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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傘下,站著別人
公司團建那天,太陽毒得能把人曬化。
周京澤舉著遮陽傘,傘下站著姜怡。
他們舉止親昵,好似新婚小夫妻。
而我,徐梔,周京澤談了十年的女朋友,站在烈日下,曬得兩眼發黑。
可他渾然不知。
小陳關心我,遞過來一瓶水。
“徐梔,你臉色不太對,是不是中暑了?”
連同事都看出了我的不舒服,他卻看不見。
我擺擺手,想說沒事,可話還沒出口,腿一軟,整個人就往下栽。
躺在滾燙的地磚上,我聽見周圍一陣騷動。
然而眾多擔心的面孔中,唯獨沒有周京澤。
那一刻我就知道,這男人,我不能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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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三亞,熱得像個蒸籠。
公司組織團建,說是犒勞大家上半年的辛苦。
我請了兩天假,推掉了私活,跟著他來了。
我想著,這是我們在一起十年來第一次出遠門,怎么也得留點好回憶。
可我沒想到,回憶沒留下,心倒是涼透了。
景區門口,周京澤不知道從哪弄來一把遮陽傘。
黑色的,挺大一把,能遮住兩個人。
我走過去,想鉆進傘下,周京澤卻把傘往姜怡那邊一偏。
“小怡皮膚白,曬黑了不好看。”
他說得理所當然,好像我天生就該站在太陽底下。
姜怡是他們公司新來的實習生,二十三歲,剛畢業。
說話嗲聲嗲氣的,見誰都叫哥。
她往周京澤身邊一站,笑得眉眼彎彎。
“謝謝周京澤哥,你真好。”
我站在太陽底下,汗水順著額頭往下淌,滴進眼睛里,辣得生疼。
周京澤看了我一眼。
“徐梔,你站那邊去,那邊有樹蔭。”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那棵樹小得可憐。
葉子稀稀拉拉,根本遮不住什么。
而且樹下已經站了七八個人,擠都擠不進去。
“不用了。”
我說著,心一寸寸冷下去。
剛在一起那會兒,周京澤窮得叮當響,連公交都舍不得坐。
可夏天出門,他永遠把我護在陰影里。
自己曬得滿頭大汗還說。
“男人黑點健康。”
那時候他多疼我啊。
現在呢?傘下站著別人。
我被曬得滿臉通紅。
他卻毫不關心。
吸了吸鼻子,我沒跟他爭。
在這么多人面前爭一把傘,顯得我多小氣似的。
可太陽實在**了。
我穿著短袖,胳膊曬得發紅發燙。
頭越來越沉,眼前開始冒金星。
“徐梔,你臉色不太對。”
同事小陳湊過來。
“是不是中暑了?”
我擺擺手,想說沒事,可話還沒出口,腿一軟,整個人就往下栽。
迷迷糊糊中,我聽見周京澤的聲音。
“裝的吧。”
他的語氣里沒有半分焦急。
“別管她,她一會兒自己就好了。”
我躺在滾燙的地磚上,聽見周圍一陣騷動。
有人喊我名字,有人說要打20。
我虛弱地睜開眼,看向周京澤。
他站在傘下,姜怡挽著他的胳膊,兩個人像看戲一樣看著我。
我張開嘴,用盡全身力氣說。
“周京澤,我們分手吧。”
聲音抖的不行。
周京澤皺了皺眉。
“徐梔,你別小心眼了行不行?不就是沒給你撐傘嗎?”
“這點小事你至于鬧這一出?還提分手?”
由于中暑,我的大腦幾乎不能思考。
可在聽到他說這話的那刻,我地心臟還是下意識刺痛了一下。
原來在他眼里,我的暈倒只是小事。
“她已經站不穩了,很危險!”
我們部門經理老趙擠過來。
“快,把她攙進酒店,得趕緊解暑!”
周京澤這才走過來,將信將疑的伸手扶住我。
“徐梔,靠在我懷里......”
我用盡最后的力氣,把他推開。
身體軟綿綿的,險些摔倒。
周京澤見狀有些不開心。
覺得這么多人,我故意下他面子。
“還有力氣推我,說明身體沒事,中暑肯定是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