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結束，我剛想查成績，爸媽一把奪走我的手機。
"別查了，**妹只考了200分，你陪她一起復讀，照顧她情緒。"
我冷笑："憑什么？"
我媽瞪我："她是假千金，進我們家受了委屈，你這個親生的就該讓著她！"
我沒再爭辯。
復讀那天，假千金哭天搶地要我陪讀，爸媽翻遍全城找不到我，急得報了警。
班主任一臉疑惑："你們不知道嗎？她早被保送清北了。"
我爸媽當場癱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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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里的風扇吱呀轉著，熱風卷著剩飯味和消毒水味，把這個家攪得更加窒息。
我站在茶幾旁，手里還殘留著手機被奪走后的空感。
趙蘭把手機塞進圍裙兜里，眼睛掃過我，嫌惡得很直接。
"你別擺那副死人臉。"
她把高考成績查詢頁面關掉，手指在屏幕上戳得很重。
"小雅已經哭了一下午，你還非要查成績刺激她，你安的什么心？"
安雅坐在沙發上，身上穿著新裙子，眼睛紅著，指甲卻干凈漂亮。
她小聲抽氣。
"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考這么差的。"
她抬頭看我，眼底的得意藏得很淺。
"你成績好，復讀一年也沒關系吧？"
林國棟把煙摁進煙灰缸，火星被碾滅時，他的煩躁全壓到我身上。
"**說得對。"
"一家人別那么自私。"
我看著他。
我很想問，誰跟我算過一家人。
我回這個家三年，睡的是陽臺隔出來的小床，穿的是安雅不要的舊衣，早餐常常只有她剩下的半杯豆漿。
安雅胃口不好，趙蘭能半夜起來給她煮面。
我競賽回來發燒到三十九度，林國棟只嫌我矯情，說家里沒錢給我裝病。
我把話咽下去。
喉嚨很干，心里卻一點點安靜下來。
我點頭。
"行。"
趙蘭愣了一下，隨后露出松口氣的表情。
林國棟也換了臉。
安雅垂下眼，手指捏著裙擺，裝得很乖。
"姐姐，你真好。"
我沒看她。
好這個字，從她嘴里吐出來，總帶著廉價的臟。
晚飯后，趙蘭翻出一個鐵盒，把我的***、戶口本復印件、她以為的錄取資料全塞進去。
她把鎖扣按下去時，聲音很脆。
"這幾天你哪也別去。"
"復讀班我已經替你報名