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經請假不去跑操，班主任只回了五個字：“不能破壞紀律。”
我拿著醫務室開的病假條問他：“我可能隨時會暈倒。”
他把條子推回來：“那就暈了再說。”
我笑了一下：“好，聽你的。”
大課間，我站在零下五度的操場上。
腳邊是跑道線，膝蓋上貼著暖貼，口袋里揣著止痛藥。
班主任路過時皺眉，我小腹猛地一抽，整個人直接跪了下去。
他看見我褲腿上滲出的血，整個人嚇傻了。
1.
“林梔晚，你又怎么了？”
班主任把點名冊往***一摔。
“常老師，我生理期，能不能不跑操。”
可班主任臉上沒有一絲松動。
“生理期不是病。你們女生能不能不要每個月都拿這個當借口。”
許棠寧立刻站起來。
“老師，她真的很疼，早讀前我就看見她一直冒冷汗。”
體育委員趙驍靠在椅背上開口
“女生就是麻煩，這每個月都來一遍，那還上不上學了？”
幾個男生跟著笑。
班主任看向我。
“林梔晚，跑操如果少一個人，班級就會被扣分。你要因為一個人影響全班的榮譽嗎！一天天的就知道偷懶。”
他又說：“再說了，運動能促進循環。跑兩圈，身上熱了，自然就好了。”
許棠寧急了：“老師，不能這么說……”
“許棠寧。”
班主任的聲音一下冷下來。
“你再替她找借口，你這個生活委員也別當了。”
教室里沒人再出聲。
我撐著桌沿，慢慢站起來。
班主任滿意地看了一眼表。
“這才像七班學生嘛。記住，集體榮譽面前，沒有特殊。”
趙驍從后排走過來，拿著出勤表在我名字后面打了個勾。
他經過我身邊時，壓低聲音笑。
“別裝了，跑兩圈還能死人不成。”
許棠寧扶住了我。
“梔晚，你別跑了，我陪你去醫務室。”
我輕輕推開她。
“算了。”
零下五度，跑道硬得發亮。
我們站成四列，白氣一團團從嘴里冒出來。
**臺旁邊停著幾輛黑色轎車。
校長、年級主任，還有幾個上面來的領導站在跑道外。
班主任挺直腰，臉上掛著我從沒見過的笑。
“七班，精神點！”
趙驍舉著班旗，扯嗓子喊：
“七班七班，勇爭第一！”
全班跟著喊。
我也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
小腹又是一陣絞痛。
我彎了一下腰，身后的女生低聲問：
“林梔晚，你還行嗎？”
沒等我回答，趙驍已經回頭瞪過來。
“好了，隊形別散！”
哨聲響起。
隊伍開始往前跑。
第一圈，我幾乎是被人群推著走。
我眼前發黑，耳邊的**聲忽遠忽近。
“步伐整齊！”
“**響亮！”
班主任站在內圈，看著隊伍。
他的目光掃到我時，眉頭皺了一下。
嫌我拖慢了排面。
第二圈剛過彎道，我腹部猛地一抽。
眼前全是白光。
我想停下來，可后面的人還在往前。
膝蓋一軟，我整個人撲到跑道上。
手掌擦過塑膠顆粒，膝蓋磕出血，校服褲瞬間磨破。
2.
隊伍亂了一瞬。
許棠寧從旁邊沖出來。
“林梔晚！”
她剛蹲下，班主任快步跑了過來：
“別停！后面跟上！**別斷！”
我蜷在地上，疼得說不出話。
許棠寧抬頭喊：
“老師，叫校醫！她不對勁！”
班主任第一反應卻是往**臺方向看。
那幾個領導正朝這邊望過來。
他的臉色一下變了。
“別圍著。”
他壓低聲音，對趙驍說：“你們兩個，把她扶到器材室。”
許棠寧愣住。
“老師，她現在不能亂動。”
“你懂什么？”
班主任瞪她。
“讓她躺在跑道上給領導看笑話？今天領導都在，不能出亂子。”
我疼得渾身發抖，卻聽得清清楚楚。
許棠寧的眼睛紅了。
“她都摔成這樣了！”
趙驍叫了一個男生過來。
兩人一左一右架起我。
剛一動，我小腹像被撕開，疼得我慘叫出聲。
**臺那邊有人往這邊走。
班主任立刻擋住視線，臉上擠出笑，對遠處擺了擺手。
“沒事，學生鞋帶開了，不小心摔了，扶她下去休息一會就好。”
我被拖進器材室。
里面堆著發霉的墊子、籃球架和舊跳繩。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