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家人恨我入骨,
因為我把他們最疼愛的林秋推下了冰窟窿,毀了她進城上大學(xué)的希望。
我也遭了報應(yīng),在絕望中,
凍死在廠區(qū)后頭堆滿煤渣的破棚子里。
直到我死后第七天,大雪化了才被人發(fā)現(xiàn)。
全家人被迫翻開了我死死護在懷里的那本血衣日記,
看到了我生前經(jīng)歷的所有真相。
可看完后,
他們卻全都瘋了。
……
我死在了化肥廠后頭那座廢棄的煤棚里。
靈魂卻沒跟著消散,飄飄蕩蕩地浮在半空。
直到一個撿煤渣的光棍漢撥開了破草席,尖叫出聲。
**很快查明了身份,把電話打到了家屬院的傳達室。
接電話的是我媽。
“是林夏的家屬嗎?”
電話那頭頓了頓,緊接著傳來我媽咬牙切齒的聲音:
“那白眼狼又闖什么禍了?她跟投機倒把的罪犯跑了,我們家早就沒這個女兒了!”
“她死在外頭才好,別來沾邊!”
老**皺了皺眉,沉聲開口:
“林夏同志已經(jīng)確認(rèn)死亡,**就在后山煤棚,請家屬來認(rèn)領(lǐng)遺體。”
我媽在那頭冷笑連連。
“**同志,你們是被她騙了吧?”
“她就是裝死,我們也忘不了她害得秋秋落下了殘疾!”
“她哪怕真死了,也別想進林家的祖墳!她不配!”
聽著我媽字字誅心的話,
變成游魂的我,依舊覺得心口像被鈍刀子割一樣疼。
他們到底是有多盼著我死。
我爸,我哥,還有我那個退了婚的對象,恐怕都恨不得扒我的皮。
**見多了這種事,語氣嚴(yán)厲起來:
“人死為大,不管有什么恩怨,你們先來停尸房認(rèn)人!”
兩小時后,全家人都來了。
看著我凍得青紫、瘦脫了相的**,他們紛紛愣住。
“真是林夏?真死了?”我媽狐疑地盯著我。
我爸死死盯著我右手上那塊恐怖的燒傷疤痕。
那是我十歲那年,為了從火場里救我哥留下的。
他嘴唇哆嗦了一下:“這疤我認(rèn)得……可怎么就死在這了?”
“***!”我哥林冬一臉嫌惡地捂著鼻子,
“她這種禍害,早就該下去給秋秋磕頭賠罪!”
我苦笑一聲,原來我哥也是這么想的。
曾和我海誓山盟的陸崢,嫌棄地別過臉。
“既然確認(rèn)了,就趕緊拉去火化,秋秋還在醫(yī)院等我送飯。”
這時,法醫(yī)拿著一個帶著干涸血跡的破舊日記本走過來。
“這是死者緊緊抱在懷里的東西,用線縫在了棉襖內(nèi)襯里。”
“里面記著她這些年的事,你們作為家屬,難道不想知道她生前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嗎?”
“誰要看一個惡毒女人的日記!”我媽大聲吼道。
“看!”陸崢卻一把接了過來,眼底滿是恨意。
“我要把她做過的那些齷齪事當(dāng)眾念出來,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個什么***!”
我爸也紅著眼點頭:“對,讓大家都看看她的真面目!”
陸崢翻開了那本沾著血的日記。
我那些不見天日的過往,就這樣被**地剖開。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那本沾血的日記,讓他們?nèi)遗阍帷肥歉〕恋男≌f。內(nèi)容精選:我的家人恨我入骨,因為我把他們最疼愛的林秋推下了冰窟窿,毀了她進城上大學(xué)的希望。我也遭了報應(yīng),在絕望中,凍死在廠區(qū)后頭堆滿煤渣的破棚子里。直到我死后第七天,大雪化了才被人發(fā)現(xiàn)。全家人被迫翻開了我死死護在懷里的那本血衣日記,看到了我生前經(jīng)歷的所有真相。可看完后,他們卻全都瘋了。……我死在了化肥廠后頭那座廢棄的煤棚里。靈魂卻沒跟著消散,飄飄蕩蕩地浮在半空。直到一個撿煤渣的光棍漢撥開了破草席,尖叫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