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飯都吃不起的無業游民，賬戶突然多了8個億。
緊接著殺手發來血腥照片，勒令我立刻轉賬。
我看了眼余額，又看了眼那張照片。
打開瀏覽器，搜索：國防科研所捐款官網。
8億，全額，無記名，一鍵確認。
1小時后，軍區吉普和國安人員封鎖了整條街。
我蹲在巷口抽著三塊錢的煙，沖荷槍實彈的士兵點了點頭。
別急，抽完這根再說。
第一章
我叫沈淮。
二十六歲，無業游民，住在城中村一間月租三百的隔斷房里。
三百塊我都快交不起了。
上個月靠給樓下**攤刷簽子賺了兩百，加上撿瓶子的四十七塊錢，勉強續了一個月。
今天是周三。
我躺在那張吱呀作響的木板床上，盯著天花板發霉的水漬，琢磨晚飯是泡面還是白水配饅頭。
泡面調料包上周賣了，一包五毛，賣了六包。
所以準確來說，是白面餅加白開水。
手機震了一下。
我瞟了一眼。
工商銀行。
到賬提醒。
我翻了個身，懶得看。估計是之前那個問卷調查的兩塊錢到了。
又震了一下。
又一下。
連著震了七八下，跟抽風一樣。
我罵了句臟話，拿起手機。
屏幕上一排到賬通知。
我瞇著眼看了三秒。
然后坐起來了。
然后站起來了。
然后手機掉地上了。
八個億。
準確來說，是799,999,998.00元。
差兩塊錢八個億。
我第一反應不是狂喜。
我第一反應是——**短信越來越逼真了。
但這是工商銀行APP的推送，不是短信。
我哆哆嗦嗦打開APP，輸了三次密碼才輸對。
余額：799,999,998.00。
我的呼吸停了大概五秒鐘。
然后我做了一件非常理智的事。
我把手機關了，重新開機，重新登錄，重新看。
還在。
八個億還在。
我坐在床沿，大腦一片空白。
這時候手機又響了。
微信。
一個沒有頭像的陌生人發來一條消息。
是張照片。
照片里是一個人。
準確來說，是半個人。
下半身被什么碾過了，腸子拖出來有兩米長，血泊把整塊地磚染成深褐色。
我胃里翻涌了一下。
緊接著第二條消息：
這是上一個不聽話的。
第三條：
賬上的錢，兩小時內轉到指定賬戶。超時，你就是下一張照片。
**條是一個****。
我盯著屏幕，拇指僵在半空。
坦白說，我怕了。
不是假怕，是真怕。手心全是汗，耳朵里嗡嗡響。
但同時我腦子里有個聲音在說——
沈淮，你吃了二十六年苦，窮得跟狗一樣，今天突然有人往你卡里打了八個億，然后告訴你這錢不是你的，你得乖乖交出去。
憑什么？
更關鍵的是——
這錢**本來就不是我的。
它橫豎不是我的。
那我為什么要轉給一個***？
我平靜下來之后，做了一個任何正常人都不會做的決定。
我打開了瀏覽器。
搜索框輸入：國防科研經費捐贈 官方渠道。
第一條結果就是。
我點進去，填了金額。
799,999,998.00。
全額。
匿名捐贈。
系統彈出確認框：您確定要捐贈7.99億元嗎？
我點了確定。
頁面轉了三秒圈。
然后白屏了。
網站崩了。
我愣了一下。
刷新，還是白屏。
我又等了十秒，頁面恢復了，彈出提示：
由于金額超出常規范圍，請撥打以下電話進行人工確認。
底下一個座機號碼。
我撥過去。
響了兩聲就接了，對面是個女聲：
**，這里是國防科研基金管理中心，請問有什么可以幫您？
我說：我剛在網上提交了一筆捐款，金額比較大，讓我打電話確認。
她問：請問捐贈金額是多少？
我說：七億九千九百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八。
對面沉默了。
足足沉默了六秒。
然后她的聲音變了個調：
先生，請您再重復一遍金額。
七億九千九百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八。
又是一段沉默。
我聽到對面有人在小聲說話，好像在叫什么人過來。
然后換了個男聲：
先生**，我是值班主管，請問您是認真的嗎？
我說：認真的。全額無記名，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