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觀瀾的白月光回國當晚，他沒提分手。
他只讓助理通知我：云港公館這幾天別回，副卡額度臨時調整，原本接我去慈善晚宴的司機，改去接宋霧汀。
我站在衣帽間里，手上還拎著梁觀瀾上個月送的禮服，沉默了三秒。
別人遇上白月光回國，大概會沖去機場問個明白，或者坐在浴缸邊掉幾滴很貴的眼淚。
我沒有。
我沖進衣帽間，把梁觀瀾送的包一個個翻出來。
有贈與記錄的，掛二手平臺。
證據不全的，先補。
他名下的車、房子、副卡和會員，一個不碰。
畢竟今天能“臨時調整”的東西，明天就能徹底取消。感情都開始限額了，我總得先給自己攢點斷供錢。
凌晨一點，我掛出第一只包。
文案寫得很誠懇：
“白月光回國，賣家疑似被斷供，正品急出，不聊愛情，只走鑒定。”
梁觀瀾找來時，臉色很難看。
“郁見星，你至于嗎？”
我看著剛到賬的定金，抬頭問他：
“那你先告訴我，副卡到底哪天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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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霧汀回國那晚，梁觀瀾的助理把我的副卡額度從二十萬調成了五萬，隨后通知我，這幾天別回云港公館。
我正站在云港公館的衣帽間里，替明晚的慈善晚宴挑禮服。
那條墨綠色絲絨裙掛在最里面，腰線收得很漂亮，梁觀瀾上個月出差回來，親手從防塵袋里拿出來給我看，說我穿這個顏色會顯得皮膚很白。
我當時還笑他一個做投資的人，怎么突然學會看禮服顏色。
他沒解釋，只替我把領口的珍珠**好，說：“明晚穿它。”
現在晚宴名額沒了。
司機安排沒了。
副卡額度少了四分之三。
云港公館這幾天也“不方便回”。
我盯著手機屏幕，直到自動熄屏，衣帽間里那盞感應燈才重新亮起來。
助理許棲的消息發得很規整。
“郁小姐，梁總今晚有重要安排。明天的慈善晚宴您的座位先取消，司機老陳這兩天會配合宋小姐的行程。副卡額度已經調整，日常使用不受影響。云港公館這邊近期會有客人暫住，梁總的意思是，您先去酒店休息幾天。”
后面跟著一家酒店的預訂信息。
行政套房，連住七晚。
地址離梁觀瀾公司很近。
我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