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體貼多金的竹馬回家見家長。
他包攬所有家務，把全家照顧得極為妥帖。
親戚們都夸我找了個萬里挑一的好男人。
所有人都走后，我媽對我說：
“敢偷戶口本，我當沒生過你。”
“你要嫁她，就先把我的骨灰盒買好。”
我哭到暈厥，最后還是妥協了。
第三個月，我嫁給了家里安排相親的老實人。
六年后的發小聚會，有人提起了他的名字。
喧鬧的包間瞬間鴉雀無聲。
老公在桌下用力握住了我滿是汗的手。
晚上我和老公趕回娘家。
我跪在我媽面前，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媽，謝謝你當年拼命攔我。”
01
車穩穩停在老舊小區的樓下。
顧言解開安全帶，側頭看我，眼睛里是化不開的溫柔。
“晴晴，別緊張。”
他伸手，指腹溫熱，輕輕擦去我手心的汗。
我點頭，深呼吸。
這是我第一次帶顧言回老家，見我全家親戚。
后備箱被打開，里面塞滿了禮品盒。
不是那種浮夸的煙酒，而是他提前一個月向我打聽，為每個親戚精心準備的禮物。
給大舅的，是最新款的**頸枕，治他的頸椎病。
給二姨的，是她念叨了很久卻舍不得買的進口破壁機。
甚至我那個上小學的表弟，都有一套**的樂高。
顧言一個人提著大包小包，輕松上了五樓，額頭連汗都沒有。
門一開，滿屋子的人都看了過來。
他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不顯疏離，也不過分熱情。
“叔叔阿姨，大舅二姨，你們好，我是顧言。”
我媽從廚房出來，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是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顧言上演了一場教科書級別的“完美女婿”秀。
他脫下價值不菲的外套，自然地穿上我爸的舊圍裙，鉆進廚房。
我媽想把他趕出來，他笑著說：“阿姨你歇著，油煙對皮膚不好，今天我來露一手。”
他不是客套，是真的會做。
四涼八熱，葷素搭配，其中一道“松鼠鱖魚”，刀工精湛，酸甜適口，直接鎮住了全場。
飯桌上，他給長輩倒酒，給女人和小孩夾菜，照顧得滴水不漏。
大舅跟他聊時事，他見解獨到。
二姨問他工作，他三言兩語，既說明了自己事業有成，又顯得謙遜低調。
表弟的樂高拼不上，他幾下就解決了難題，還順帶講了里面的物理學原理。
一頓飯下來，所有親戚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那是一種混雜著羨慕、嫉妒和“你這丫頭走了大運”的復雜情緒。
“晴晴，你這男朋友，萬里挑一啊！”
“小顧這孩子，有錢有本事，還這么體貼，打著燈籠都難找。”
“什么時候辦事啊？可得請我們喝喜酒。”
我臉上發燙，心里甜得冒泡，偷偷看顧言，他正含笑望著我。
那眼神，仿佛在說，看，搞定。
晚上九點，親戚們心滿意足地走了。
顧言堅持把所有碗筷洗刷干凈，廚房收拾得比原來還亮堂，才準備離開。
他走到門口，回頭對我媽說：“阿姨，今天打擾了，我改天再來看您和叔叔。”
我媽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那眼神很奇怪，不像在看一個晚輩，倒像在看別的什么東西。
我送顧言下樓。
樓道里，他把我圈在懷里。
“怎么樣，今天的表現還及格嗎？”
“一百分。”我踮起腳，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他低笑，額頭抵著我的額頭，“那，什么時候去偷戶口本？”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送走顧言，我哼著歌回到屋里。
客廳里只剩下我媽一個人，坐在沙發上。
電視關著，燈光昏暗，她的臉一半在明，一半在暗。
“媽？”我走過去，“顧言好吧？你今天怎么都不怎么說話。”
她沒理我，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心里的喜悅一點點冷卻，開始升起不安。
終于，她抬起頭。
“蘇晴。”
她的聲音很平靜，卻讓我打了個哆嗦。
“你要是敢去偷戶口本。”
她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像冰錐，狠狠扎進我心里。
“我就當沒生過你這個女兒。”
02
客廳的空氣瞬間凝固。
我臉上的笑容僵住了，血液仿佛都停止了流動。
“媽，你……你說什么？”
我以為我聽錯了，或者她在開玩笑。
一個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