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歲女兒舉著iPad沖進來：“媽媽！爸爸上熱搜了！”
屏幕上，那個傳聞中被我“軟禁”三年的顧氏總裁，正對著鏡頭哽咽：“我老婆控制欲太強，連我喝幾口水都要管。”
女兒急了：“爸爸胡說！媽媽明明允許他每天出門遛彎一小時！”
我摸摸女兒頭：“寶貝，那是他上廁所的時間，我給他拴了電子腳環，超時就放電。”
女兒瞪大眼睛：“那爸爸現在逃出去了怎么辦？”
我打開手機APP，放大電子地圖上的紅點，笑了：“沒事，電量還剩百分之二，他跑不遠。”
01
女兒趴在我腿上，小腦袋湊到手機屏幕旁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個移動的紅點。
“媽媽，爸爸現在在……在梧桐路那邊？”
她的小手點了點地圖上的街道名稱，字認得還不全，連蒙帶猜地念著。
“嗯。”
我應了一聲，毛線針穿過線圈，拉出長長的一條線，針腳比剛才密了些。
“他上次說那邊新開了家焦糖布丁店，想去試試。”
女兒哦了一聲，小手指戳了戳那個紅點。
“那爸爸等會沒電了，會不會被電哭呀？”
她抬頭看我，眼神里帶著點擔憂，還有點好奇。
“不會。”
我把織好的一段毛線拉平，看了看針數，確認沒有錯漏。
“腳環的電流是調過的，只會讓他腿麻，站不住，不會疼。”
女兒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又把臉貼回手機屏幕，嘴里小聲嘀咕著什么。
我拿起旁邊的玻璃杯，喝了一口溫檸檬水，溫度剛好，不燙也不涼。
手機屏幕上的紅點突然停了下來，在一個店鋪門口的位置定住了。
女兒立刻拍了拍我的胳膊，小聲音里帶著點興奮。
“媽媽媽媽！爸爸停下了！他是不是進去買布丁了？”
我掃了一眼屏幕，手指在APP上點了一下，調出了實時的位置記錄。
“嗯，進去三分鐘了。”
我放下手機，重新拿起毛線針。
“等他買完，應該會往回走。”
女兒趴在我腿上晃著小腳丫，蝴蝶結隨著動作晃來晃去。
“媽媽，那爸爸為什么要上電視說你管他呀？”
她的問題來得突然，小臉上滿是認真。
我手里的毛線針頓了一下，隨即又繼續編織，針腳依舊整齊。
“因為他想讓別人覺得，他很可憐。”
“這樣大家就會同情他，不會覺得他是個連老婆都管不住的總裁。”
女兒歪了歪頭，好像有點明白，又好像還是不懂。
“那媽媽不生氣嗎？”
她用小手摸了摸我的手背，軟乎乎的，帶著點小心翼翼。
“不生氣。”
我抬手捏了捏她的小臉蛋。
“他要是不鬧點小脾氣，就不好玩了。”
02
手機震了一下，屏幕上彈出一個提示框，顯示電量剩余百分之一。
我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地圖上的紅點，果然開始往回移動了，速度比剛才快了一點。
女兒也看到了，立刻坐直了身體，小臉上滿是期待。
“爸爸開始往回走啦！”
她的聲音脆生生的，帶著點雀躍。
“嗯，再不回來，腳環就要提醒他了。”
我把手機放在腿上，指尖輕輕敲了敲屏幕。
“你看，他走的路線，剛好是我們上次一起去公園的那條路。”
女兒湊過來，小手指著地圖上的路線圖。
“對哦！路過那個賣棉花糖的小攤！”
她眼睛亮了亮，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媽媽，等爸爸回來，我們晚上吃番茄牛腩好不好？”
她仰起頭看著我，眼睛里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好。”
我點頭應下，伸手理了理她耳邊碎掉的頭發。
“那你去看看冰箱里的牛腩還夠不夠，要是不夠，讓張阿姨下午去買。”
女兒哎了一聲，立刻從沙發上滑下來，小皮鞋噠噠噠地跑向廚房，蝴蝶結在腦后一顛一顛的。
我看著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淡了些，視線落回手機屏幕上。
紅點移動的速度很穩定，不緊不慢，看起來一點都不著急。
就像他每次故意晚回家十分鐘，然后帶著我喜歡的桂花糕敲門，臉上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歉意。
手機又震了一下，這次是電量耗盡的提示，紅點旁邊的狀態變成了“已觸發輕度提醒”。
地圖上的紅點頓了一下，然后繼續往前走，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