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宮里有兩個出了名的裝貨,一個是我,一個是蕭貴妃。
別人都在比恩寵,只有我和她比誰的浮光錦顏色更好看,誰的步搖墜珠更稀奇。
我倆**了先帝,斗瘋了所有嬪妃,成了兩宮太后還在比誰的陪葬金絲楠木更貴。
直到同時咽氣,都沒分出個勝負。
再睜眼,我竟成了一個地獄級宮斗游戲里的秀女。
而跟我斗了一輩子的蕭貴妃,居然穿成了伺候我的貼身丫鬟!
開局直接分勝負,我倆頓時覺得索然無味。
就當我們準備找根白綾吊死得了時,眼前卻突然跳出系統(tǒng)彈窗:打敗最強王者,成為這一屆第一秀女,即可攜帶滿級物資重返原世界復(fù)活!
再分勝負!
我倆虎軀一震,立馬去打聽這批秀女的最強王者。
同屋的秀女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嗤笑道:“皇后的位置是必定太后親侄女的。
大將軍戰(zhàn)功赫赫,貴妃的位置也非他妹妹莫屬。”
“瞧你倆這窮酸樣,能被選上當個宮女就知足吧,得寵就別想了!”
我和蕭貴妃對視一眼,滿臉興奮,我們兩個滿級太后正愁沒地方**呢!
這宮斗游戲的通關(guān)名額,我們就先內(nèi)定了!
......“喲,這步子邁得,可是嬤嬤教的清風(fēng)拂柳?”
一個的聲音打破了平靜。
我抬眼望去。
不遠處,大將軍的親妹妹葉明珠攔住一個青衣秀女,滿臉不屑:“就憑你也配走這步子?
一股子窮酸氣!”
“葉姐姐息怒,這位妹妹也是初來乍到,不懂規(guī)矩?!?br>
一個柔和的聲音響起。
蘇若蘭,太后親侄女,本屆內(nèi)定皇后。
她一襲淡雅宮裝,步態(tài)款款地走上前,親昵地扶起那青衣秀女。
看似解圍,實則不著痕跡地將那秀女擋在自己身側(cè),凸顯著自己的端莊大度。
我看著蘇若蘭那刻意拿捏的步態(tài),差點笑出聲。
步幅三寸,肩膀微端,專門用來討好那些喜歡嬌弱美人的老色批。
用在這肅穆的儲秀宮,簡直是貽笑大方。
“晚吟,你瞧瞧。”
我壓低聲音。
站在我身后的貼身丫鬟,也就是我前世斗了一輩子的死對頭蕭貴妃,翻了個白眼。
“低級,這蘇若蘭裝綠茶都裝不到點子上,那葉明珠更是個沒腦子的炮仗。”
我深以為然。
新手村的怪,果然不夠看。
“吵什么!
當這儲秀宮是菜市場嗎!”
掌事嬤嬤板著臉走過來,手里拿著名冊。
“按規(guī)矩,今日分房?!?br>
“蘇小主,葉小主,兩位自然是住東暖閣?!?br>
嬤嬤變臉如翻書,堆起諂媚的笑。
念到我時,嬤嬤的眼皮猛地一耷拉。
“沈知意,七品知縣之女,去西邊最里頭那間下房。”
葉明珠路過我身邊,嗤笑一聲:“還真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來選秀?!?br>
“去那冰窖待著吧,離本小姐遠點,別把你的窮酸氣沾我身上?!?br>
蕭晚吟當即就要發(fā)作,我一把按住她的手。
我沖她使了個眼色,她立刻會意。
蕭晚吟走上前,熟練地將一塊碎銀子塞進嬤嬤手里。
“嬤嬤辛苦,我家小主身子弱,受不得風(fēng)寒,您看能不能……”嬤嬤的手已經(jīng)攏住了銀子,臉上剛浮現(xiàn)出一絲松動。
“哎呀,使不得!”
一雙白皙的手突然按住了嬤嬤。
蘇若蘭一臉心疼地走過來,柔聲細語道:“嬤嬤怎能拿沈妹妹最后的盤纏?”
“沈妹妹出身七品知縣,家境本就清苦,這定是她全家**賣鐵湊出來的體己錢?!?br>
“嬤嬤快還給她吧,若是傳出去,別人還以為嬤嬤仗勢欺人呢?!?br>
嬤嬤聞言,猛地縮回手,臉色很是難看。
“沈小主好大的手筆!
老奴可不敢收您的銀子!”
葉明珠大聲嘲笑起來。
“沒錢還想走后門?
真是不知廉恥!”
蕭晚吟氣得渾身發(fā)抖,我死死拉住她才沒沖上去撕爛蘇若蘭的嘴。
我看著蘇若蘭那張悲憫的臉,心中冷笑。
好一個借刀**。
幾句話,不僅當眾點破了我的行賄,坐實了我的貧窮,還讓掌事嬤嬤徹底記恨上了我。
“多謝蘇姐姐體恤?!?br>
我面帶微笑,彎腰撿起那塊碎銀子,“姐姐這般懂規(guī)矩明事理,妹妹真是自愧不如?!?br>
蘇若蘭溫婉一笑:“妹妹客氣了?!?br>
“在這宮里,守規(guī)矩才是立身之本?!?br>
“明日便是禮儀初考,妹妹可要多加小心才是?!?br>
“那是自然。”
我迎著她的目光,嘴角的笑意加深。
不過一個還沒進宮的秀女,就敢在我面前賣弄規(guī)矩。
明日的禮儀初考,妹妹定當好好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規(guī)矩。
精彩片段
“靜默場”的傾心著作,蘇若蘭葉明珠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后宮里有兩個出了名的裝貨,一個是我,一個是蕭貴妃。別人都在比恩寵,只有我和她比誰的浮光錦顏色更好看,誰的步搖墜珠更稀奇。我倆熬死了先帝,斗瘋了所有嬪妃,成了兩宮太后還在比誰的陪葬金絲楠木更貴。直到同時咽氣,都沒分出個勝負。再睜眼,我竟成了一個地獄級宮斗游戲里的秀女。而跟我斗了一輩子的蕭貴妃,居然穿成了伺候我的貼身丫鬟!開局直接分勝負,我倆頓時覺得索然無味。就當我們準備找根白綾吊死得了時,眼前卻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