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資助了十年的貧困生,大學畢業后來了我們公司。
他總讓我多照顧她,說,“聽瀾自尊心強,膽子又小,我怕她被人欺負。”
我也拿她當半個妹**。
連家里的鑰匙都給了她一把。
直到那天回家,我卻看到葉聽瀾坐在我的梳妝臺前。
鎖骨上那個帶著新鮮牙印的紅痕,無比刺眼。
她連忙道歉:“姐姐,**喝醉了我送他回家,他是把我當成你了才會親我!”
“這吻痕用什么遮瑕都蓋不住,明天上班我該怎么辦???”
我如遭雷擊,愣在原地。
十年的婚姻,在這一刻,走到了盡頭……
......
“梔梔,她膽子小,你別用這種眼神嚇她。”
陸鳴澤走了出來。
語氣里透著不悅,仿佛做錯事的人是我。
“昨晚我喝多認錯人了而已,有什么氣沖我來,別小題大做?!?br>“我什么都沒說,怎么就嚇她了?”我冷冷道。
葉聽瀾聞言,眼眶紅了。
她連忙道歉,隨后把鑰匙放在梳妝臺上。
“姐姐,對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來了?!?br>說完,她捂著臉跑了出去。
伴隨大門重重關上,臥室里陷入死寂。
我一動不動盯著她坐過的那張天鵝絨梳妝椅。
那是我花了三個月時間,特意從意大利淘回來的孤品。
原本是我很喜歡的東西。
現在,我只覺得惡心。
“王阿姨,把這張椅子扔出去,看著反胃。”
我對著門外的保姆冷聲吩咐。
陸鳴澤臉色一沉,“姜梔!至于嗎?”
“我都說了不是故意的,你多大了,還和人家一個小姑娘過不去?”
我渾身僵硬。
“怎么?就因為她年輕,我就要讓著她?”
陸鳴澤長嘆一口氣,聲音里帶著濃濃的無奈。
“一件椅子而已,你現在的占有欲怎么變得這么病態?”
“我們十年的信任,難道還抵不過一個誤會的吻???”
這句話像一把生銹的鈍刀,狠狠割開我的心臟。
明明陸鳴澤之前,不是這樣的啊。
剛結婚那年,有個女客戶借著酒勁,不小心碰了一下他的襯衫袖口。
陸鳴澤就當場脫下那件昂貴的手工襯衫,毫不猶豫地扔進垃圾桶。
那天回家,他像個邀功的孩子般抱著我。
“陸鳴澤全身上下,只有姜梔有蓋章的**?!?br>那時候他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如今別人帶著他親口咬下的吻痕,登堂入室坐在我的梳妝臺前,他卻嫌我病態。
胃部傳來一陣劇烈的痙攣。
我下意識的捂住包。
那里躺著一張今早剛拿到的孕檢單。
醫生囑咐我胎象極不穩妥,切忌情緒大起大落。
我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眼底的酸澀,用力掰開他的手。
“我去公司查賬?!?br>丟下這句話,我頭也不回地出了門。
到了公司,茶水間里傳來一陣歡聲笑語。
我推門而入,腳步卻頓住了。
葉聽瀾正被幾個同事圍在中間,笑得**。
她身上穿著那件我特意找裁縫為陸鳴澤定制的英倫風衣。
寬大的男款風衣把她整個人罩在里面,透著一股欲蓋彌彰的曖昧。
而她的手里,正捧著我的專屬保溫杯。
那里面裝的,是我今早五點起床,親手為陸鳴澤熬了三個小時的養胃湯。
“葉助理,陸總對你可真好,連老板娘都沒有這待遇吧?!?br>同事的馬屁拍得震天響。
葉聽瀾羞澀地低下頭。
“別瞎說,**只是看我胃不好,心疼我而已。”
我冷笑出聲,直接走過去。
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我一把奪過那個保溫杯。
擰開蓋子,我將里面溫熱的湯汁盡數倒進水槽的下水道里。
“姐姐,你干什么?”
葉聽瀾驚呼一聲,眼淚瞬間決堤。
“餿了的東西,我姜梔嫌臟?!?br>我把空杯子重重砸在流理臺上,發出刺耳的巨響。
茶水間一片死寂。
“姜梔,你鬧夠了沒有!”
陸鳴澤剛好開完會走過來。
他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葉聽瀾,表情冷到了冰點。
他大步走上前,當著所有員工的面,毫不留情地呵斥我。
我的心,在這一刻沉入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