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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婚妻子海洋館當眾直播懲罰我后,她悔瘋了
影后妻子在機場高調(diào)展示孕肚,聲稱和流量小生因戲生情。
和她隱婚五年的我不可置信地沖進人群質(zhì)問:
“你說去國外采風,就是去懷他的孩子?!”
葉念晚眼神躲閃,粉絲卻先一擁而上撕爛我的衣服,罵我是妄想癥私生飯。
網(wǎng)暴鋪天蓋地,我的個人信息被扒得底朝天,家門口甚至堆滿了粉絲寄的花圈。
直到深夜妻子哭著給我發(fā)來語音:
“老公對不起,那天都是季景澈逼我的。”
“你不是一直期待公開嗎?我在水族館海底隧道聯(lián)系了攝制組,只要你來我就直播。”
我以為她還有一絲良知。
可剛如約走進海洋水池,腳下的水位卻突然開始迅速上漲。
瞬間,四周亮起了水下直播的設備。
直播間里的彈幕滿是戾氣:
私生粉就活該被淹死!
讓他知道我們澈哥的女人不是誰都能碰的!
明知我怕水的葉念晚隔著玻璃滿臉冷漠:
“最讓我惡心的就是你這種私生粉。今天就在水里好好洗洗你那骯臟的心思!”
冰冷的水一寸一寸地淹沒身體,也帶走了我心口的最后一絲情分。
我摁住耳機,一字一頓:
“準備全網(wǎng)公布我和葉念晚的離婚**。”
……
冰冷的水仍然在瘋狂倒灌,水位很快就超過了我的胸口。
深海的幽藍光線透過玻璃折射在我的臉上。
耳機那頭傳來林特助焦急的聲音:
“傅總!您的心率監(jiān)測異常,定位顯示在深海極地館,出什么事了?”
“派人……”
水浪猝不及防打來,通訊驟然中斷。
回過神來,水面已經(jīng)徹底淹沒胸口。
刺骨的寒意順著血液往心臟里鉆。
一墻之隔的玻璃外,葉念晚挽著季景澈的手臂,居高臨下。
水族館的玻璃將我剛剛小聲的吩咐徹底隔絕。
葉念晚站在玻璃外,聽不到我的話,只看到我嘴唇微動。
她眉頭微皺,似乎依然覺得我死不悔改。
旁邊攝像機的鏡頭直直對準在水中掙扎的我。
直播間的彈幕投射在巨大的全息屏幕上,字字誅心。
這私生飯真惡心,還妄想纏著我們晚晚!
澈哥干得漂亮,就該讓這種**清醒清醒。
水再放滿點啊,讓他喝個飽!
我隔著玻璃,死死盯著葉念晚。
五年的夫妻。
她明知道我怕水。
四年前,葉念晚拍戲意外落水,是我跳進冰冷的江水里把她撈上來,自己卻差點溺死。
從此留下了極重的心理創(chuàng)傷。
她曾經(jīng)抱著我哭著發(fā)誓,這輩子再也不讓我靠近深水。
可現(xiàn)在卻為了另一個男人,親手把我關進了水底牢籠。
葉念晚接觸到我的目光,眼神閃躲了一下。
她下意識抓緊了季景澈的衣袖。
季景澈順勢將她摟進懷里,對著鏡頭挑釁地笑了笑。
“大家看,對待這種沒有底線騷擾女明星的**,就得用點非常手段。”
“晚晚懷孕了,受不了刺激,今天我季景澈就替天行道,教教他怎么做人!”
葉念晚咬了咬嘴唇,隔著玻璃沖我喊:
“傅雁嵩,你別裝可憐了。”
“水只到胸口而已,景澈說了,這只是個脫敏治療。你不是一直用怕水來綁架我嗎?”
“今天只要你當著全網(wǎng)的面,承認你是個跟蹤狂,發(fā)誓以后再也不糾纏我,我就關水。”
綁架?
我冷笑出聲,胸腔里嗆進一口冰冷的水。
這五年我替她擋過酒瓶,為她硬剛圈內(nèi)大佬。
甚至低頭和父親要來家族資源,在背后給她鋪路。
把她一路捧上影后的寶座。
男子漢大丈夫,做這些我本來就是甘之如飴,更從沒想過要告訴她。
現(xiàn)在卻反而被倒打一耙,說我挾恩圖報!
思緒間,水已經(jīng)淹到了我的脖頸。
窒息的恐懼感順著冰冷的海水排山倒海般襲來。
呼吸不受控制地開始急促,甚至手腳都開始發(fā)麻。
我慌了神,抬眼看向葉念婉,卻先撞上了季景澈的眼神。
“晚晚,他怎么不說話啊?”
季景澈故作驚訝地對著鏡頭說。
“是不是水還不夠多,他還沒清醒?”
他轉(zhuǎn)頭看向控制臺的操作員,打了個響指。
“再加點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