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冒險輸了，男朋友和他的白月光接吻。
一群人在看我笑話。
輪到我時，我指著校草，說：“接吻是吧，我選他。”
他笑了，掐滅指間的煙，一把我拽進懷里：“不是說要親我嗎？還等我動手？”

我只是出來透口氣。
包廂里太悶了，走廊盡頭有個露臺，推門之前，我聽到了女人的聲音，又軟又膩，一句往人骨頭縫里鉆。
我的男朋友陸辰把一個白裙女人摟在懷里。
林詩語。
他談了三年的前任，他嘴里的“白月光”。
今天是陸辰生日，我在系里借了烘焙教室給他做了蛋糕。他說隨便過就行。結果林詩語不請自來，還帶了校草顧衍。
我記得陸辰當時臉色很僵。
他問她：“誰讓你來的？”
林詩語看我一眼，笑得溫柔，伸手撫了撫他的領子，說：“你的生日，我什么時候缺席過？”
陸辰摟住我的肩膀，沖她說：“不用了，我有女朋友。”
現在他們貼在一起親，親得像這輩子見不到第二面。
我靠在門框上，看著他的手扣在她腰后，她踮著腳，指尖嵌進他后腦的頭發里。
接吻的水聲在空氣里很清晰。
我想起陸辰對我表白那天，也摟著我，低頭要親我，我偏過臉躲開了。
他笑了一下，干澀地說：“沒事，我等你。”
這就是他的等法。
“看完了？”
身后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雪松和**混在一起的味道，我轉頭，顧衍靠在走廊墻上，手里夾著根煙，表情淡得像在看天氣預報。
校草。年級第一。顧家獨子。
林詩語名義上的男朋友。
我朝露臺方向抬了抬下巴：“你不管？”
“管什么？”他挑眉。
我搖搖頭：“沒什么。我走了。”
轉身走出三步，身后傳來林詩語**哭腔的聲音：“她就是你找來惡心我的吧？”
陸辰回答了什么，我沒興趣再聽。
真沒意思。
回到包廂，沙發上的人已經開了**瓶酒。
陸辰回來的時候，林詩語跟在他身后。
她眼圈紅紅的，楚可憐地坐到沙發角落。
有人喊了聲“嫂——”，聲音卡在喉嚨里，改口道：“詩語姐。”
然后那人偷偷看了我一眼。
陸辰坐到我旁邊，手臂搭在沙發靠背上，似乎想攬我。
我坐直了身子，和他隔出三公分。
“玩點什么？光喝酒沒意思。”有人提議。
“國王游戲？”
幾個人看了一眼顧衍，縮了回去。
“真心話大冒險吧。”有人拍板。
“俗。”
嘴上嫌棄，瓶子已經轉起來了。
酒瓶停在林詩語面前。
她笑了一下，伸手從牌盒里抽出一張，看了一眼，指尖捏緊了卡片，笑容僵在臉上。
“什么什么？”對面的男生湊過來看了一眼，表情也變了，說：“這張不算！重抽！”
幾個人附和。
林詩語的手剛碰到牌盒，顧衍開口了。
他靠在沙發上，語調散漫：“重抽什么。玩不起就別玩。”
包廂一下子安靜了。
顧衍沒再說話，拿起桌上的威士忌抿了一口。
林詩語站起來，笑著說：“有什么好重抽的，我又不是輸起。”
她念出卡片：“親坐在自己左手邊第二個異性。”
她左手邊第二個，陸辰。
我看向陸辰。
他一直看著林詩語，根本沒注意到我。林詩語呢，她一直在看顧衍。
顧衍面無表情，仿佛和他毫無關系。
陸辰握住我的手，開口解圍：“算了吧，喝杯酒代替，我女朋友在這兒呢。”
我抽出了自己的手。
陸辰愣了。
“怎么了？”
我沒回答。
林詩語走過來，彎了彎眼，對我說：“妹，不好意思，借你男朋友一下。”
我看著她那張得意的臉，笑了笑。
“客氣什么。你們又不是第一次。”
“蘇念？”
陸辰看我，表情很復雜。但也就三秒，林詩語已經踮起腳勾住了他的脖子。
他們嘴唇碰了一下。
分開的瞬間，林詩語咬了他下唇一口。
包廂里有人吹口哨，有人鼓掌，有人沖我豎大拇指：“妹妹格局大！”
陸辰拿紙巾擦了擦嘴，湊過來，聲音放低：“寶貝，別生氣，就是個游戲。”
我推開了他的手。
酒瓶又轉了起來。
停在我面前。
“呦！輪到你了！抽一張！”
我從牌盒里抽了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