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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我退休金一千八,我反手開了你大廠兒子
剛辦完退休,我隨手把那張“800”的養老金核定單拍下,發了條朋友圈。
“操勞半生,這點錢也就夠買罐茶葉了。”
同學聚會上,三十年的老閨蜜竟當眾嘲諷道:
“哎喲,折騰一輩子,臨了就拿這點錢,夠交物業費嗎?”
“當初讓你花點錢進我們單位,你偏要辭職去擺攤,現在傻眼了吧?”
她那剛拿到大廠offer的兒子也面露不屑,在一旁搭腔:
“阿姨,我媽下個月退休,每個月小七千呢,您這一千八連我這件襯衫都買不起。”
“要不來我們公司當保潔唄,看在熟人份上,我讓主管多給您結兩百。”
看著他們母子倆一唱一和的嘴臉,我端起茶杯吹了吹浮葉。
當年辭職下海后,我只按最低基數交了十五年社保。
而他兒子托關系才擠進去的那個大廠,正是我名下全資控股的產業。
……
我淡淡回了一句:“先留著用吧,等我過去再說。”
剛掛斷電話,閨蜜王秀梅立刻狂笑出聲。
“大家伙聽聽,這徐玉蘭退休金少得可憐,口氣倒是大得能吞天啊!裝什么大老板呢?還等你過去解決,就你一個攥著一千八退休金的老婆子,你去解決什么?給人家掃廁所嗎?”
話音剛落,包廂里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就是啊玉蘭,你看看人家秀梅,兒子馬上就是年薪幾十萬的大廠精英了。你這輩子算是走到頭了,拿什么跟人家比啊?”
“同樣都是老同學,你當初偏要辭職去擺什么破地攤,現在連兒子也跟著你受窮,這就是命啊!”
周圍的嘲諷聲不絕于耳。
我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我一個產業遍布全國、名下資產連孫子的孫子都揮霍不完的人,去跟一群搶著打包剩菜的老頭老太爭長短,未免太跌份了。
我放下茶杯,平靜地看向王秀梅,嘴角勾起一抹譏誚:
“秀梅,當年你離婚凈身出戶,帶著兒子流落街頭。我給你交了三年房租,原以為能喂熟一只落難的燕子,沒想到,卻養出了一匹白眼狼。”
王秀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臉色瞬間漲紅,猛地一拍桌子跳了起來:
“你少在這兒裝活菩薩!別以為我不知道,當年你假惺惺給我墊房租,不就是為了四處宣揚我們娘倆是乞丐,好踩著我們的自尊心找優越感嗎?”
她兒子劉子強也黑著臉,在一旁咬牙切齒道:
“徐姨,當初我媽一個單親母親多難,你還跟街坊領居造謠她沒本事,被男人踹了,害我們遭了多少白眼!你不就是見不得我們過得比你好嗎?”
周圍的同學們一聽,對著我紛紛指指點點:
“玉蘭,你怎么能這么惡毒?拿點臭錢就糟蹋人家的尊嚴?”
“難怪老了混得這么慘,這就叫現世報,心眼太壞了!”
面對這滿屋子的口誅筆伐,我沒有跳腳辯解,反倒輕笑出聲。
“你笑什么?被戳穿了沒臉見人了是吧!”
王秀梅惡狠狠地瞪著我。
我抽出一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
“我笑你們母子倆,為了掩飾自己的忘恩負義,連這種不要臉的借口都能編得出來。挺好,這確實能讓你們那點可憐的自尊心好受一點。”
“你個窮光蛋少在這兒陰陽怪氣!”
劉子強上前一步,囂張地指著我的鼻子,
“我告訴你,我以后就是大廠的準高管!你要是敢把當年的事再往外亂說半個字,我明天就能動用人脈,讓你兒子在這座城市連個端盤子的工作都找不到!”
提一嘴當年幫襯他們的事,并沒指望他們能回饋什么,就是想看看她還有沒有半點感恩之心。
但是現在看來,三十幾年的閨蜜情分,也不過如此。
看來她兒子馬上要到手的二十萬年薪,也別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