了你,很快**爸就會來帶我們走,你堅強一點好不好。”
周敘白聞聲趕來。
溫柔又緊張地抱住溫簡。
“怎么了?”
他仿佛看不見墻上的婚紗照。
也看不見,溫簡見到林曼妮時的驚恐。
“是林曼妮,是她騙我出門旅游,把我送進了大山。”
“報警抓她!”
話音落。
一陣嬰兒啼哭聲響起,打斷了溫簡所有控訴。
林曼妮從房里抱出2歲半的嬰兒。
周敘白松開抱著溫簡的雙手,起身走到廚房沖泡奶粉。
他調(diào)配奶粉溫度的動作,熟練又細致。
剎那間,溫簡似乎什么都明白了。
難怪,周敘白手上的婚戒不見了。
難怪,林曼妮見到自己時,眼神是那么得意。
她強撐著站起身,打斷面前二人共同喂奶的溫馨畫面。
“林曼妮,你從前說你喜歡周敘白,我以為你是在開玩笑,沒想到你是真的*占鵲巢!”???????
強烈灼燒的怒火充斥著胸腔。
溫簡當(dāng)即拽住林曼妮的手腕,拉著她就要去警局自首。
下一秒。
周敘白推開了溫簡,任平她倒在玻璃茶幾上,扎得渾身碎片。
“夠了,溫簡,我的確和曼妮結(jié)婚了,也組成了新的家庭,但我們并沒有背叛你。”
林曼妮面上委屈,附和:
“是啊,當(dāng)初我們都以為你死了,作為你的好朋友,我自然有義務(wù)替你安慰他,可你應(yīng)該也清楚,人與人之間最容易產(chǎn)生感情。”
“你總不能讓敘白為你守寡一輩子吧?”
多么高高在上的道德審判。
溫簡清楚,只要自己回答一句是,就會立即處于下風(fēng)。
她忍不住笑出了聲。
混雜著眼淚。
“你們產(chǎn)生了感情,那我呢?”
她掀開衣服,露出滿身的疤。
“那我的痛苦,誰來彌補!”
“林曼妮,你是兇手,你逃不掉的!”
周敘白目光觸及那些猙獰的傷口。
心中一軟,語氣也溫和了幾分。
“阿簡,別再說這些胡話,你病了。”
“我有個認識的醫(yī)生,我把你送到他那治療,很快你就會好了。”???????
說完,他打了電話。
不到半小時。
溫簡就被強行送進了醫(yī)院治療。
無論她說什么都被當(dāng)成了瘋話。
為了盡快出去。
她主動接受最殘酷的電擊療法。
999次后,她終于拿到了醫(yī)生的康復(fù)證明。
溫簡清楚,現(xiàn)在自己孤立無援。
如果想要討回公道,就必須有人幫助。
她找路人借了手機給爸媽發(fā)了一個定位。
自己則先一步前往當(dāng)初的婚房。
……
周敘白開門看見是溫簡。
下意識的皺眉。
“你怎么跑出來了,你非要毀了我才開心嗎?”
“即便曼妮綁架了你,把你送進大山,那她也只是因為太愛我了,你們曾經(jīng)關(guān)系那么好,你非要斤斤計較嗎?”
溫簡指尖掐緊,倔強又哽咽。
“當(dāng)年你在全校師生面前跟我求婚,我放棄了前往英國深造的offer,放棄正在上升期的事業(yè)在家備孕,為你傾盡所有,你現(xiàn)在卻跟我說,叫我不要毀了你,說我斤斤計較,周敘白你沒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