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戀很久的男朋友，終于要見面了。
他在游戲里話癆得要死，我也裝得很能聊。
結果見面那天，我們在咖啡廳坐了兩小時。
一句話沒說。
他點單都是打字給服務員看的。
我想上廁所憋了一小時，不敢開口。
最后還是他先崩潰了，發消息給我：“要不我們還是回家語音吧？”
1
我沖進廁所。
鎖上門。
蹲下。
眼淚一下就出來了。
太丟人了。
真的太丟人了。
兩個小時。
我們就那么坐著。
他低頭看手機。
我盯著杯子。
服務員過來三次問要不要續杯。
我們倆都用打字回。
最后那條消息跳出來的時候，我手抖得厲害。
“要不我們還是回家語音吧？”
我當時腦子一片空白。
想說好。
想說算了。
最后什么都沒說。
直接站起來就跑了。
現在想想，他該覺得我瘋了吧。
我洗了把臉。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眼睛紅得像兔子。
手機在包里震。
我不敢看。
怕是他發來的。
更怕不是他發的。
回到家已經晚上九點。
癱在床上。
盯著天花板。
手機又震了。
我閉著眼睛摸到手機。
深吸一口氣。
是他。
一條很長的消息。
我往下翻。
翻了好幾屏。
“對不起。”
“我應該早點告訴你的。”
“我有選擇性緘默癥。”
“就是在特定場合說不出話。”
“游戲語音可以，因為看不到人。”
“電話也可以，只要不見面。”
“但是面對面，我就……”
“喉嚨像被堵住了。”
“想說，真的想說。”
“但就是發不出聲音。”
我看著這些字。
眼淚又下來了。
他繼續發。
“余幽，三年了，我每天都想告訴你。”
“但我怕你知道后就不理我了。”
“我怕你覺得我是怪物。”
“今天見面是我逼自己的。”
“我以為見到你，我就能說出來。”
“結果……”
“對不起。”
“真的對不起。”
我握著手機。
手抖得厲害。
選擇性緘默癥。
我聽過這個病。
高中有個同學就是。
在學校一句話不說。
回家就正常了。
我打開輸入框。
“沒關系。”
打了又刪。
“我理解。”
**又打。
“我們……”
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